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错位 番外(3) 一个醉汉的误会

【维勇】错位 番外(3)一个醉汉的误会

 

-似乎可能大概的确有点OOC

-名字是我瞎取的实在想不出来叫啥了

 

正文:

 

“话说回来勇利,你说想谈……什么?”

维克托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表情轻松地问道。

实际上他紧张得很,又非常期待与兴奋。一大堆情绪乱糟糟地搅在一起,搅得他的头有点晕——好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酒喝得有点多了。

本赛季的宴会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教练的最大任务就是防止勇利被灌醉——自从去年大奖赛决赛后的比赛宴会上勇利来了一手后,每次的赛后宴会上,这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试图灌醉勇利。

第一次维克托没有察觉,被他们得逞了一半。幸好那一次勇利喝醉后一直紧紧地抱着维克托不放手——不得不说这可把维克托高兴坏了——总之,没和克里斯一起跳脱衣舞。往后的几次,维克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严防死守,有时还要靠勇利的好朋友披集·朱拉暖的帮忙——最初的时候披集还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端着酒杯往勇利身边凑——赞美披集·朱拉暖,真的。

其实选手们也很莫名其妙。去年大奖赛决赛时,引开了切雷斯蒂诺,带头灌醉勇利的人可是维克托。当然,在大家来不及反应时架着勇利就跑的人也是他。又没有人要吃了勇利,有必要守得这么严密吗?

维克托·去年大奖赛时还没有陷入爱河·尼基福罗夫表示,绝对有必要。

这次的宴会也是一样。由于这是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大伙表现得更为疯狂,在新任冠军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的带领下,前赴后继地端着香槟往勇利身边赶。

想起克里斯,维克托撇了撇嘴——这家伙自己都夺冠了,还把主意打到勇利身上。主动脱衣服跳支舞就那么难吗?

最终靠得住的还是披集——天知道披集花了多大努力才克制住想亲眼看到勇利跳钢管舞的好奇心——勇利认为他还是可以喝几杯的,被维克托和披集联合驳回了。

想起离开宴会厅时披集递过来的眼神,维克托的胸中就升起一股悲壮的情绪来——勇利就由我来守护!

由此可见,他是真的有点醉了。这从外表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抱着勇利脱衣服,那双蓝眼睛里的目光还是那么清明。

醉酒后,各种情绪都会被放大。维克托现在就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紧张。太紧张了。心跳得飞快。

又特别期待。

勇利会怎么回复我呢?会答应我吧?

他会亲吻我吗?这次可不能让他再亲发旋了事了。

上一次亲吻勇利还是大奖赛分站时的情不自禁呢。这次一定要……

现在,维克托的脑海就像是跑马场,各种各样的想法都在里面奔腾着。他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依旧乖乖地坐在原地。

“这个赛季已经结束了,维克托也是时候回归竞技了吧。我想,你一定已经找回了灵感,从你的眼神里完全能够看出来。”

“一直以来谢谢你,维克托,做教练辛苦了。”

“维克托为我付出得已经够多了,这种关系也应该结束了。”

勇利弯下了腰,真诚地道着谢。对维克托还有更多感谢的话想说,除了感谢之外,还有……

“以后,就让我们作为……对手,一起努力吧。”

不对,不是这句。

“……”

啊,说不出口。

不行,再试一次。

“我是说……”

勇利顿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下来,滴在了眼前裸露的皮肤上。

勇利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眼泪一颗颗地从维克托的眼眶里掉落下来——真的是一颗颗地。被浸湿了的眸子里或许还残留着平日里孩子般的狡黠,也被泪水浸泡得模糊不清了。

那双眼睛正带着控诉和委屈看着他。

又惹维克托不高兴了?

勇利下意识地开口:“抱歉……”

虽然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啊啊,没想到胜生勇利竟然是这么自说自话的一个人。亏我还满心期待,以为你会说出些什么来……”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他已经从刚才那瞬间的震惊和愤怒中挣脱出来,迅速地调整好了情绪——自认为的。

“原来我等了这么久,能等到的就是一句‘关系结束’吗。真不愧是勇利啊,不要我做教练,连朋友也不要我做吗。”

勇利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是这样的,维克托,我还没……”说完呢。

“不许你说话!”不知道又在哪一点上受到了刺激,此刻对面的男人已经猛地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臂将勇利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让勇利继续说,恐怕只会听到更加伤人的话吧。”看着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勇利,维克托缓缓伏低了身子。

勇利脸上那无辜的神情让他又爱又恨。

爱他,因为他是胜生勇利。

恨他,因为他什么都不懂。

“勇利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才不想只是做勇利的对手……”他嘟囔着,越说越委屈,一眨眼睛,泪水便又落了下来。

离得近了,维克托的气息就占据了勇利的所有感官。除了沐浴露清爽的味道外,还有一丝浅浅的酒气。

原来是醉了。

勇利有些想笑。明明看起来很正常的。

真可爱。

“我想做勇利的爱人……我爱你啊,勇利。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勇利眼含笑意地注视着一脸委屈的维克托。

我懂啊。而且,我也爱你。

他抬起手捧着维克托的脸,按住了眼前人的唇,截断了那句未尽的话。“那就吻我吧。”

也是时候主动一点了。

作为一个喝醉了的人,维克托极容易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个瞬间,他已经忘记了几秒前的委屈和几分钟前的伤心。

吻他吻他勇利在让我吻他……

——原谅一个醉汉的脑容量吧,他的心头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勇利的嘴唇。

他的急切令勇利愣了愣,又立刻揽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被卷入情潮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我该盼望维克托酒醒后记得这一段,还是忘记这一段呢?

 

事实证明,胜生勇利大大地低估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酒量。

——在喝酒方面,你不应该低估任何一个俄罗斯人。

所以他现在只能把头埋在清醒过来的维克托怀里装鸵鸟。

“勇利,你刚才的确说了吧?说了‘吻我’吧?”维克托低头看了看勇利裸露在外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我什么都没说,维克托你喝醉了,这都是你做的梦。”勇利闷闷地、自欺欺人地说。

“勇利。”维克托忍着笑,“我先前只是头有点晕,已经清醒过来了,那么一点酒可难不住我。而且,”他不怀好意地顿了顿,“我可不是你,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

“……!你又提这件事!”就知道,一旦这个人酒醒了根本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刚才应该把维克托流眼泪的样子录下来才对。

勇利恨恨地抬起头咬了维克托一口。

“勇利……你这样的话我忍不住的哦。”维克托抚了抚勇利红肿的唇瓣,沙哑着声音说。

“不行。今晚什么都不许做。”说完这句话,勇利偏过头想了想,又凑过去舔舔维克托的唇,勾起一个带点挑逗的笑。

维克托的眸光一暗。

“你只能忍着啦。”说完,勇利快速地从维克托的怀里翻了出来跑向浴室——“撩完就跑”这一点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被维克托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腰。

“我可没教勇利做这些啊,勇利是被谁给教坏了……这么一想也只有克里斯了……”维克托一只手箍住勇利的腰,另一只手干脆呵起勇利的痒来。“看我不好好地罚罚你……”

“哈哈,别这样,维克托……”勇利很快就受不住地边喘边笑,“我跟你说,维克托……你再这样……我可不会忍你了……哈哈哈,别……不行,你再欺负我……”

勇利抓住机会一个用力,就把维克托反扑在身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玩闹起来。至于是在哪个瞬间,又是谁再一次吻上了谁,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第几次情不自禁后,勇利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维克托则扣着勇利的右手,侧着身子凝视勇利脸上的红晕。

“勇利,”维克托想了又想,还是轻声开口。“我们这是算……在一起了吧?”他举起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右手在勇利眼前摇了摇。

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有的时候他真的搞不清楚勇利的脑袋瓜里到底转着什么样的想法。对于这一点,维克托只能选择多问,问到勇利给出肯定和明确的答复为止。就如同方才,一句“在一起”能解决的事情,一定要绕着圈子来,说来说去又只说出了“对手”这个词,直接导致自己被气到哭。

好吧,以上这一段话中,“气到哭”才是重点。被酒精泡过的大脑只能抓住一瞬间过耳的词语这种事情,实在太丢人了。

以后还是尽量少喝醉吧。维克托暗暗想道。

勇利闻言,转过头对维克托挑了挑眉,看出维克托脸上隐隐的紧张,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慢慢抽出右手,动作轻柔地将维克托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

维克托的心里一紧。

维克托那明显变得更加紧绷的表情让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担心。”他安抚着,“我只是要……”

他抬起维克托的左手,用有些颤抖的右手将闪着金光的指环套到了那只修长白皙、也微微地颤抖着的左手的无名指上。

“在日本的话,要这么戴哦。”勇利满意地端详了戴好的戒指几眼,将一个轻吻落在那枚以“护身符”为借口买来的指环上。

“……勇利。”维克托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堵住了似的,从前在恋情中说惯了的情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拉过勇利,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切地在爱人的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勇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只剩下这么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一句话冲破了阻碍,跟随着每一个吻落了下来。

“傻瓜。”勇利抬起手固定住维克托的脸,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

这个人选择从神坛上走下来,来到了他的身边。从最初的业界巅峰、奋斗目标,到后来能够倾吐心事的朋友,再到给予指导的教练,一直到现在……

“我也爱你。”勇利再一次吻上了维克托的唇。

窗外的鸟儿好奇地注视着这对新晋的恋人,夜空中的星子也一闪一闪地送上祝福。

世间的一切,都在祝他们幸福。

 

FIN.

 

番外到这里就算完啦!这篇文也彻底结束了!再次鞠躬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

下一个脑洞还在酝酿中,想写一个比较复杂的故事,还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我得先把世界的设定搞出来,再开始写大纲,然后写几章正文试试。

下周就开学了,开学后隔日更恐怕做不到,不过那都是下一篇文的事啦!

祝同为学生党的朋友们开学快乐哈哈!


哦我的妈

码着文刷了刷lof,关注的太太站了两拨……

简直是突然撕逼.jpg

这圈怎么这么可怕= =难道是圈红是非多?以前混周叶的时候从没有这事儿……从动漫完结到现在撕过好几拨了吧……吃瓜群众表示一脸懵逼啊

【维勇】错位 番外2:披集·朱拉暖的贺礼

【维勇】错位 番外2:披集·朱拉暖的贺礼

 

-时间大概是大奖赛决赛后


正文:

 

01

 

咦,我是第一个吗?好吧,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订婚快乐,勇利。说起来,全世界恐怕都被你们两个搞得大跌眼镜。竟然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订婚了,要不是那天吃饭的时候偶然被我看到了,还不知道你们要瞒到什么时候呢。不对,当时维克托说的可是“拿到金牌就结婚”,所以这算是结婚礼物了?

嗯……仔细想想也不能说瞒啊,你们简直是大方得不得了,根本没有丝毫掩饰嘛。中国站自由滑结束后那个吻,就连我也被吓了一大跳呢。跟维克托认识这么久了,我可从来没见他和谁这么亲密过。平时也是,我看他是要挂在你身上了,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上次在中国站,你是没看到,维克托好不容易应付完女单那边的选手,转过身发现你自己先去场边了,那副表情,啧啧啧,我应该帮你照下来的,错过了真是可惜。

作为你们两个共同的朋友,我得嘱咐你们几句。勇利你啊,再自信一点呀。你可是从全世界面前夺走了维克托的人,拿出点气势来嘛。总觉得你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这样可不好哦。维克托可不是会管别人怎么说的人,跟他在一起,你还是早点适应其他人的眼光比较好。还有维克托你,有时候太自我了,总是忽略他人的想法,勇利又不喜欢说出口,这样很容易产生矛盾的。你也注意一点。

结婚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啊?怎么说我也有些功劳吧,勇利过生日那次,维克托提前一个月给我打电话,问我应该准备什么礼物。那时候我还想,原来维克托做了教练是这个样子的。勇利你绝对想象不了维克托在电话里跟我说“我要做一个自己送给勇利”时的语气,我的天……就算我有了男朋友,也禁不住这么秀啊。幸好他是做了个钥匙链,我以为他要缝个玩偶,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挂在你的身上呢。

总之,维克托、勇利,你们很般配,一定会一生都幸福地在一起的。快点结婚吧!我等着参加婚礼呢!

 

02

 

嘁,什么订婚礼物……

好吧好吧,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就是了。

炸猪排盖饭、维克托!那个……订婚快乐!来,奥塔别克你也来露个脸,不能只拍我一个人,那天你鼓掌不是鼓得挺高兴吗!

对了,炸猪排盖饭,不要以为这次你赢了我,就代表你比我厉害了,零点几分而已,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的!你要是只顾着谈恋爱,不好好练习,就等着输给我吧!

……

我还应该说点什么?

怎么看?这两个人订不订婚有什么差别啊?一天到晚就像是闪光弹一样,米拉他们还总是跟我说什么还没有成年不要看,我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氛围,难道我看不出来吗?!

对了,维克托,你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黏在炸猪排盖饭身上?你怎么说也是我们俄罗斯国家队的选手,就算现在去做了教练,也是俄罗斯的人,你这样太拉低俄罗斯人的格调了吧!搞得好像一百年没谈过恋爱一样!战斗民族的风范呢!接受采访就只会秀恩爱,在记者面前装得正经一点不行吗?

还有你,炸猪排盖饭,把你的人给我管好一点,不要让他老是凑到我们面前来秀啊!只要你去哪里不带着他,这家伙就一脸委屈地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你倒是没事,我很倒霉的!我旁边还有被橄榄球选手劈腿的米拉和永远被前女友甩的格奥尔基啊!你回来了,维克托走了,就剩下我面对他们两个!队里面被你们搞得都想去谈个恋爱,没看到雅科夫都想方设法地往莉莉娅身旁凑吗!有多余的精力,你们去帮帮雅科夫好不好啊,饶了我吧!

啊,这一番话说出来真是爽快。奥塔别克你看我干啥!到你了,直接说新婚快乐吧,我怕这东西送给他们俩的时候他们已经闪婚了!

就这样吧!

 

03

 

嗨,勇利,先祝贺你大奖赛夺冠!订婚快乐~

要不是披集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们订婚啦。其实我疑惑很久了,你们手上的那对金戒指真的很闪啊,现在明白了那是订婚戒指,反而有一种“这才对”的感觉。

……米奇!你贴过来干什么!

……我只是在为勇利和维克托录订婚祝福而已。不如你也来啊,你和勇利不是还有过一个友好的拥抱吗?哈哈,不要这副表情嘛,我们可是在录制祝福视频。来,笑一个!

我一直觉得勇利和维克托之间有一种我们都插不进去的氛围,每次你们交谈的时候,眼睛里都只有对方呢。勇利你没发现吧?维克托面对你的时候,就会特别特别的温柔,哪怕你不在看他,他的眼神也只跟着你。大奖赛决赛,尤里自由滑的时候,你一直在看尤里,维克托时不时就要看你一眼呢!坐在你们旁边,真的好想谈恋爱啊。

……米奇!唉,我就是说说啦,没有,没有男朋友!……才不会告诉你呢!给我乖乖看镜头!

至于勇利你自己,你在面对维克托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有一点点撒娇呢。这一点我起初没有发现,中国站那一次,自由滑的时候维克托不是回圣彼得堡了吗?勇利那时候虽然表现得很坚定,但是一比完赛就扑过来跟我们拥抱,真是吓了我一跳呢。米奇的脸都青了。决赛时我就仔细观察了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发现勇利真的是在跟维克托撒娇呢。看上去好像是维克托总黏着你,其实勇利你啊,没了维克托也不行呢。你同维克托说话时的语气,和对我们都不一样哦。

我觉得勇利和维克托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合适,看着你们在一起,会感觉自己和你们一样幸福。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啊。……好啦好啦我现在还不着急,我们先把这个视频录完行不行?

再次祝你们订婚快乐!百年好合!

 

04

 

Ciao!Ciao!勇利,还有维克托!听说你们订婚啦?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无论如何,先祝你们订婚快乐!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教练了,不过勇利夺冠我也是很高兴的,你终于向全世界证明了你的实力,我知道你可以!

原来你们是订婚在一起了……怪不得平日里那么亲密,我还想过提醒维克托注意和勇利保持距离呢,教练和学生哪有整天贴在一起的。

起初听到消息说维克托要去做勇利教练的时候,几乎全世界都不看好,我也是。他们是不看好勇利,我却不看好维克托。作为勇利的教练,我知道勇利拥有夺冠的实力,只是由于心理因素等种种原因,不能完美地发挥出来而已。维克托这个丝毫没有教练经验的人,突发奇想地要去做勇利的教练,看起来不太靠得住。但是现在,我承认维克托可以比我更好地挖掘出勇利的潜力,让勇利展现出更强大的实力。这么想来,在冰场外缔结了更深的关系,一定有助于维克托更好地了解勇利吧。

勇利,继续加油!这个赛季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比赛都在等着你呢!对于你们的订婚,我当然乐见其成,你们会彼此支撑着走下去的,相信我!冰场上建立的感情可不是说着玩的哦!

期待你们的婚礼!

 

05

 

订婚祝福啊……

维克托,你还记得在婚礼上,我和你说了什么吗?现在看来,你是弄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吧?勇利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直很努力,也不爱交朋友,总喜欢一个人撑着。上芭蕾课的时候,不管多痛,都只是默默咬着牙忍耐。勇利越来越大,有了自己的梦想和事业,也越来越不喜欢和我们说心里话了。我呀,就盼着有一天,勇利能遇到一个真正懂他、爱他的人,一个能让他毫无隐瞒地说出心里话的人。

勇利跟我说,是维克托你主动提出要做他的教练的,平时也对他多有照顾。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既然勇利答应了你,那你应该就是那个能打开他心扉的人了吧。勇利想得多,有时候爱钻牛角尖,你多关注他的情绪,及时开解,别让他自己在心里难受。

还有勇利你,你真的想好了吗?就是这个人了?老师我从小带你到大,你也不愿意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对着他,就能说出来吗?说什么维克托让你明白了对家乡的家人的那种微妙感情,我们支持了你这么久,你对我们就只有“微妙”的感情?真是男大不中留啊。你也是,不许总瞎想,听见没?两个人要组成家庭,总要经过很多的磨合,在这中间,还有很多困难等待着你们,想法不一样的时候,就开诚布公地说,不要像以前那样,闷在心里不说出来。要是维克托敢欺负你,告诉老师,老师到俄罗斯去收拾他!

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年轻人,刚在一起时就像干柴遇到烈火,恨不得把彼此都燃烧个干净。热恋期一过,矛盾才会显现出来。相处久了,你们可能会更多地发现对方的缺点,也难免产生争吵。以后如果吵架了,想想老师今天说的话,你们可是在爱的驱使下走到一起的,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呢?别被繁琐的生活遮住了眼,反而忘记了最初的爱。

珍惜这段感情吧,不如一起走到老试试?

 

06

 

现在的心情还是很复杂,我暂时说不出来什么。等我冷静一下。

……嗯,好了,开始录吧。

勇利,家里人从来不对你的决定置喙,这次也是一样。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相信你能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昨天好像还是跟在我身后的小萝卜头呢,今天都订婚了啊……要不然你再仔细想想?二十五岁就订婚,是不是太早了?再拖个三五年的正合适,姐姐还没有男朋友呢。

你十五六岁就离开家去滑冰了,一直不怎么回来,年初的时候在家里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又到俄罗斯去了,平时只有我陪着爸爸妈妈。有空的时候多回几次家吧,以后也是,别总是呆在俄罗斯,可以把维克托带到长谷津来嘛。

……我怎么说得像要嫁妹妹一样。

爸爸妈妈和姐姐,不能说百分之百地理解你的滑冰事业,更不像维克托一样,能在这方面指导你。但是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紧,家里人永远支持你,听见了吗?如果受委屈了,记得跟我们说。

至于维克托你,当初我要求和你视频的时候,你的态度那么好,我就说看着不只像一个教练,原来从那时候就觊觎我们家勇利了!既然勇利选择了你,我也不多说,我这弟弟哪里都好,就是一点,爱钻牛角尖。在这方面,你得多包容他。多注意勇利的情绪,他不开心的时候哄哄他,你比他年长,总该多照顾他一点。

我在网上查了查,你以前的情史挺丰富的嘛。谁都有个过去,我可以理解,但是,已经和勇利订婚了,从前的那些事情最好断得干净一点,不要让我听说你还和前女友纠缠不清。姐姐我年轻的时候,好歹也算混过的,你要是敢对勇利不好,我可不是吃素的!

先说这么多吧,订婚是订婚,离结婚还远着呢,是不是?这可不是儿戏,不能用一句“拿了金牌结婚”就打发过去。结婚的时候再说结婚的事,看维克托你的表现吧。就这样。

 

07

 

勇利,订婚快乐!恭喜你夺冠,什么时候结婚啊?

哈哈,开玩笑的,结婚当然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定下来的事。不过,勇利遇到了真心爱你的人,我真的好高兴啊!所以,我拜托大家录制了这份视频送给你,就当是订婚的礼物。

在底特律的时候,我和勇利几乎天天都呆在一起,你回到家乡后,我还真是很不习惯呢!结果,就听说勇利成为维克托的学生啦,勇利果然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啊。我曾经想象过勇利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怎么都想象不出来,看到你和维克托的相处后就觉得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你了,你们在一起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还记得给你作过曲子的侬蓝吗?她跟我说,你和维克托之间有着非常深厚的羁绊,她把这种感情写在了给你的曲子里,就是那首《Yuri on ice》。勇利跳起那首曲子来真是非常棒,感觉你的接续步中充盈着说不出来的感情呢。现在看来,那不就是“爱”吗?真好啊。

我能感觉到,和维克托在一起后,勇利比以前开心了呢。勇利的表演也更有自信、更有感染力了,决赛时的自由滑简直棒极了!这应该就是大家说的,真正的爱情能够为人们带来成长吧。

勇利是我最好的朋友,维克托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你们能够成为彼此的唯一,实在是太好了。这个世界上,都没有比你们更相配的情侣啦。你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对了,结婚的时候,别忘了叫我哦!我要去做伴郎!

再重复一次吧,勇利、维克托,订婚快乐!

 

08

 

“勇利,这是什么?”维克托看着勇利手上的CD盒。

勇利哭笑不得地解释:“决赛前一起吃饭的时候,维克托你不是说那个戒指是订婚戒指吗……披集为我们录了订婚祝福……”

“披集真是天使啊,我们来一起看看吧,勇利。”维克托笑得很是灿烂,默默在心里为披集点了无数个赞。

“别!我们又没订婚……”勇利红着脸把CD盒藏到怀里,不让维克托拿走。

闻言,维克托执起勇利的右手,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勇利当时也没有反对嘛。明明是勇利在教堂为我戴上戒指的,我还以为勇利要向我求婚了,高兴得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了一样。”

勇利想起当时维克托亮起来的眼睛,顿时有点歉疚——他已经为这件事歉疚好几次了。

“好啦怪我,在日本,我们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表示心神安定……哪知道你们是……那个意思啊……”

“那勇利现在知道了。”维克托笑笑,抓着勇利的右手轻轻摇了摇。“在俄罗斯,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是结婚的意思呢。我已经表达了我的想法哦……勇利你呢?”

“干嘛在这个时候问啊,我们连交往关系都没确定呢……”勇利转过头不与维克托对视,以免被那双蓝眼睛蛊惑,却不知他的右手已经不听话地出卖了他的想法,转了半个圈子,与维克托十指相扣。

“随便问问嘛。我会等到赛季结束的。”维克托的眸子弯了起来,偷笑着看了看毫无所知的勇利。“那这张CD,就等到我们真正订婚的时候再看吧。”他将两人的手凑到嘴边,吻了吻在灯光下闪着光芒的戒指。

“……!”勇利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想立刻逃开,却被维克托紧紧地扣住了右手;就这么甩开,又不舍得。

维克托也不说话,带着笑意凝视着耳根发红地盯着地板的勇利。

爱呀,就是这么令人欢喜又令人羞涩,令人心潮澎湃,又令人心满意足。

就连那月亮,也羞得躲到了云彩后面呢。

 

FIN.

 

写这篇的时候一直在傻笑,嘿嘿……

这两天在看四大洲,明天看完男单自由滑之后要补一下女单短节目和冰舞,这章是存稿。所以下一章也许会晚两天更。


【维勇】错位 番外(1):交点(下)

错位番外(1):交点(下)

 

-维克托视角番外

-我那个埋了十五六章的伏笔嘤嘤嘤

-有私设

 

正文:

 

尼基福罗夫这两天很不爽,特别不爽,非常不爽。

原因就是家里那位五年前的来客——没错,就是现在正在吃着勇利亲、手、做、的炸猪排盖饭的那位。

“哈哈,我觉得也是。想到炸猪排盖饭就觉得很幸福呢。”

“这是勇利的家乡菜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尽管知道勇利是觉得那一位是客人,应该热情一点,尼基福罗夫依旧产生了危机感。

其实他的占有欲向来不算强——一方面是自信,另一方面是相信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什么人能比他和勇利更适合彼此了,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只不过徒增烦恼。

但是这次不是其他人啊!是他自己!

——虽然是五年前的。

而且那个维克托明显心怀不轨!五年前的自己,哪里会这么热情地和别人交谈啊?

这种自己的人被觊觎的感觉,尼基福罗夫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更关键的是,今天他不得不到冰场去。再不去冰场的话,尤里奥就要找到家里来了。

退役后,尼基福罗夫和勇利都选择了以编舞的方式继续和花样滑冰的缘分。这段时间勇利恰巧处于休息中,尼基福罗夫则要为尤里奥完成自由滑的编舞。由于这次的突发事件,他已经向尤里奥临时请了两天假,继续拖下去实在不好。

所以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回到五年前去啊?

尼基福罗夫穿上外套,拖长了声音:“勇利——我要出门啦——”

“啊,抱歉。”勇利向正在同他讲话的维克托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快步走到了尼基福罗夫身旁。

“路上小心。”他轻轻吻了吻尼基福罗夫的脸颊,后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起身,而是就势紧紧地揽住了他。

“勇利不要和那家伙太接近。我会不高兴的。”尼基福罗夫在勇利耳边撒着娇。

勇利对此又是惊讶又是失笑。在人际交往方面,他和尼基福罗夫两个人很少互相干涉——反正两个人的圈子也已经有一大部分的重合——尼基福罗夫更是从未用这样直接的话对勇利和谁交往表达意见。

“好啦好啦,不会和他太接近的。”他忍俊不禁地安抚道。

这回维坚卡也许能体会到我经常有的感觉了。他还分神想着。

尼基福罗夫这才满意地抬起头来,把一个吻印在了勇利的嘴唇上。他有心想再深入一点,被察觉到他的想法的勇利迅速地推开,捂住了嘴。

“维坚卡,还有外人在呢,这次你可不许乱来!”

——不得不说,“外人”这个词大大地取悦了尼基福罗夫。他决定暂时饶了勇利,等那个家伙离开了再说。

“那我走啦。”

目送着尼基福罗夫出了门,勇利才关上门回到客厅。对上维克托的目光,他的脸又窘迫地红了。“让你见笑了。”

维克托摇摇头。此时,他的神色已经从方才的热络中脱离出来,流露出一种不冷不热的疏离。

勇利倒是不感到意外。与尼基福罗夫共同生活了几年,他对这个人也可以说是相当了解了。爱情的确会带来一些改变,但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始终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维持着热情的话,才让人奇怪呢。

“维坚卡已经出门了,维克托也可以放松一下了。吃完午饭歇一会儿,睡个午觉或者看电视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不能离开家哦。”勇利淡淡地道。

招待客人嘛,客人喜欢热络一点,就陪他热情点;客人失去兴致了,也没必要继续热情下去。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和他人交流的人。

——这个人可不是他的爱人维坚卡,勇利很清楚。

勇利的反应让维克托再次产生了兴趣。尼基福罗夫在场时,他用各种方式接近勇利——谁让他看尼基福罗夫不顺眼呢。而尼基福罗夫一出门,他就懒于装作兴致勃勃了。

胜生勇利也许的确有过人之处。实际上,维克托承认,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勇利让他感到很舒服,不过也仅此而已。能让维克托感到舒服的人算是少见的——他对大多数人没什么感觉,也不想去关注——离独一无二却还有很远的距离。

此外,尼基福罗夫口中的所谓命运更是几乎令维克托嗤之以鼻。他简直不明白五年后的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会说出“命运”这个词——从这一点上讲,尼基福罗夫还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生命中哪来的什么注定呢?没有任何人和事是不可替代的,时间总能冲淡一切。那些说着唯一的人,只不过是没有遇到下一个人罢了。

他本以为勇利就是个羞涩内向的男孩——从表现上看,这个判断并没有错,不是吗——那样的话,和他可真不是一类人。尼基福罗夫就是被这样的人融化了?

现在,对上勇利有些淡漠的眸子,他才想起来,眼前这个看着像大男孩的黑发青年也是个世界冠军——还是从他手中夺走了金牌的那一种。

“勇利,你是怎么看我的?”他突然开口。

勇利怔了怔。“只是你吗?”

他沉吟了一下。五年前的维克托,不是他的爱人也不是他的教练,那样的话……

“是偶像啊。”

维克托惊讶地睁大了眼。

勇利不自觉地把话说出了口,反应过来后对维克托笑笑。“我从12岁开始就是维克托的粉丝了,房间里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呢。成为花滑运动员,也是因为想要追随维克托的脚步。每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想的也都是维克托。‘有朝一日能和维克托同场竞技的话就太好了。’一直是这样想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过去那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情,已经可以被毫无顾忌地说出口了。家乡的卧室里被匆忙撕下的海报,也可以重见天日了吧。

“啊……这么说来我好像表现得不像是一个粉丝啊。”说着说着,勇利也意识到,维克托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像过去一样又遥远又崇高的存在了。即使知道面前这个维克托尚未认识他,他也下意识地将维克托当做了一个地位平等的对象来看待。

“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维坚卡刚刚成为我的教练的时候,可是连话都不好意思和他说呢。整天胡思乱想,不想把不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哈哈,想起来真是难为情啊……”

勇利的眼睛中闪动着沉浸到美好的回忆之中的细碎光芒。他定定地注视了维克托一会儿,仿佛透过眼前的银发男人看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他自己。

“对我来说,维克托是非常重要的人。”他轻声说道。

“寄托了我年少时的所有憧憬……所有的偶像都是那样,为粉丝带来快乐、希望,和前进的动力。想着维克托拼命练习的日子,都是金色的。”

“我喜欢你,就像粉丝喜欢他们的偶像一样。”

维克托接受过不少粉丝的心意,从来没有哪一份像勇利这一份,沉甸甸地压到心头,直压得心底发烫。

那热意直接蔓延到了他的耳根。

眼前的人,既是他的粉丝,又是他将来的学生、对手、伴侣……

如果一种关系还不那么独特,那么当几种关系交织在一起,这个人也就变得独一无二了。

维克托有一点理解将来的自己了。

——虽然这种独一无二他还没能体会到。

胜生勇利吗。

倒是可以试试。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勇利简直被自己的表现惊呆了。

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说是老夫老妻,眼前这位显然不算;说是一直以来的偶像,又不那么纯粹。

他猛地站起身。

“那个,维克托,你自便吧,这里本来也算是你的家,就当是在家里一样。我就不一直陪着你了。”

匆匆往卧室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

“刚才的话,维克托就当我是乱说的……反正,千万不要告诉维坚卡。拜托了。”他带着恳求看向维克托,直到对方点点头。

维克托在心里撇了撇嘴。他才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呢。

此后维克托并未追问太多细节——有些事还是亲自去经历比较有趣。

临近傍晚,到了尼基福罗夫该回家的时间,勇利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维克托起身想去帮忙,却感到了一阵眩晕,刚刚站直的身体晃了晃。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该回去了。

勇利注意到他的异状,放下手上的食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维克托?”他略带担忧地问,“你没事吧?”还是……?

维克托朝勇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他好像听到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亲爱的勇利,我会等着你的。现在,应该来一点告别礼物……”

门被打开了。

尼基福罗夫的声音响了起来。

“勇利——”

勇利呆愣地盯着面前那张放大的脸,来不及躲开。

一个吻落在了勇利的脸颊上。

维克托直起身,对狠狠地皱着眉毛快步走过来的尼基福罗夫挑衅般地勾起了嘴角。

“再见啦,二位。”

至于他的行为会引发什么后果,维克托表示这就是五年后的事了。

 

FIN.

 

所以大家现在能理解勇利的口中冒出“小优”这个名字的时候老维一脸的懵逼了吗

这是谁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应该不重要啊说好的为了我滑冰呢真是信息量惊人啊原来我在另一个世界吗←内心独白

维克托的经历实际上是和勇利的梦境相呼应的,既然勇利会做梦,同样的情况在维克托身上也应该会有某种体现。一边写还要一边回去翻我都在哪章放了伏笔,都快忘光了←说明这伏笔真的是没起啥作用

维克托的占有欲不强这一点也是我的私设,就像上面说的那样,根据我的个人经验,维克托这种性格的人一般不会有太强的占有欲,一方面是自信,另一方面是不喜欢强求。同时他们不太喜欢别人过多地干涉自己的生活,不管是长辈还是爱人,都会有一条底线放在那里的。

相对来说,本文的维克托会比原作有强一些的占有欲,毕竟可以说是辛苦追到的。但是也不会太强。

我觉得就原作来说,会让我看着比较开心的感情发展路线就是勇利能够渐渐地摆脱那种迷弟的心态,12话已经可以看出来一点端倪了。过程中肯定还会发生很多波折和很多心理状态上的转变,我是写不出来,目前看到的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最充分的就是星河太太

写到“勇利呆愣地盯着面前那张放大的脸”,突然想起按照一般言情套路这个时候应该说“勇利呆愣地盯着面前那张放大的俊颜”。被我自己雷到了,哈哈哈

没粮吃了,大家有没有什么维勇文推荐啊?我个人不太喜欢那种一路无缘由地甜的长篇,以及逻辑明显接不上的,比较爱看感情发展充分点的。比较热的几篇文应该是和大家一起在追的。

另外,今天份的寻找莉莉娅简直又虐哭了呜呜呜

拜谢!

 


【维勇】错位 番外(1):交点(上)

番外(1):交点(上)

 

-维克托视角番外

-我那个埋了十五六章的伏笔嘤嘤嘤

-有私设

 

正文: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点惊慌失措——也不能算是惊慌失措,实际上,人生的前26年中没有出现过什么能让他惊慌的人和事。但是,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事情的确有些……违反常识?

他抱着手臂、挑着眉毛,盯着对面同样挑着眉毛的银发男人,以及男人怀里揽着的黑发男人,心里涌上了一阵由衷的不爽。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小时之前。

 

这是维克托回到圣彼得堡的第一天——在今年的世锦赛中,他毫无意外地斩获了职业生涯的第四个世锦赛冠军,可谓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这个赛季算是结束了,距离开始为下赛季的参赛曲目做准备尚有一段时日,维克托打算就呆在位于圣彼得堡的家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身体浸入热水中的一瞬间,维克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积累了一整个赛季的疲惫也仿佛在这热水中消散了。他惬意地在浴缸中泡了个够,直到听见门外马卡钦的挠门声——傍晚回到家中后维克托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进入了浴室,还没给马卡钦准备晚饭呢。

可怜的马卡钦,一定饿坏了。这么想着,维克托从浴缸中站起身,擦干身子后裹上了浴袍。

然而,拉开门后,维克托却没有见到想象中期待地扒着门的自家爱犬。

他与眼前黑发的亚洲男孩面面相觑。对面的男孩脸颊略微有些婴儿肥,戴着一副蓝色的方框眼镜,镜片后的红褐色眼睛有些惊讶地大睁着。

那副眼镜实在太土啦。维克托在心里嫌弃着。不过莫名地有点可爱呢。

这么说来,刚才马卡钦挠门不是因为饿了,而是因为家里来了陌生人吧。浴室的灯还亮着,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入室盗窃——维克托想不到这个陌生的男孩进入自己家中的第二个理由了——胆子可真够大的。打算抢劫吗?

尽管面前的男孩看上去纯净且无害,维克托还是暗暗绷紧了身子。

就在维克托紧张地与男孩对峙——在他看来这当然是和“劫匪”的对峙——时,男孩却出乎他意料地开口了。

“维克托,”男孩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说带马卡钦出去散步吗?怎么……”对方扫视了他的浴袍和滴着水的头发一眼,“怎么去洗澡了?马卡钦呢?”

维克托比男孩还要疑惑一百倍。家中突然多了个陌生的亚洲男孩,本以为是入室抢劫的劫匪,对方却十分熟稔地和他交谈——难道自己在回来的飞机上撞了脑子,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吗?

不,这也有可能是劫匪为了麻痹他而营造的假象。毕竟狗的名字完全可以从各种杂志上查到。

维克托搞不懂这个劫匪想要做些什么。房主就站在面前,要抢劫不该趁现在吗?

他小心地开口了。“嘿,亲爱的,不如我们……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男孩狐疑地打量了维克托一眼,这让他的心一紧。“你是不是又偷偷地扔我的衣服了?”劫匪先生——维克托打算暂时这么称呼他——带着点抱怨地嘟囔着,转身向沙发走了过去。

维克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作为一个劫匪,这位未免太放松了,竟然毫无防备地将后背暴露给自己。和他说话的语调也太过熟稔,丝毫没有紧张感。如果是抢劫犯的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伪装下去吧。

更关键的是,客厅的沙发变了个样子——颜色从蓝色变成了银白色,原本的双人款式也变成了组合款式。

劫匪没事换掉客厅的沙发干什么?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维克托停下脚步,直接开口道。

身前的男孩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十足的疑惑和几分担忧。“维克托……?你怎么了?”

维克托只是抱着手臂冷淡地看着他。

维克托的沉默明显让男孩感到了不安,他凑到维克托身前,手心贴上了维克托的额头。

“别吓我,维克托!是不是泡得太久受凉了?”

维克托皱了皱眉,对于男孩站得这么近感到十分不快。他正要退后一步,门却开了,另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勇利,我回来啦!分别了半个小时呢,你有没有想我——”

维克托目瞪口呆地看着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银发男人。

跟在另一个“维克托”脚边的马卡钦向着维克托跑了两步,扒着他的腿嗅了嗅,又回过头看看“维克托”,似乎有些疑惑,最终选择趴到了亚洲男孩脚边。

黑发男孩看起来比维克托还要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只手还僵硬地贴在维克托的额头上。

一旁的“维克托”率先反应了过来,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把将黑发男孩揽到怀里。

虽然不太喜欢男孩的触碰,但银发男人那防贼的样子让维克托感到了一阵不爽。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三个人分坐在沙发的两端。

维克托打量着对面的尼基福罗夫——我们暂且称那位先生为“尼基福罗夫”——和同他挨得紧紧的亚洲青年胜生勇利。“所以说,现在是五年后?你们结婚了?”

五年后的自己和一个男人同居了——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他们似乎结婚了?维克托的目光在两个人右手的对戒上转了个圈。

再看尼基福罗夫那满足到有点欠揍的神情,似乎是特意展示给他看一样,活像一只正在开屏的雄孔雀。堂堂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用荷尔蒙征服了全世界女性的男人,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其他人秀恩爱——这个人还是将来的他自己。

维克托决定以后谈了恋爱少秀恩爱。用东方人的话来说,这叫……积德?

——天知道,真的谈了恋爱后,这想法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实话,维克托的心情有点微妙。

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结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结婚——光是“结婚了”这个事实,就已经把他砸得有点头大。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排斥热烈的恋情,但从未渴求过“爱”,也从不奢望“爱情”能够降临到他的头上。毕竟,他没有过、也不可能陷入到爱的冲动中,又怎么能对这件事产生期盼呢?

当然,维克托并不完全排斥婚姻。然而,父母失败的婚姻让他实在无法对这个词产生任何美妙的想象——不过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与琐碎中消磨掉爱情本身的光彩而已。

维克托的父母来自两个大家族,恋爱的时候也是被称为“金童玉女”“天生一对”的。他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陷入热恋后没几个月就宣布了婚讯。双方的结合既出于本人的意愿,又对两个家族都有好处,当时两个人背后的家族对此也乐见其成。

但是,这对男女在生下维克托后没几年就对彼此厌倦了——就如维克托所说,琐碎的生活消磨掉了爱情的光彩。当眼睛不再被盲目的爱情遮蔽,看到的就更多地变成对方的缺点。这个时候,两个家族的产业已经完成了部分的融合,断不会允许他们任性地离婚,也不允许他们对外界表现出任何不和的迹象。

于是,这两个早已互相厌倦,又不得不在公众面前扮演成模范夫妻的人,就把那份不满通通发泄在了维克托身上。曾经的爱情结晶,也变成了令他们厌恶和后悔的存在。

早在八岁那年,因为父母的争吵而在客厅哭泣,却没有得到父亲或母亲的拥抱与安抚——哪怕是一个眼神——之时,维克托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被他依靠。

只有自己。生命之中,任何亲密的联结都是无用的,他只需要自己就够了。

维克托鄙夷那对男女——明明憎恶着家族,却又舍不得家族给予的优渥条件,不得不被家族所掣肘着。所以,他不顾家族的反对去练习花样滑冰,经济独立后立刻和家族断绝了关系。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终于只属于他自己了。那一刻,他感到无比地轻松。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过去,如今维克托才会如此惊讶。看起来尼基福罗夫是来真的——对面两个人紧紧地挨着的身体和十指相扣的双手是这么告诉他的。维克托了解自己,他对天发誓,在八岁以后他就没和别人靠得这么近过——那会让他不舒服。

所以,他现在既好奇,又不敢置信,还有点嫉妒——那个胜生勇利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快看看尼基福罗夫这副蠢样子!多像被驯服的大型犬!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可不是那种会为自己将来的幸福而欢欣鼓舞的人。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胜生勇利的身上。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让勇利的身子僵了僵——他还不太习惯一个和自家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如此陌生的目光看着他。

“咳,”勇利清了清嗓子。“维克托……”他发现两个银发男人同时看向了他,又立即改口道,“维、维坚卡,”他不习惯地顿了顿。“要不然你先找件衣服给维克托穿?”

“什么啊,勇利第一次这么亲密地叫我,竟然是因为这个家伙?”尼基福罗夫不满地抱怨了一声,但还是起身亲了亲勇利,就到衣帽间拿衣服去了。

勇利的脸“刷”地红了,他倒是习惯了尼基福罗夫的吻,前提是对面没有一个人托着下巴认真地盯着他看。“抱歉,维克托,”他替丈夫道着歉,“维坚卡可能有点不高兴了。”

“啊,没关系。”维克托笑眯眯地道,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拘束——这可是他自己的家。“反正我也不太高兴呢。”

那副得到了什么的嘴脸可真是让人不爽啊。

“勇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见勇利点了点头,维克托继续问道,“你也是……花滑选手?”

刚刚匆匆扫了一眼,客厅的展示柜中又多了不少块奖牌的样子。从数量上来说,怎么也不像是自己一个人得到的。那么为什么从未听说过他?难道是新秀吗?

“是的。”勇利看出了维克托的疑惑,带着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时候,维克托应该还没有关注到我吧。我和维坚卡是在四年前认识的。”说到这里,勇利想起了尼基福罗夫站在汤池中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幕。那时候可真是把他吓了一跳,脑子里只有“这个人裸着身子在说什么啊”这个想法。

谁又能想到现在他们会这么亲密地生活在一起呢。勇利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这个不自觉的笑冲淡了勇利身上的拘束感,为那张在维克托看来原本就有点可爱的脸平添了一种吸引着人靠近的魅力。

维克托不明显地向沙发的另一头移动了些许。“那么我们是怎样认识的呢?同场竞技吗?”

“说起这个啊,我和勇利简直是命运的相识呢。”一套衣服被扔到了维克托身上,尼基福罗夫揽过话头。“总之,就是全世界都觉得理所当然的那种相遇。关于这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要相信命运哦。”他瞟了维克托一眼,似乎察觉了维克托的意图,隔着沙发靠背宣誓主权般地搂住勇利的脖子,弯着腰把下巴抵在了勇利的肩上。

“维坚卡。”勇利无奈地轻轻推了尼基福罗夫一下,也就随他去了。什么全世界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命运的相遇——得知他成为自己的教练时全世界媒体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好吗!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不过勇利不会当着维克托的面拆穿他,毕竟是自己的爱人,亲疏有别嘛。

“总之,维克托你就先在客房住下来吧,这几天只能委屈你暂时不要出门了。”他颇为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无视了尼基福罗夫的不满拍板道。

“维坚卡,你再帮维克托找几身衣服拿到客房去吧。”


-TBC


提前写完作业了!情人节维克托和大家一起被虐,是不是感到平衡了!

关于维克托的家庭背景,我个人比较倾向于他的父母感情不好这种设定。从维克托的一些行为举止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比较“独”的,刚到长谷津没几天就自己去喝酒吃拉面什么的。他又说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中没有“爱”,我觉得他的性格生成中,原生家庭的影响肯定是不能忽视的,并且非常有可能不和谐的原生家庭就是产生这种性格的直接原因。再综合消费观,做出了这样的设定。

这个梗才是我一时说的那个哆啦A梦的直接体现……当初的脑洞开的其实是勇利是维克托的守护天使啊这一类的,后来被我自己从逻辑上改改改,改改改,就改成了现在这样子= =感觉这东西只在番外里有用啊啊啊!对我自己感到服气!

维克托不是一个会随便对别人产生兴趣的人,番外就是为了解释他怎么会主动和勇利搭话。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维勇】错位(17)END

【维勇】错位(17)END

 

-平行世界设定

-完结啦

 

正文:

 

晨光熹微。浅金色的日光透过云层,柔和地涂抹在脸上和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宽阔的桥面上零星地行驶着几辆汽车,轮胎擦过路面的声音也是轻微的。

空气很冷,嘴边漂浮着呼出的白气,耳朵也被冻得通红。心里却很暖,安心、愉悦、满足、期待。

迈开双腿全力地奔跑着,前方不远处是谁的身影,耳边又传来了谁的呼唤?

“勇利!”

 

勇利从手臂间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着喜悦的笑容。他向嘴边摸了摸,愉悦的弧度尚未消散。

似乎又做了个梦。

到底梦到什么,勇利已经想不起来了。梦中那种温暖而满足的感觉,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个笑容。也许是等待着邮件的过程中不小心睡着,那种期待的心情传到了梦里吧。勇利凝神看了看桌面,代表着新邮件的图标正跳动着。

他戴上耳机,有些紧张地播放刚刚被发过来的曲子。

“……”

曲子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地满足了勇利当初的要求。耳边回响着逐渐交织在一起的钢琴声和小提琴声,不知为何,勇利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比维克托亲吻他的时候跳得还要快。

只是听着这首曲子,脑海中就无法抑制地浮现出维克托的样子。第一次打招呼时揽住他肩膀的维克托、开心地大笑着的维克托、装委屈的维克托、撒娇的维克托、狡黠的维克托、认真倾听他讲话的维克托、慌张无措的维克托、为他指导动作时严肃认真的维克托、告诉他要自信一点的维克托——

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维克托。

亲吻他的维克托。

双颊热得要烧起来了。心中的感情满得要溢出来,酸酸的,又带着无尽的甜意。

勇利摘下耳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网络另一端的女生道谢:“谢谢你,侬蓝。曲子非常棒。”

侬蓝恐怕是世界上对他和维克托的事情知道得最为详细的人了。由于太过不好意思,勇利从未把他和维克托的事情主动告诉朋友们——除了每天在同一个冰场训练的尤里、米拉、维卡和波波维奇以外,根本没有人了解勇利和维克托的状态。就算是米拉他们几个,也只能在私下里推断而已。

侬蓝则不同——用女孩的话来说,每一首曲子都是有故事的,作曲人必须了解他和维克托之间发生过什么,才能准确地表达出情感。所以勇利不得不对女孩讲述了他和维克托从认识到熟识的大致经过。

——当然,有些说不出口的细节还是被他略去了。

侬蓝很快回复了邮件:“不客气,勇利能用这首曲子拿到冠军的话,要说感谢的反而是我呢。对了,这首曲子中还有个送给你和维克托的惊喜,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出来呢。”

看到邮件中出现了维克托的名字,勇利没能忍住羞耻,把脸埋在了手心里,又在下一秒迅速地把脸抬了起来。

顾不上再寻找那个惊喜了。

想快点把这首曲子分享给维克托,一分钟都等不了。

他一把抄起电脑,小跑到主卧室前,推开了房门——维克托睡觉时一向不锁门。他的原话是:“如果勇利半夜有什么需求的话,尽管来找我哟。”

“维克托,快听!”由于太过激动,勇利一脚踩到了马卡钦的尾巴。但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慌忙地道歉后把耳机塞到了维克托的耳朵里。

维克托的眼睛渐渐亮起了光彩。他笑着看向勇利,重重地、肯定地点着头。

就知道维克托也会喜欢这首曲子。一阵喜悦涌了上来,勇利不由得跟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前倾着身子,双腿分开地跨坐在维克托身上。被子很薄,勇利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下维克托的体温。

这家伙又不穿睡衣。勇利的脑子乱成一团,只剩下这个想法在打着转。

见勇利一脸的窘迫,维克托少见地主动开口为他解围——天知道,对勇利来说,维克托不说点什么添油加醋的话就已经是万幸了。

“勇利,这首曲子……是你告诉那个女生怎么改的吗?你满意吗?”维克托用那双比星辰还明亮的眼睛——勇利觉得比往常还要亮、还要好看——注视着勇利。

“嗯,我提供了大致的思路。我……”勇利红着脸点点头。“我觉得她写得不能再好了。”

维克托闻言坐直身体,把电脑推到一旁,紧紧地拥住了勇利。“我很高兴,勇利,非常高兴。”他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反复地使用同一个词语。“真的很高兴。”

勇利已经习惯了维克托的拥抱,但是他从来没有和光裸着身体的维克托离得这么近过。他的身体贴着维克托的胸膛,被毫无缝隙地抱住。维克托的气息包围着他,这让勇利有些目眩神迷。

勇利觉得他必须说些什么来打破愈加暧昧的氛围。

“维克托,侬蓝说她在曲子里为我们俩准备了一个惊喜,你找到那个惊喜是什么了吗?”

维克托在勇利的头顶叹了口气,似乎在因勇利的不解风情而无奈。“我可不能告诉勇利,勇利要自己发现才行。”

“啊,维克托真是的。”勇利倒是对此早有预料——维克托可不是个会乖乖地告诉他惊喜在哪里的人。他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声,借势起身离开了维克托的床,提起电脑就走。

“我回去睡觉了,晚安,维克托!”

“……”维克托回想了一下刚刚瞟到的,勇利通红的耳根,撑着头低低地笑了两声。昨天不是表现得挺好的吗。

“勇利!”他叫住了正打开门的勇利。“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么?”

勇利回过头,冲维克托一笑。

“YURI ON ICE.”

 

曲目确定后,勇利和维克托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编舞,接着就开始熟悉动作,并对两首曲子进行打磨。

日子一天天飞逝。在这期间,大奖赛的分组情况也发布了,勇利被分到了中国分站和俄罗斯分站。在中国,他会与好友披集同场竞技,尤里则与勇利共同参加俄罗斯站的比赛。

“胜生勇利,我一定会在莫斯科把你打成罗宋汤的!记住我的话!”

想起尤里的话,勇利握紧了拳。尤里的改变他也看在眼里,大家都前进了一大步。运动员的竞技生涯是很短暂的,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因为伤病而退役。所以,必须珍惜每一个赛季,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为了期待着的尤里,为了始终相信他的维克托,更为了自己。

 

维克托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依旧追随着投入到练习中的勇利,思绪却越飞越远。

不久之前,两个人受邀参加了吉田幸子的婚礼——勇利的芭蕾舞老师美奈子的朋友,上一次勇利就是去吉田幸子的舞房练习了女性的姿态和步法。在与尤里的对决中取胜后,勇利与维克托前去拜访了吉田幸子,并向她表示了感谢。这位长辈和他们俩很合得来,所以两个人之后又去拜访过她几次。

吉田幸子年轻时是世界知名的芭蕾舞者,退役后定居在俄罗斯,继续在舞团担任导师的同时也开了一间舞房,工作不忙的时候会在舞房教教学生。她作为一个日本人,选择在俄罗斯定居是因为要陪伴她的俄罗斯男友。

吉田幸子的男友比她小十岁,十年前对她一见钟情。出于对年龄问题的顾虑,她迟迟没有答应男方,直到五六年前才想通,松口答应了他的追求。

维克托和勇利共同见证了两个人相互许下誓言、接受神父的祝福、在亲朋好友的喊声中甜蜜而幸福地接吻。当婚冠被戴到新人的头上时,新娘与新郎互相对视着的眼眸中闪动的泪光让维克托心头一动。

年轻人总喜欢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过去的维克托深深地赞同这句话。与一个人缔结永久的誓约,接受另一个人侵入原本自由的生活,日复一日地面对着同一个人的脸,在琐碎的日常中消磨掉爱情的光芒——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什么样的爱能够支撑着两个人走入这样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爱能令热情永驻?

维克托不知道。“爱”,对他来说,是太过缥缈的一个词。他从未感受过将自己的一辈子和另一个人绑在一起的冲动。

但是在那个瞬间,维克托的心中突然涌上了那样的冲动。

勇利就站在他的旁边,与他共同注视着这对幸福的新人。如果有一天,自己要走入婚姻的殿堂,他希望身边的人是勇利。做勇利的教练和朋友远远不够,想与勇利产生更深入、更紧密的联系。想把勇利紧紧地绑在身边,永远都不要分开。

如果是勇利的话,热情一辈子不会消退,因为仅仅看着他,崭新的感情就源源不断地从心灵深处流出来。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笑,他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

想与勇利共同迎接每一个清晨。

想与勇利在每一个夜晚互道晚安。

想与勇利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路,直到他们成为两个老头子。到时候,也要互相搀扶着在涅瓦河畔散步。

那时,维克托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勇利的手。

美奈子老师作为吉田幸子的朋友,也从日本赶来俄罗斯参加了这场婚礼。她似乎觉察到了勇利和维克托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婚宴的时候特意把维克托叫了出来。

“勇利是个认真又一根筋的人。如果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感情,最好不要招惹他。”

美奈子的话犹在耳边。

上一次在洗手间向勇利告白的时候,维克托尚未完全理清楚头绪。

那么现在呢?我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了吗?

维克托用美奈子的问题扪心自问。

这样的渴望。

这样的冲动。

这样的心情。

——要为其下个定义的话,那应当就是自己在以前的生活中从未感受到的“爱”吧。

 

“维克托,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维克托走神期间,勇利已经完成了练习,滑到了维克托面前,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维克托下意识地拉住勇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勇利的脸红了红,目光游移了一下,并没有挣开。

维克托望着两个人交缠着的手,勾起一个炫目的笑容。眸间的蓝色海洋中,某种感情如浪一般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又被他压回眼底。

“我只是在想……下个赛季的主题,你定下来了吗?”

 

勇利点点头。

 

维克托带着期待看向他。

 

勇利朝维克托露出一个简单而清淡的笑容。

 

维尔托握紧了勇利的手。

 

“It’s love.”

 

-FIN.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错位》,讲述的是一个维克托不是勇利偶像的平行世界的故事。我试图在这样的世界为他们的相爱展现另一种可能。到这里,错位的世界已经恢复了原样,维克托和勇利都像原作中一样,感受到了对彼此的爱。所以我想,停在这里比较好。

我喜欢YOI的最大原因就是作品中对感情的刻画。作为一个腐女,看到各种动漫和影视作品都在卖腐打擦边球,其实很多时候挺无奈的。YOI是我见过的第一部将这种感情的发展过程水到渠成地表达出来的作品,原作中描绘的那种逐步深入的感情实在非常地美好和动人,而且没有丝毫突兀之处。在这篇文章里,我尽了最大的力模仿原作中那种感觉,让两个人的感情一步步地深入和发展,不过动人的程度当然还是比不上原作的十万分之一啦。

以前在各个坑都是只看不写,大家看我那七千多的喜欢就知道我看了多少文了……这对CP让我第一次有冲动下笔写东西。

第一次写文,文笔啊表现力啊什么的肯定还是非常生涩,谢谢大家一个多月以来的包容和喜欢。有一个从开头一路埋下来的伏笔还没有解(我估计我不说没人能看出来了OTZ),会在番外里写清楚。初步的计划是三篇番外,一篇维克托视角的,一篇其他选手视角的,一篇确定关系的(啊那个经典的夜晚不写我会遗憾终生的,不过不知道写出来是什么样子。当然没有车)。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提,除了车我都会尽量写。但是15号之前要拼命赶作业,所以番外可能要拖到15号之后了。

那我们番外再见!作者要陷入文献地狱了!


【维勇】错位(16)

【维勇】错位(16)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什么?你的自由滑曲目还没有决定?”尤里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可是已经被莉莉娅折腾了好几天。喂,炸猪排盖饭,”他斜了身边的勇利一眼。“你给我抓紧时间,要是因为自由滑曲目确定得太晚输给了我……哼。”

“放心吧,我会尽快确定下来的。”勇利朝尤里笑笑,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尤里奥。”

尤里迅速地放好水杯滑离了场边。“没人担心你,炸猪排盖饭!”

“怎么,小猫咪又不好意思了?”一条手臂横上了勇利的肩头,比勇利晚了一步换好冰鞋的维克托看了看不远处的尤里,调侃道。

“对了,勇利,出门前你说自由滑曲目有了些眉目,怎么样了?”

“虽然昨天给你听的那首有点太平淡了,不过我还是想用那一首。写那首曲子的人说是可以帮我改一下。”

勇利曾经拿给切雷斯蒂诺的那首曲子是他通过披集拜托一个音乐大学在读的女生写的。当初切雷斯蒂诺听完后,询问勇利这首曲子是否能帮助他获胜,一向不自信的勇利立刻就选择了换掉它。尽管如此,他却一直没有放下这首曲子。

曲子的表现不足也没有办法,甚至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勇利在委托的时候提出的要求是“用音乐表现出我的滑冰人生”。总是犹豫不决、想东想西、不善于决胜负的人生……不是恰恰表现得淋漓尽致吗。

勇利是在被维克托注视着的时候想到原先的曲子应该怎么改动的。灵感稍纵即逝,他必须留住那一瞬间的感觉和想法。

胜生勇利是个矛盾体——不喜欢输,却总是犹豫不前;不愿意敞开心扉,却又害怕孤独。勇利不擅长交朋友,最熟悉的同伴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优和西郡。他因为小优走上了滑冰的道路,挣扎着前行的同时也离两个朋友越来越远。

勇利不知道长谷津的家人、老师和朋友会不会像他一样想这么多,能否理解他的纠结。每次想要张口诉说,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就会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

也许他们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思虑,会认为自己胡思乱想,会感到厌烦……张不开口的理由总是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勇利就习惯了逃避和闭口不言。不看、不听、不想,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还是无忧无虑地站在冰场上的小小少年。

大奖赛决赛不过是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情绪在一个节点上的崩塌。勇利不是一个那么容易一蹶不振的人——敏感的性格为他带来了太多次失败,他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否定和指责。

但这次与往日不同。

离开家乡成为一名花滑运动员开始,勇利就在自己的周围构建了厚厚的壳——这种自我保护阻止了他敞开心扉,却也避免了他受到伤害。最关键的是,让他免受孤独感的侵蚀,保证他即使独自一人,也能忍受着不安、寂寞、迷茫,继续走下去。

当披集告诉他,他对小优的感情是喜欢时,勇利的心里是挫败中带着一点喜悦的——如果一直以来对小优怀有的憧憬是喜欢的话,一定能够生成一种更加深刻和充足的动力,推动着他无所畏惧地前行。

直到他接到那个电话,直到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小优和西郡已经拥有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他无法进入的世界。人为地构筑起来的外壳被打碎了,暴露出来的是柔软而鲜血淋漓的内心。勇利知道,如果不能寻找到新的动力,不能蜕变为一个新的自己,他的花滑之路恐怕就会到此为止了。

勇利本以为他能够摆脱这种孤独、无措和迷茫,用大奖赛决赛的金牌为这段憧憬画上一个句号,以崭新的面貌面对接下来的人生。然而他失败了。

他没能拿到金牌,甚至由于失误连连,没有站上领奖台。

观众们的喝彩声、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闪光灯刺目的光,仿佛都在嘲笑着他——你失败了,胜生勇利,你的花滑之路将止步于此,你会永远地陷入这种孤独之中,再也不能摆脱。

是维克托为他打开了一条宣泄感情的通道。换做平时,勇利死也不可能向一个认识没多久、尚未熟识的人说起这种事情——单看连披集都不能让他百分之百地坦诚相对就可以看出来。无巧不成书的是,勇利竟然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向维克托吐露了心声,这让维克托碰巧在那密不透风的外壳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从这个角度来看,两个人都是多么地幸运啊。

天性使然,勇利没办法毫无保留地对维克托和盘托出,只能大概地讲个皮毛。不过,就算是其他人眼中的一点点,对勇利来说,也是从无到有的巨大进步。

从那时起,维克托在勇利眼中不再只是奋斗的目标,更成为了一个无意中窥知到勇利内心的对象。如果没有维克托误打误撞地踏入他的心灵深处,恐怕勇利要花费数倍的时间才能走出纠结、寻找到新的动力。

随后来到俄罗斯,与维克托进行更多的交流,向维克托倾诉他的孤独,也倾听着维克托的孤独,直到成为维克托的学生,与尤里比赛……这些对勇利来说都是奇妙的、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次敞开心扉地谈心、第一次被气到哭、第一次接受他人的挑战、第一次想要维系和一个人的关系、第一次诱惑别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被告白……勇利的这么多个第一次,都与维克托有关。

就像维克托所说,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总有一条路要走,没有谁能够完全融入到另一个人全部的生命中。人们需要做的,不过是一步步地成为全新的、更好的自己。

勇利人生的前二十三年中没有维克托的位置,维克托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全部憧憬和信仰。但是,自从与维克托相遇,勇利的每一次成长和蜕变都与维克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是维克托为他带来了一种新的可能,让他有勇气向着从未涉及过的方向迈出脚步。更是维克托让他明白,最大的动力永远来自自己,而非他人。

勇利一向是个封闭、淡漠、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愿意受到太多人的关注,更不愿意轻易把自己的人生与其他人的联系在一起。

维克托不是其他人。

维克托是第一个倾听到勇利心声的人,是第一个愿意接受勇利所有的人。勇利的新生与维克托密不可分,勇利生命的每一个崭新的阶段都与维克托交缠在一起——有什么比这种关系更能给人安全感呢?

维克托告诉勇利,他迫切地渴求着勇利的一切。从未有人在恰好的时间,以恰好的方式,穷尽所有地试图接近勇利的心灵。他为勇利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感情,这种感情与对花滑的坚持与热爱不同,更为缠绵,也更加深沉。想与维克托一起走得更远,想变得更强,想超越维克托的想象……

如果一定要为这种感情赋予一个名字的话——

“那首曲子,对勇利来说很重要吗?”维克托的问话打断了勇利的思绪。这回勇利终于懂了,维克托恐怕是因为音乐大学的女生而不高兴——从他昨天表面上不在意,其实询问了很多关于这个女生的问题就知道了。

“很重要,不仅因为那首曲子是拜托了他人写成的。”勇利的前半句话刚说出口,就见到维克托的脸有点黑,他控制不住地翘起了嘴角,故意顿了顿。

“更重要的是,我的本意是想用那首曲子描绘我的滑冰人生。直到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维克托放心吧,我已经想到曲子要怎么改了。”

维克托的神色缓和了,他微笑着看向勇利。“OK,我很期待哦。”

“在此之前,”勇利握紧双拳,坚定的双眼闪动着熠熠光辉,“维克托能跳的所有跳跃动作,请全都教给我!”

维克托偏过头笑了笑,“那勇利可要加油啦,我会榨干你的所有体力哦。”他轻缓而暧昧地咬着那几个字。

勇利对此基本上毫无知觉,只能依稀根据维克托的表情判断他可能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一脸认真地回答:“不会的,维克托,我的体力可是很好的。”

维克托不置可否地笑笑。“那我们开始吧,勇利。”

 

——不信邪的后果就是反被榨干体力。

“维克托,刚才的地方麻烦再一次。”勇利擦擦额头上的汗。

“哇哦,这都第几万次了。”维克托撑住围栏,满脸汗水地抬起头。“原来勇利是真的体力很好。”想想也是,勇利可不是那种吹嘘自己的人。以前维克托虽然感觉勇利体力不错,不过对他自己还是有强烈自信的,坚信他和勇利两个人的体力处于同一水平。

“第十三次。”勇利认真的回答让维克托哭笑不得。看来要找时间加强体力了。不然……以后……

嘿嘿。维克托按捺不住地露出了笑容,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猥琐,连忙抬起腿,低下头清理着冰鞋来掩饰。“勇利以前也说过,比赛的时候就算只是紧张也会肚子饿,也没受过什么大的伤,不愧是比我年轻……”

头顶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一愣,停下了没有说完的话。

“对、对不起!没忍住就……”勇利窘迫万分,见维克托抬起头捂住了发旋处,连忙补充道,“那个……因为维克托的发旋……感觉很可爱……”

维克托低着头,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又拼命摆出委屈的表情抬起脸。

窘迫的勇利也很可爱哦。

“已经这么危险了么。”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说了是因为它太可爱啦……”

“受到了万点伤害,我已经没办法振作起来了……”眼看维克托要瘫倒在人来人往的冰场上,勇利一把捞住他的身子,扫了扫周围的其他人,重点关注了一下雅科夫、莉莉娅和尤里,又咬了咬牙,飞快地弯下身亲了亲维克托的发旋。

维克托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勇利。勇利的,第一个,主动的,吻,亲在了,他的发旋上?

心情很微妙。耳朵还有点热。

按照勇利惯常的作风,干了这种事以后,早就抛下维克托自己跑了。这次勇利觉得亲一下头顶没什么,一定要把场面撑住。

他没有错开视线,也没有低头,找了找跳《EROS》时的感觉,微微笑着与维克托对视。“继续练习呀,维克托。还是你需要歇一会儿?”

这感觉不错。

维克托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瞳孔闪着光彩,眼睛睁得有些大。这种装委屈不成反被撩的感觉……?

不巧正看过来的米拉拽了拽身旁波波维奇的衣服。“我没看错吧?勇利刚才干什么了?”

可怜的波波维奇又想起了前女友。

 

-TBC

 

这章是听着《YURI ONICE》写的,大致整理了一下全篇的感情状况。

想要表达的就是平行世界和原作世界的两个人在感情上的区别,不知道我想传达的有没有传达出来,写到最后有些词穷啦。

下一章完结,然而我卡文了。


【维勇】错位(15)

【维勇】错位(15)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世界著名花样滑冰男单运动员,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今日宣布休赛一年,担任日本选手胜生勇利的教练。胜生勇利在去年大奖赛决赛中获得第四名的成绩,但是在随后的四大洲锦标赛中成绩垫底,且并未进入世锦赛……”

“维克托选手的教练雅科夫·费尔茨曼称,该决定是维克托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他在胜生勇利身上发现了新的可能……”

整个花滑界——不,该说是整个世界都被这条消息袭击得一懵。

勇利在赢了尤里的那一天就给家里打电话说明了自己的决定,并为在家乡呆了没有多久就再次离开道了歉。宽子和利夫倒是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说支持勇利的所有决定,叮嘱他注意身体。真利也对他表示了支持——在要求和维克托视频并进行了一番交流后。

向维克托介绍了他的家庭后,勇利感到豁然开朗。与维克托的交谈让他第一次有机会和想法好好地回过头去,审视自己和家人的相处模式。爸爸妈妈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任何喜好和人生规划,无论是当初勇利选择独自走上花滑之路,还是后来与教练解约回到家乡。他们一直微笑着默默站在他身后。

过去勇利总看不清这一点,认为家人和他不在一个世界。现在他明白了,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才是最大的支持。父母、真利姐、美奈子老师,从未将他当作一个弱者、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尽管对他们来说勇利的确是——而是将勇利当作一个独立的成年人平等地看待。

孤独总是难以避免的,家人也不可能扮演所有的角色。在对他的信任和支持上,家人已经做得不能再好了,剩下的角色,则应该由其他人来扮演——

总之,现在勇利尽力屏蔽了外界的干扰准备自由滑。

 

“自由滑的节目吗?”维克托坐在勇利身侧,顺着趴在勇利怀里的马卡钦的毛。勇利入住维克托的公寓后,马卡钦就抛弃了他可怜兮兮的主人,撒着欢儿转投了勇利的怀抱。只有当勇利不在的时候,维克托才会得到马卡钦的“垂询”。

维克托倒是挺满意的。比如现在,他就可以借着亲近马卡钦的名义坐在勇利的身边,下巴抵在勇利的肩膀上,再用一只手揽住勇利的腰。剩下一只手,就顺便摸摸马卡钦的毛好了……

“自由滑的节目不如由勇利自己编排吧。”

“诶?可是以前我连曲子都是由教练决定的……”勇利犹豫道。“我自己来的话……”

“嘘。”维克托将食指竖在双唇前,微笑着制止了勇利接下来的话。勇利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吸引到了维克托的嘴唇上。那双唇的形状很优美,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水润、柔软,不像勇利自己的嘴唇那么干燥……

勇利慌忙移开了视线。

有点口干舌燥。

“勇利总是这么没自信。你可是我看上的人啊,”维克托没有发现勇利的变化,一语双关地道。“没有任何人会比你本人更了解你自己。如果要打动观众的话,先要打动自己啊。我认为这件事只有勇利可以做到哦。自己创作会更开心不是吗?”

见勇利带着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维克托稍稍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不过,我会努力成为世界上最了解勇利的人。是不是应该从给勇利一个充满爱的吻开始呢?”不知不觉中就说出了“爱”字,维克托怔愣了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作势凑近勇利的脸。

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啊!勇利轻轻推开维克托的脸。“你这样是……是犯规的,维克托!”

“勇利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作为教练,给勇利一个鼓励的吻啊。雅科夫也经常这样吻我呢。”维克托偏了偏头,无辜地眨了眨眼。雅科夫当然吻过他,不过要追溯到维克托的青少年组出道赛了——至于“经常”,更是没有的事。

反正雅科夫不在。维克托欣赏着勇利羞愤欲死的神色。

 

虽然最后勇利勉强答应了,维克托还是跟雅科夫要到了切雷斯蒂诺的号码,在第二天一早联系了切雷斯蒂诺。

“Ciao!Ciao!切雷斯蒂诺,我是勇利的教练,维克托。”

“维克托,你联系我干什么。”那头的切雷斯蒂诺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平地问。

“当然是关于勇利的事啦……”

维克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听着,维克托。我不管你到底因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去当勇利的教练,我要提醒你一句,这可不是过家家。如果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你最好适可而止。”

维克托轻轻笑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在‘过家家’呢。”他顿了顿,郑重地对电话另一头说道,“请你放心,我不会用勇利的一整个赛季开玩笑。我绝对在认真地做勇利的教练哦。所以才有一些情况想要向你了解。”

从盥洗室走出来的勇利只听到了维克托的话最后几句话,他有些好奇地看向维克托。难道是真利姐给维克托打电话了?

“勇利,我在给切雷斯蒂诺打电话哦。”见勇利走了过来,维克托干脆先将手机递给勇利。

“喂,切雷斯蒂诺,我是勇利……啊,好久没联系了……啊,对不起……任性地就这么做了决定也没有跟你好好地商量……哈哈不会啦他没有欺负我……对我住在他家里……呃,这个啊……不不不我会注意的,不会再弄伤了,上次不是也很快就好了……我也很期待呢……啊啊我一时给忘了,下午训练完就和他联系……”

看着勇利从拘束、不安再到轻松、愉快,维克托为勇利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心塞。勇利的过去他没办法参与,只能好好地把握住现在和未来。

不过还是非常不爽啊。

维克托好不容易等到勇利和切雷斯蒂诺的交流告一段落,连忙挂在勇利的身上凑近话筒。“切雷斯蒂诺,我问你啊,为什么以前你没有让勇利自己选曲子啊?”

“你想问这个吗?虽然由我决定的情况比较多,但是有想法的话也会让选手自己选啊。勇利只有一次是自己拿曲子过来的,印象中是他让认识的女生写的曲子,虽然也不算差啦……勇利一直都没有自信,我也想让他更自信一点。”

“OK,谢谢啦。”维克托撇撇嘴,就要挂断电话,勇利心头却猛地涌上一股冲动。

他拿过了维克托手中的手机。

“那个,切雷斯蒂诺……我会在大奖赛决赛上一雪前耻的!”

切雷斯蒂诺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到了勇利耳中。“这句话,我真希望是在去年大奖赛决赛的时候听到啊。”

说出那句话之后,勇利松了一口气,开心地挂断了电话。“太好了,之前一直都没能联系他。”

维克托一脸秋后算账的表情:“勇利,有‘认识的女生’给你写过自由滑的曲子?”

勇利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向后退了一小步。

“勇利为什么都没和我说过?我可是你的……教练哦。”不甘心地吐出这个词,维克托微微蹙了蹙眉。“难道勇利不想告诉我?”

勇利最受不了维克托这个表情,像是要不到糖、委委屈屈的小孩子一样。他发现自己在面对维克托时越来越容易心软,越来越不想看到维克托不开心的表情——哪怕他知道有时候维克托是在装可怜。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就给你听……”勇利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能换一个话题。

他突然想到了刚刚和切雷斯蒂诺的通话内容。

“对了维克托。”勇利抬起头。“说起来,在下个赛季开始前,我大概都要呆在俄罗斯吧。一直住在你家里的话,是不是应该付给你房租……”或者我搬出去住?

维克托的表情让勇利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还有教练费。”他顿了顿,顶住了愧疚补充道。

维克托这次是真的有点伤心。本以为勇利再不解风情,再喜欢胡思乱想,自己也能等到他想明白的那一天。但是就像上次一样,不知道勇利到底想了些什么后说出了这种话,让维克托感到先前的一切努力似乎都化为泡影。

维克托明白有些时候勇利会考虑一些额外的事情,他也自认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然而,当勇利真的说出这样的话时,他的心里还是免不了地失落和刺痛。

他勉强勾起嘴角。

“勇利,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原来那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来和我划清界限呢?

维克托说完话的瞬间勇利就心疼了。他顾不上去判断维克托的表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装的,下意识地迈步上前,拥住了维克托——与先前的许多次一样。

维克托把头埋到了勇利的肩膀上。

勇利虽然心疼,却不感到后悔——这些话总得说的,早说出来反而好一点。他也不打算收回刚才的话。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了一段时间,勇利估计维克托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才放缓了语调开口。

“维克托,我想我们还是需要认真考虑刚才的那些问题。”他更紧地用手臂箍住听到这句话想要抬起头来的维克托,不让他直起身子。“你听我说。不能因为我们是朋友……或者是别的什么,就忽略这些事情。你做我的教练,我付你教练费,本来就是应该的。就算……”

勇利红着脸沉吟了一会儿。

“就算我们成为了恋人,我也会坚持这样做的。”

其实维克托在勇利抱住他后就缓了过来。他了解勇利,一旦钻了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和勇利在一起必须良好地习惯这种事。

也许,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一点策略。

听到“恋人”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亮了,不顾勇利的阻止抬起头,果然看到了勇利游移着不肯和他对视的眼神和泛起了红晕的脸颊。

好可爱。可惜不能亲。

维克托松开手,轻轻吻了一下右手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又用亲吻过的指节刮了刮勇利的脸。

勇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维克托的意思,双颊顿时热得可以煎荷包蛋了,又没办法推开维克托。

“维克托!我、我在和你说正事!总之,这次我不会妥协的!”勇利梗着脖子,正色道。

维克托却沉默了半晌,突然一下子笑出了声。

“勇利,”他的声音很是轻快,放得低低的,流淌出无尽的温柔和爱意。“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这样,因为晚上吃什么而幼稚地争吵呢?到时候,你也会这样地看着我吗?”

“也许你还会说,‘维克托,我要吃炸猪排盖饭。我在和你说正事!这次我不会妥协的!’”他模仿着勇利的语调。

这样好像也不错。勇利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又迅速地绷起脸。“别转移话题。”

“勇利,我知道你决定了要做一件事的时候我没办法阻止。”维尔托固定住勇利的脸,直视着勇利的眼睛。“如果你想以学生的身份做一些什么来回报我这个教练的话……说实话,我不缺钱。无论是教练费还是房租,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不如把钱换成些别的什么?”

勇利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维克托的确不缺钱。

“那好。”目的达成,维克托淡淡地笑了,他将额头抵在勇利的额头上,认真地看着勇利。“我想更多地了解勇利,想知道勇利的一切。勇利为自由滑准备过什么曲目,勇利受过哪些伤,不只是这些。”

“勇利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高兴还是生气,开心还是难过。所有的这些东西,所有勇利不愿意袒露在其他人面前的东西,我都想听。我愿意接受勇利的一切——不,我迫切地渴望着勇利的一切。”

维克托的蓝眼睛中铺展开了一整片星空。勇利完全被那片星空吸进去了。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说过渴望着胜生勇利的一切。

这与由血缘联结起来的亲情不同。在维克托进入他的生活之前,勇利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感情。

这是……

勇利想到自由滑的曲子该怎么办了。

 

-TBC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时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就是你在看着他的某个瞬间,会想到你们老了以后一起散步的样子

这文应该还有两章就完结了


【维勇】错位(14)

【维勇】错位(14)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这个吻结束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勇利是出于逃避的心理不想开口,维克托则出着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暧昧的气氛还没有散尽,勇利却觉得有些尴尬。这没什么。他努力告诉自己。一个成年人的吻而已,我不能给我的祖国丢脸。

于是他伸出手推开了维克托。

“维克托,我要去换衣服了。”勇利闪身进了身后的隔间,迅速地关上了门。不得不承认,他还是需要冷静一下。

门关上的声音让维克托回过神来,尽管他依旧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一个崭新的勇利和一个崭新的吻,他想——这真是绝配。

维克托从不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或许这次他不得不向命运屈服了——不,不能说是屈服。不管过程怎样,他和勇利最终会属于彼此,这样的结局听起来不错,不是吗?

认识勇利以来,维克托的心中产生了许多崭新的、过去从未经历过的情感。他从来不曾这样在乎一个人,想共享他的喜怒哀乐,想了解他在意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因为他的难过而慌张和心疼,当他露出笑容时就像是全世界都被点亮了,对他产生独占的欲望,只有自己能拥有他才好——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这感觉可真好。一个盲人刚开始能亲眼见到多彩的世界时,总会有些不适应。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为这明亮的、丰富的世界喝彩,进而感到庆幸、满足和幸福。拥有一个新世界后的惊喜,远远比得到两个吻的喜悦更加深远。

如果每天都能得到勇利的一个吻,倒是可以与之相比……

维克托控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他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可能有点傻。这笑容如果被尤里见到,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的。不过维克托丝毫不介意。以前他想体会一下变傻的感觉,还体会不了呢。

维克托盯着眼前的门。

勇利一定又在不好意思了。但是维克托有充分的耐心,可以先让自己想明白,再等到勇利想明白的那天,等到勇利有勇气主动走向他的那天。可不能把勇利吓到了,等待的过程也是很美好的嘛——他完全忘了自己在今天亲吻勇利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也许在过程中还能谋到些福利。他伸出手指摩挲着唇瓣。

 

勇利同样背靠着门发了会儿呆,才开始换衣服。

换到一半他又走神了——维克托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吻我?这到底是一个教练在他的学生完成了短节目后喜悦的亲吻?还是……?

不不不,不可能。勇利在心里猛摇着头。他对维克托的情史也略有耳闻,那些影星、歌手、模特都没征服他,自己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

更何况他来俄罗斯是为了花滑,又不是为了和维克托开展一段恋情。下一个赛季对勇利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分心思想这些东西。

——更关键的是想也想不明白。他又不是维克托,情史丰富,对这种事情信手拈来。连对小优的感情都是维克托帮忙搞明白的呢。

勇利的心里有点堵。

勇利这人有一个特点——情绪丰富,喜欢多想,越想越多,越多越想。再加上习惯性没信心,很容易得到方向错误的结论。

所以他完全忘了他在揽住维克托的时候想了什么,此前维克托又说了什么,纠结了半晌之后,得出了一个看似十分正确的结论:维克托可能只是太高兴了。

对,维克托是太高兴了。西方人那么开放热情,嘴对嘴的亲吻不算什么的。

不要再把精力放到这件事上了。维克托只是自己的教练和朋友想太多的话,对双方都不好。

就是这样。

勇利换好衣服,抬起双手拍了拍脸,提起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他打开了隔间的门。

“我们走吧,维克托。”

勇利的平静让维克托有些怔忡。这可不是他想象中勇利该有的反应。

他看着勇利走出来,朝他露出一个有些违和的笑容。他感到心慌,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在他眼中勇利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收拾行李要离开俄罗斯的那个晚上。直觉告诉他,必须说点什么,不然他们两个就完了。

“勇利!”叫出勇利名字的同时,维克托的身体先于思维地抱住了勇利,和那个晚上一样。

“……维克托?”勇利沉默了一会儿,推开了维克托。“怎么了?”他微笑道。

“勇利,我……”几分钟前的游刃有余消失得无影无踪,维克托张开嘴,却不知道先说什么。他有些懊恼。瞧他自己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好吧,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从前维克托的恋情的标准步骤是对方首先示好、维克托接受、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约会、维克托失去兴趣、维克托提出分手或对方先说分手。

这听上去有点像个花花公子。维克托发誓他不是故意玩弄女士们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产生不了那种喜欢的感情,那种能让人的心脏变得酸酸涨涨的、又仿佛泡在蜜罐里的感情——

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但是,这就像一个刚刚发现了新世界的孩子,总要这里新奇、那里新鲜地到处摸一摸、玩一玩,他不会优先坐下来思考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维克托还没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搞明白,他只明白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想和胜生勇利在一起,想慢慢等勇利,尚未来得及考虑勇利是怎么想的、他自己应该怎么做,勇利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维克托没有第二个选择了,只好先把他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说出来。在此之前需要先了解勇利是不是生气了——上次的经历可把维克托吓坏了。

“你生气了,勇利?”维克托小心地观察着勇利的表情。如此平淡,面无表情,和上次太像了……

勇利刚刚的确不高兴了一瞬,又搞不清为什么。他想否认——逞强,掩盖自己的情绪,这种事他做得太熟练了——却张不开口。

莫名其妙。

他只能沉默着。

勇利不说话,维克托真的被吓坏了。他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搂住勇利,又放下了手。“抱歉,勇利,我不该这么吻你。但是我——”

看吧,他果然后悔了。勇利面无表情地想。

先前那种不高兴的感觉再次降临了。

“但是我想靠近你,想和你在一起,想拥抱你,甚至想——”维克托的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该死,第一次参加比赛时他都没这么紧张过,“想亲吻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勇利的睫毛颤了颤。他抬起头看着维克托。

那双小动物一般湿漉漉的红褐色眸子让维克托顿了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勇利,我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些——我是说、我是说,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我不想让你分心。”

“但是现在——我知道这话也许有些不合时宜——我喜欢你,勇利。”或许是喜欢,或许是更深刻的什么,维克托还不确定。他微微弯下身子,与勇利对视着。让他庆幸的是勇利的眼睛里没有厌恶。

勇利觉得他可能永远无法从这双注视着他的眼睛下逃开了。维克托的眼睛里真的有星星——一闪一闪的,那么好看——

“我……”

维克托把手指按在勇利的唇上。

“勇利现在不需要费心思去想这件事,也不用急着回复我。”他注视着勇利的脸庞,唇角弯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我可以等,等着勇利慢慢明白,等到勇利愿意主动开口跟我说的那一天。在此之前,我们先为比赛做准备,好吗?”

在维克托温柔的眸光下,勇利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他轻轻点点头,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嗯。”

“不过,勇利一定要彻底地想明白,再跟我说。”维克托伸出拇指,摩挲着勇利的颧骨,强调道。“记住,我喜欢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喜欢胜生勇利。不要又自己想东想西的。在这方面,我绝对比你有发言权哦。”

……维克托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勇利有些汗颜。他嘟囔着,“好吧,我不会乱想的。你说得对,我可不像你,经验丰富——”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了维克托的耳朵。“你什么都没听到。”啊,真是自欺欺人。好丢人。

实在是太太太——太可爱了!维克托忍不住迅速地轻吻了一下勇利的鼻尖。

“维、维克托!”勇利又手忙脚乱地移开手,捂住维克托的嘴。“在我没想明白之前,你不许再、再吻我了。”也不许那样看着我,诱惑我,分散我的注意力——这话太羞耻了,他说不出口。

维克托又用那种要让勇利整个人都烧起来的目光看着他,微微地笑了。“好,我保证刚才那是最后一次。我的小猪。”

勇利捂住了脸。要化成一滩水了……

 

“维克托,我们把雅科夫教练他们就那么留在冰场是不是不太好……”谈完情说完爱,乖宝宝勇利又开始因为维克托和他自己的作为感到愧疚了。

“没事的,”维克托为勇利围好围巾,牵起他的手。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没有拒绝。“雅科夫已经习惯了。”

……可怜的雅科夫教练。勇利觉得他能做到的最对的得起雅科夫的事就是换个话题。“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新出了一部片子。”维克托提议。

“呃……?”勇利犹豫着。两个大男人一起去看电影?新出的那部似乎是爱情片吧……这心思也太昭然若揭了。

“勇利不想去看电影的话,不如我们去游乐园?”维克托笑容满面地提出了另一个建议。情绪平复下来后,他的游刃有余又回来了。

“不不不我们就去看电影吧!”勇利忙不迭地阻止了维克托。银发男人跨着长腿坐上旋转木马的场面……勇利简直不敢想象。

“那就这么决定啦。”维克托笑眯眯地拉着勇利向电影院走,又想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两声。“勇利真是让我惊讶呢,竟然想到以女性的身份来诱惑……美、男、子。”他故意顿了顿,又一字一字地说道。

“原本想的就是诱惑维克托啦。”既然话圆不回去,勇利索性就大方地承认了,让想看到他另一种表情的维克托小小地惋惜了一下。“说实话我是做梦梦到的。梦到维克托对我说,尽全力诱惑你。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想到做这个梦之前他和维克托做了什么,勇利带着几分羞涩地笑了笑。

“哇喔,原来是这样。”维克托轻巧地换了个话题,掩饰了一瞬间的若有所思。“那个……吉、田老师,她也是日本人吗?听名字有点像。”

“对,吉田老师也是日本人,但是她现在住在俄罗斯。美奈子老师说吉田老师的男朋友是俄罗斯人,所以吉田老师就干脆在俄罗斯开了舞房。”

“那么有时间要和勇利一起去拜访她,感谢她的帮助才行。”

“这倒是,不过维克托可以不必和我一起去……”

“我可是勇利的教练啊,勇利这么说我好伤心。”

“我没有这个意思啦。”

“勇利给我讲讲你的家人吧,还有美奈子老师,你们的关系怎么样?还没有好好了解过呢。”

“好吧,让我来正式地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胜生勇利,今年24岁,家乡是日本长谷津,家里一共四口人……”

 

-TBC

 

别人和疑似喜欢的人去游乐园,想到的都是摩天轮,wuli勇利想到的是旋转木马

还有,勇利小天使,老毛子是在泡你啊!他在温水煮青蛙啊!你不懂吗!还跟他去看电影!

唉,感觉勇利像我崽,我就是那心都操碎了的阿妈= =


【维勇】错位(13)

【维勇】错位(13)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被屏蔽了?一脸懵逼

 

正文:

 

尤里的表演结束时,勇利意外地并不觉得有多么紧张。

这是本赛季的第一次正式表演——不,也许不那么正式,毕竟没有几个观众,空旷的冰场边只站着雅科夫、米拉、波波维奇和维卡。

但它又非常地正式——冰场边同样站着维克托,这场比赛的结果决定了勇利是否能让维克托成为他的教练。

在与维克托的交往中,勇利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是维克托主动向他伸出手、主动在网络上联系他、主动过问他的近况、主动邀请他来俄罗斯,直到主动提出做勇利的教练。

出于对自身温吞内敛的性格的了解和接受,在以往的人际交往中,勇利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或者是不好的——虽然有时候这种被动会让他失去一些机会,或者一段可能建立的友情,但是在这些东西与安全感之间,勇利宁可选择坚守固有的安全感。

这次却不同,那可是维克托。对勇利来说,那个人不再是冰场上闪闪生辉的帝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跨入了勇利的生活,成为了勇利的维克托。胜生勇利的维克托,不是高高在上的奋斗目标,不是人们眼中象征性的符号——一块块金牌或者镜头下完美的微笑,而是一个有点孩子气、喜欢撒娇,偶尔粗心、经常异想天开、自带嘲讽力,缺点不少,却可爱得不得了的、活生生的人。

更是他第一次想要伸出手、主动维系的人。

所以勇利早就知道,在这场表演中,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尽他的全力去诱惑维克托,让维克托留在他的身边。

拜托,请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吧。

第一个高音响起的同时,他提起唇角,挑出混合着热情与含蓄的诱惑笑容。

今天的勇利……看上去真是好吃。

维克托凝视着冰场中央的黑发男人。

额发被挽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就从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变得气场十足。维克托满意于自己的杰作——当然,为勇利梳头发时勇利那红通通的耳朵更让他满意。

头发梳上去的勇利就像被打开了另一个开关一样,切换到了维克托在宴会上见过的那种状态。说实话,维克托在被勇利抱住的时候有些惊讶,更有些惊喜——不不不,简直是喜出望外。这可是勇利主动的拥抱,而非平日里面对维克托的缠人时的半推半就。

更不要提勇利还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请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哦,天哪,他的吐息真甜。

维克托现在又骄傲,又自豪,又有些微妙地不爽。总之,他根本无法从勇利身上移开眼睛。他有些贪婪地捕捉着勇利的每一个动作,像一个干渴许久的旅人寻找到了水源。

我当然只会注视着你一个人,也只能注视着你一个人。不仅如此,我现在还想遮住周围这几个赞叹地看着你的人的眼睛,让他们无法再看到你的身影。这样,世间就只有你和我。

不管是接吻后双颊通红的勇利,答应自己的要求时无奈又带点宠溺地笑着的勇利,还是现在挑逗着地滑行的勇利,都应该只能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真是奇妙的占有欲,在之前的生活中,维克托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哪怕是陷入恋情的时候。

这感觉当然有点不好——尤其是意识到以后会有更多人看到这样的勇利时。但这感觉又该死地有点好——就如同一株无根的浮萍终于找到了可以扎根的土地一般。习惯了无所谓的人,终于变得有所谓起来时,就会像现在一样充实和爽快。

也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潜在的变态?维克托耸耸肩。

“哇,没想到勇利可以这么……诱惑。”米拉惊叹着。“我总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哼。”尤里发出了口是心非的哼声,紧紧地盯着勇利的双眼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波波维奇在对着勇利的身影发呆,可能又回忆起了他那曾经热情似火的前女友。

雅科夫扫了一眼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勇利的维克托,不甚明显地勾了勾嘴角。

维克托从痴汉模式中回过神来,听到米拉的话后想起了挑选考斯腾时勇利的要求,又仔细观察了勇利的动作细节,摩挲了一下唇瓣。

迫不及待地想听到勇利的故事啊。

他饶有趣味地微笑起来。

 

勇利已经表演结束,朝着场边滑了过来,尤里才回过神来一样瞪了正打算用热情的拥抱迎接勇利的维克托一眼。“这次是我输了。我勉强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他双臂交叉着抱在胸前,抬起脸认真地看着运动过后双颊泛红的勇利,“我会继续跟着雅科夫学的。下一次同场比赛,一定会把你打成罗宋汤!在此之前,”他垂下眼,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地面,“你可别再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一蹶不振,笨蛋!”

“……”尤里难得坦诚的话让勇利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谢谢你,尤里奥。一起加油吧。”

“……嗯。”尤里扭过脸,低低地应了一声,很快又不耐烦地补充道,“我才不叫尤里奥,炸猪排盖饭!”

雅科夫也从场边走到了勇利身边,高深莫测地盯着勇利看了一会儿,勇利不禁绷紧了身子,挺直了脊背接受着他的打量。

“胜生勇利,你很好。”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勇利一下子松了口气。“不过还有很多能提高的地方,要继续努力。这家伙还不成熟得很,”雅科夫指了指一旁不满地撇着嘴的维克托,“你多多包涵。”

“什么啊雅科夫,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学生说我的坏话啊。”维克托做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幼稚地伸出手捂住勇利的耳朵,“勇利不听,雅科夫是乱说的。”

雅科夫瞪了维克托一眼,尤里吐槽道,“你的纸尿裤穿好了吗维克托。”

勇利被逗笑了,无奈地扒下维克托的双手,对恨不得翻白眼的雅科夫鞠了个躬,“我会和维克托一起向着大奖赛金牌努力的,雅科夫教练。”

“维恰,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公布你休赛做教练的消息?”

“这个啊……”维克托摸了摸下巴,“勇利觉得呢?”勇利来到俄罗斯有一段时间了,还一直住在家里,其实媒体上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过还没有哪个撰稿人能猜到维克托竟然要休赛一年去做教练。勇利说过他不太习惯他人的关注,这个消息一旦公开,一定会把勇利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如果现在不公开,倒是能拖上一段时间,不过也拖不了多久……

正在换鞋的勇利闻言抬起头一笑,“维克托决定就好。下个赛季要和维克托一起征战的话,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吧。这只是第一步,我也不能总缩在自己的壳子里啊。”不然的话,怎么配和维克托并肩呢。

维克托微微睁大了眼睛,又很快地笑了起来。“这样啊。”他蹲下身,帮勇利系好运动鞋的鞋带,然后一下子拉起勇利,把勇利的背包甩到肩上。

“既然随便的话这件事就拜托雅科夫啦,那些麻烦的记者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说——”他牵着毫无防备的勇利的手跑出了冰场,将雅科夫的咆哮抛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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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大纲内根本没想让他们亲然而他们不听我的话了!

会不会发展太快了?有点打乱我原来的计划,我得想想下一章怎么写= =


【维勇(一发完)】沉沦

【维勇(一发完)】沉沦

 

突然发现150粉了,虽然平时更新也就六七十个人在看,难道有一半僵尸粉吗(笑)

摸了个小短篇,情节是做梦梦到的。谢谢大家的喜欢和关注!鞠躬!

HE?大概。反正我觉得结局还挺带感的。

非原著背景,OOC在所难免。所有的OOC都属于我。

没啥逻辑。

不太适合这种风格,可能不太好吃,大家忍忍……

果然被屏蔽了,就那么几个字真是的= =临时去申了个简书的号,再被屏蔽……我只能选择微博小号了!

 

 

正文:

 

01

 

天空是猩红色的,像是割破手腕后流出来的鲜血。

风猛烈地吹着,撕扯起地上的雪向空中扬去。那雪白得那么纯净,连葬礼上摆放着的百合花的花瓣都不及它的万分之一。雪原仿佛漫无边际,抬眼望去,只能看到向远方延伸的地平线和阴沉沉的天空。

身体越来越沉了。努力抬起脚,却无法迈动步子。冷意从脚底向上蔓延,凝结到了心底。

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宛如悲痛而歇斯底里的哭号,一声声地敲打着耳膜。

屈服吧。它低语着。向这白色,屈服吧。

 

02

 

勇利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纵然这张脸棱角分明,眸如朗星,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正弯着腰的人也被勇利惊得向后退了一大步。“勇利,你吓死我了,突然睁眼。”

“维克托?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勇利疑惑地问。他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四点半。“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他惊奇地打量着规整地穿着白色西服的俄罗斯人。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银发蓝眼的男人歪了歪头,提起手中的被子向勇利示意。“我在客厅里看到勇利的房门开着,就进来看看。勇利的被子都掉到地上啦,不会是被冻醒了吧。”

“诶,我没有关房门吗?谢谢。”勇利有些尴尬于自己不佳的睡相被这个还不太熟悉的男人看到,起身接过了维克托手中的被子。“维克托早点睡吧,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他将维克托送到房门口。

“勇利才是哦,最近似乎很憔悴的样子。”维克托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勇利眼下的黑眼圈,触感凉凉的,很舒服。

勇利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被眼前闪过的一抹亮色吸引了。“这是……”他将视线定格在维克托的手腕上。维克托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淡黄色的丝带,与手腕的苍白色相互映衬着,分外好看。

俄罗斯人可真白啊。勇利心想。还白得那么好看。

“装饰品而已。”维克托淡淡地笑了笑,收回了手。“勇利睡吧,晚安。”他垂下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勇利的脸颊上。他的唇瓣带着夜间的凉意,勇利却感觉有热意从被亲吻的地方扩散开来。

“晚、晚安!”他迅速地后退一步,关上了房门。

皮鞋敲打木地板的声音渐渐小了,维克托应该是回到了房间。勇利这才放下捂住脸的双手,松了口气。竟然被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搞得脸红心跳……怎么回事啊。

 

勇利搬到这间公寓来刚刚一个多月。他本来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但是半年前接任了学生会会长后越来越忙碌,经常需要熬夜看文件、修改策划。担心灯光和键盘声吵到浅眠的室友,再加上学校宿舍的环境实在不怎么样,勇利就干脆租了一间学校附近的公寓,直接搬出来住。二室一厅的公寓就在学校隔壁,到学校上课十分方便,更重要的是租金很少,勇利完全支付得起。

勇利本来只租了一间房,另一间房从他搬来后一直空着。勇利对此有点不解——离学校又近,又便宜,怎么会只有自己租呢?就在他打算鼓动经常抱怨学校宿舍条件差的好友一起合租时,维克托租下了那个空房间。

维克托是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不,这样说上去就像他是从天而降的外星人似的。总之,有一天从学校回到公寓的勇利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到客厅里微笑地注视着他的银发男人。起初他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好吧,也没有哪个小偷如此风度翩翩,还大胆到在客厅等着房主回来的。

男人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称是俄罗斯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像个学生。职业不明,应该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勇利每次回到公寓他都呆在家里。勇利觉得维克托更像是艺术家,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那份气质十分吸引人。

——不管怎么吸引人,也不能被一个男人撩成这样啊。况且那都不能算撩,基本的礼节而已。

勇利搓了搓脸,将维克托抛到脑后,想要再睡一会儿,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枝花,层层叠叠的白色花瓣十分漂亮。他弯下腰,拾起那支花。

这是……玫瑰吗?看起来像是玫瑰的样子。玫瑰还有白色的吗?勇利从未关注过玫瑰花的种类。

可能是维克托的花吧。勇利将花放到书桌上,打算白天问问维克托。

他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怎么也无法入睡。叹了口气,勇利干脆坐到书桌前翻起策划来。最近学校要举办一个大型的庆典,他已经为此忙碌了几个星期。事情本来就又多又繁琐,办公室那边的老师又总是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把勇利弄得焦头烂额。

自打接任学生会会长,巨大的压力就导致勇利经常性地失眠,这次也不例外。他已经三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今晚好不容易睡着,还由于被子掉到地上被冻醒,看来是不可能再继续睡了。

 

他努力地把精力集中到眼前的策划书上。一年一度的庆典是每年学生会工作中的重头戏,去年勇利全程参与了庆典的策划与组织,因此才被上一届会长选为接班人。其实勇利本人对于担任学生会会长没有任何兴趣,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做会长——缺乏领导力,心理承受力太差。然而上一届会长几乎是半恳求半强迫地要求勇利留在学生会,勇利实在无法放下那份责任,也就接任了这个职务。

事实证明这个职务的确不适合有些软弱的他。勇利用手撑住了额头。担任了会长才知道,做学生工作不是只有热情和工作能力就可以的。勇利在与上级老师的沟通和共事中经常感到束手束脚,又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工作与课业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容易平衡的。

接任了学生会会长后,勇利的体重直线下降了二十斤——他本就易胖也易瘦,更何况这么忙碌,心理压力又大。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有点抑郁的倾向,好友披集逼着他去做了几次心理咨询,才逐渐地好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去年参加庆典工作的时候,心中也是充满着热情的。现在却丝毫提不起劲头,策划书上的文字变成了一串串乱码在眼前飘动着。

勇利有些头疼地闭上眼,脑海中又闪过了维克托手腕上的那条丝带。

 

 

03

 

“勇利!勇利!你又走神啦!”披集用手在勇利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忧。“你最近精神似乎很不好,没关系吧?学生会那边忙不过来的话就交给尤里奥好了。”

“嘁!”尤里皱着眉头教训着勇利,“没那个能力就不要接任会长,半年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如靠我!”

对于尤里的别扭与口是心非,勇利早有体会。他没有被尤里不耐烦的表情吓到,反而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尤里奥。”

“哼,你最近少给我忙学生会的事!好好休息,庆典我自己可以搞定!”尤里狠狠地咬着吸管。“让那帮烦人的老师见鬼去吧!”

“别这么说,尤里奥,老师们也是想让现场的效果更好一些。”勇利摇摇头。

“我呸!”尤里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勇利,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他们都把你整成这样了,你还帮他们说好话?什么让现场的效果好一点,离庆典只剩两个星期了,突然告诉我们说他们的环节都要我们来准备,还提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早些时候怎么不说!”

眼看着尤里的音量已经吸引了大半个咖啡厅的注意力,披集连忙安抚道:“好好好都怪老师,尤里奥小点声嘛。你多帮帮勇利不就可以了。”

“总之,工作就全都交给我!你给我乖乖地上课、休息!”尤里哼了一声,灌下一大口红豆牛奶。

“我可是会长,怎么能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话说到一半,见尤里竖起眉毛马上要发火,勇利连忙补充道,“跟老师接触总要交给我吧。尤里奥去和老师沟通的话,我怕你忍不住把办公室给炸了。”

“随你的便!”知道这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不可能完全放下所有工作,尤里勉强同意了勇利继续负责和老师沟通的工作。

“对了勇利,你公寓那个空着的房间怎么样了?”学生会的事情谈完了,披集松了口气问道。

“前几天搬来了新的租客。是个俄罗斯人,长得还挺帅的。”勇利回答。

“Wow,和尤里奥一样呢,战斗民族~是不是也很傲娇啊?”披集瞟了尤里一眼,坏笑道。

“披集·朱拉暖!”尤里的吼声再次吸引了大半个咖啡厅。

 

 

04

 

将学生会的大半事务都交给尤里后,勇利清闲了许多,起码不需要半夜在书桌前看策划了。

失眠的症状也有所好转。

——虽然和老师们沟通也是一件颇让人苦恼的事。

不用在校园各处奔忙,勇利在下课后也就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比起在图书馆或教室自习,他更喜欢回到公寓里休息和学习。

留在公寓的时间多了,和维克托的接触就随之多了起来,毕竟维克托一副从不出门的样子。维克托见多识广,谈吐风趣,行为举止让人感到亲近的同时又不会越过界限,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简直要被勇利奉为男神。他们从生活琐事谈到人生追求,发现彼此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思维逻辑都十分接近。他们经常肩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离得十分近,或是讨论对一本书的看法,或是漫无目的地闲聊,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勇利对此感到惊喜和幸运——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了。如果能早点遇到维克托就好了。他有时候会这么想。

勇利与维克托越来越熟悉。在和好友们的相处中,勇利愈加频繁地提起维克托,次数多到披集能够准确地说出维克托的兴趣爱好,尤里干脆翻着白眼大喊“别再让我听到维克托这个词”。逐渐升温的感情让他呆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只要下了课,做完必要的工作,勇利就会立刻回到公寓。维克托往往在托着腮发呆,或者边看书边等他回来。如果勇利晚上或者下午的第一节没有课,他会做两个人的饭菜,维克托就在一旁给他添乱——这个人明明不擅长厨艺,却总要跟着进厨房,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勇利的动作。

这种生活有点像夫妻呢。勇利偶尔会暗暗地想。

我可能,坠入爱河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他捂住了烧得通红的脸。

 

 

 

 

 

 

 

05

 

“我回来了。”回到公寓后,勇利全力掩饰着自己的沮丧,尽量维持着平常的语气。

负责的老师们突发奇想,提出要更改庆典当天嘉宾的出场方式。明天就要彩排了,老师那边却没有给出一个可行的出场方案,只是说还在修改之中,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尤里简直要抓狂,勇利试图稍微强硬地与老师们交涉,却被搪塞了回来。

“勇利,你回来啦。”维克托转过身,对勇利一笑。他手中的一捧白色玫瑰吸引了勇利的注意力,层层叠叠的花瓣和勇利上次在房间里拾到的花朵很是相似。

“上次的花果然是维克托的吗?”勇利想起完全被他忘到脑后的花,现在它应该还可怜地在书桌上呆着呢。

“哪一次?”

“维克托刚搬来没几天的时候,半夜帮我盖被子那次,你离开之后我在地板上捡到了一朵这样的花,一直忘了还给你。现在可能都干得不成样子了吧。”勇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进房间,却惊奇地看到那朵玫瑰依旧开得好好的,水润饱满,娇艳欲滴。

看来自己的确太粗心了,这么漂亮的一朵花摆在书桌上都一点也没注意到。“维克托,这是什么品种的玫瑰啊?平时好像不常见到白玫瑰。”勇利问着。

想要多了解一点维克托喜欢的花。

“这个品种叫做洛丽玛丝玫瑰。”

名字好复杂,根本没听说过。勇利有些失落,拿起书桌上的花递给跟着他进入房中的维克托。“给你。”

维克托接过玫瑰花,低着头端详了一阵,对着勇利笑了。“送玫瑰花给我,勇利是想要和我求爱吗?”

“什、什么啊!那是维克托自己的花不是吗!”以为维克托看穿了自己的感情,勇利慌忙低下头,回避着维克托的目光分辩道。

 

维克托轻笑了一声,将勇利递给他的那支花插到手中的一捧花中,又解下手腕上一直绑着的黄色丝带,将玫瑰花系成了一束。被他的笑声吸引着抬起头的勇利愣愣地盯着维克托修长的手指,看着他用轻缓而又温柔的动作打理着那束玫瑰。

好想变成那朵被维克托抚摸着的玫瑰花啊。

“那么我就把这束玫瑰花送给勇利了。”维克托轻轻吻了吻手中的花,将花束向着勇利递了过来。

勇利怔住了。维克托……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见勇利没有动作,维克托又向着勇利走近了一步。“勇利,你愿意接受我的爱意吗?”

勇利有些猝不及防,他望向维克托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光影浮动,温柔和爱意几乎溢了出来,要将勇利溺毙。

“维克托、我……”

“我愿意。我也喜欢你,维克托。”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勇利心里一松,自发觉开始就被压在心底的感情奔流而出,为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接过了那束洛丽玛丝玫瑰。

“我很高兴,勇利。”维克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他伸出手,捧住勇利的脸。勇利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他的手腕,震惊地发现了一条狰狞的伤疤。

“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他心疼地拉过维克托的手,抚摸着那道疤痕。原来维克托一直系着丝带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的鼻子有些酸,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没遇到勇利的时候,做了些傻事。勇利会嫌弃我吗?”维克托只是静静地、带着些无所谓地笑着,勇利却看出了那笑容后面掩藏着的寂寞和不安。

“怎么会。”勇利将维克托的手腕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以后我都陪着你。不会再让维克托那么寂寞了。”

“勇利……”维克托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勇利,偏过头有些急切地吻住勇利。他的唇瓣和他的怀抱一样,都是微凉的。勇利回抱住维克托,试图给他传递一些温暖。

“勇利……”唇齿交缠间,维克托低声呢喃着。“如果我能早些遇到勇利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勇利想要这么告诉维克托,却迷失在了他的吻里。

 

 

06

 

庆典还是被自己搞砸了。勇利痛苦地深呼吸着。不能当着朋友们的面哭出来,会让他们担心的。凝聚了那么多人的汗水和努力的庆典……

“勇利,你不要太自责了。”身旁的披集想要安慰勇利,却无从下口。他太了解勇利喜欢钻牛角尖的性格了。

“笨蛋,别多想!这次的事故跟我们完全没关系,都是被那群老太婆搞砸的!”尤里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见到勇利沮丧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有人怪你吗?!谁都知道是那群老太婆自己联系的嘉宾出了问题,偏要改出场方式,又不及时拿出方案,也不跟嘉宾沟通,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

“别说了。谢谢你们……披集、尤里奥。”勇利抹了抹脸,想要挤出一个微笑,却没有勾起嘴角的力气。他试图让自己想得乐观一些:尤里奥说得没错,这件事的确不能怪我……但是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沉着。

“对不起,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得回家去了。”

他将披集和尤里的呼喊抛到身后,迈开发软的双腿全力奔跑着。只想快点回到家,有维克托的家。只有那里才能让自己暂时放下愧疚和自责……

他用颤抖着的手掏出钥匙,打开门。

见到维克托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维克托……”他哽咽着,“我还是、搞砸了……”

“勇利,不要再想那些事情。”维克托怜惜地拥住他,冰凉的怀抱在此刻分外让勇利安心。“没有意义的繁忙、挑剔的老师、根本无法理解你的朋友,都不要再想了。他们完全不值得你留恋。”维克托抬起勇利的脸。“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会让你忘记那些烦恼。只依赖我,只想着我,勇利,你会快乐的。”

勇利的眼睫颤了颤。

他缓缓抬起双臂,揽住维克托的脖颈,双唇贴上银发男人冰冷的唇。

“维克托,亲吻我,占有我,让我只能想着你。”

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他闭上双眼,一滴泪划过脸颊。

维克托吻去他的泪水,带着深深的占有欲紧紧地抱住勇利。“Yes, my boy.”

激烈又急切的吻中,门似乎被敲响了。

但是勇利已经不想再去管。

 

 

07

 

勇利已经三天没有到学校来了。

披集急得团团转,尤里面上一副随他去吧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焦虑。

“尤里奥,上次我们在勇利的公寓门口敲门他怎么都不开,你把我拉走了,说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都三天了,勇利怎么还没冷静下来?再怎么样也不能不来上课啊!”他食不知味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当初就应该把门砸开,把勇利弄出来!”

“啧,那家伙爱藏在蜗牛壳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适得其反怎么办。”尤里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皱起了眉头。“再给他一天时间,还不来学校,就去把他拎出来揍一顿!而且,不是还有那个什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吗……”

“我说你们呀,不要指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他怎么可能让勇利想明白,只会越想越乱吧。还是去勇利的公寓找他吧。”坐在隔壁桌的披集的室友插话道。

“你也认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披集惊讶地转过头。

“我倒是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是三年前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听说长得又帅能力又强,是男神级别的人物。”披集的室友耸耸肩。

尤里挑了挑眉。

“不过啊,”披集的室友补充着,“他的自杀实在是太可惜了,就死在我们学校隔壁那所公寓里。果然男神也有不为人知的烦恼啊。勇利崇拜维克托挺好的,但是维克托又不能从照片里跳出来安慰他,你们两个还是亲自去安慰勇利吧,在这方面怎么能指望一个死人……”

他看着披集煞白的脸,停住了话头。

“呃……怎么了吗?难道我说错了?”

尤里嗖地站起来,摔下勺子拔腿就跑。披集踉踉跄跄地跟上了他。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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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洛丽玛丝玫瑰——空洞和绝望的生命、麻木的悲痛、迸裂的伤口。

感到绝望吗?不被世界理解吗?厌烦了无休无尽的寂寞吗?

踏入这雪原,冰雪将把你的身体掩埋,寒风也哭嚎着为你祭奠。

纯洁的白色才是生命的归处。

与我一起沉沦吧。

 

FIN.

 

 

补充几个点:

1、勇利有抑郁症。不能控制情绪、早醒、失眠、对事物失去热情,都是抑郁症的症状。

2、维克托在勇利租住的公寓的另一个房间割腕自杀,所以公寓的租金特别便宜,并且没有人租。原因大概是抑郁症。脸色苍白、身体冰凉,因为他已经死了。

3、手腕上的丝带、手里的玫瑰和身上的白西装是维克托的葬礼上的装扮,丝带是亲人给他系上的。在这里取的黄丝带的意思是“(祈祷)被(抑郁症)囚禁的人重获自由”。

4、勇利最后怎样了大家可以自由心证。

5、勇利遇到的事情改编自我的个人经历,但是大多数老师还是很好的!!!

6、人生很美好,大家不要学习维克托哟。

 

祝大家鸡年大吉!

 

 

 


【维勇】错位(12)

【维勇】错位(12)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勇利一整天都没有到冰场来。

尤里忍了一天,在看到维克托再次一个人走进冰场时实在忍不住了。

“喂,维克托!”他干巴巴地、装作不经意地道,“炸猪排盖饭今天也偷懒不训练了吗!你告诉他,我已经找到我的AGAPE了,他再不努力的话,明天一定会很难看地输给我的!”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别扭,连勇利不在的时候都要凶巴巴的。维克托不禁失笑道:“原来尤里奥这么关心勇利啊,怪不得昨天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你对勇利的关怀我会帮忙转告给勇利的~”

“谁、谁关心他了!”尤里心虚地顿了顿,梗着脖子说,“我只是觉得他作为我的对手,不能太菜了!不然的话就算我赢了他,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嗯?尤里奥已经承认勇利是你的对手了吗?我很高兴哦。”

“维克托!闭嘴!我要练习了!”

勇利不在,维克托只能选择逗逗小猫了。他面上闲适,其实心里也很疑惑。昨天一大早,勇利就出门了,既不来冰场训练,也不告诉维克托他要去哪里,更是拒绝了要跟他一起去的维克托,只是说有了新灵感,要去实践一下。

这可是在俄罗斯,勇利人生地不熟的,亚洲人看起来又年轻,勇利像个高中生一样,会不会被喝醉了的俄罗斯壮汉直接扛回家里?或者被疯狂的粉丝劫走?

好担心啊。可是勇利不让自己跟着去,只是强调他在外面不会出什么问题。如果是其他人,维克托才不管他们想怎么样呢,但这是勇利,维克托不想在吻过他的第二天逼勇利太紧,只能和勇利约定每两个小时要和他发一条短信——这还是维克托撒娇才搞定的,本来约定一个小时,勇利说这会耽误他的事……

他在外面能有什么事啊。说什么实践新灵感,难道我还不够给他灵感吗。

维克托感到有点委屈。

接吻的第二天就跑得影子都看不到,昨天晚上又早早地休息了,说是白天太累了……白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维克托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早上和晚上勇利和他说话时的表情,总觉得勇利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点嫌弃。

难道是我的吻技不够好?

想到这里,维克托的思绪不由得又偏移到了前天的那个吻上。维克托当然不是没和别人接过吻,可是那个吻却让他体会到了初吻般的甜蜜和欣喜,心跳得有点快,有一种将勇利整个人都揉到身体里的冲动,但是看到勇利紧张地闭着的双眼和颤抖着的睫毛,心就又化成了一汪春水,想把最温柔的和最好的给勇利……

维克托的表情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委屈,一会儿甜蜜,就这么在场边发了很久的呆。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刚过半小时,距离给勇利发第一条短信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投放到场上的尤里身上。

“尤里奥,这个点冰不够干净哦~”

“你不是找到你的AGAPE了吗?表演怎么还是这么露骨?”

“尤里奥,AGAPE是神给予的爱,你跳的是魔鬼吗?”

被嘲讽了一次又一次的尤里感到心很累。

炸猪排盖饭!你快点回来吧!

他第一次诚实地在心底呐喊着。

 

 

勇利走进冰场的时候觉得氛围有点奇怪。

尤里奥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明天就要比赛,没关系吧……米拉他们一脸微妙的表情,维克托呢,感觉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大家下午好!”他边换冰鞋边同众人打着招呼。“发生什么事了吗?”

“勇利!你可算来啦~”米拉冲着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地瞟了瞟维克托。“你再不来,某人身上的黑气就要把这里给淹了。”

勇利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有些结巴地接话道,“哪里、哪里来的黑气。”对于勇利这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脸红,米拉意外地挑了挑眉。

波波维奇则耸了耸肩。这恋爱的气息。

见到勇利,正在毫不自知地怨念着的维克托的眼睛亮了亮,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动作迅速地走过来揽住了勇利。

“勇利,你不是说今天也不到冰场来了吗?我还以为要回到家才能看见你呢。”语尾习惯性地带上了一些委屈,他偏过头注视着勇利的眼睛,丝毫不关心在他再一次出神的时候米拉他们又调侃了些什么。

“啊,我在外面的练习结束了,需要到冰场来确认一点东西。”勇利回答道,也抬起头看着维克托的眼睛。维克托的眼睛真好看,他想道,亮亮的,里面好像有星星……

“是这样啊。”维克托下意识地放缓了语气,语音温柔地回应着,揽着勇利的手臂不明显地紧了紧。勇利就在我身边,这感觉真好……

两个人就这么不由自主、旁若无人地对视起来。

“总感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米拉朝波波维奇耸了耸肩。“我们两个刚分手的人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

“嘁!这两个笨蛋!”尤里朝维克托和勇利翻了个白眼。“炸猪排盖饭,明天等着我赢你吧!”他将背包扔到肩上,离开了冰场。

尤里离开前撂的话惊醒了勇利,他发觉自己竟然对着身旁人的眼睛发呆,顿时不好意思地挣开了维克托,脱下保护套走到场地中央。

“那个、维克托……我要练习了。”

由于明天的比赛,雅科夫帮忙跟冰场的管理人员和进行训练的其他人打了招呼,包下了这两天的场地。现在尤里等人都离开了,冰场上就只剩下勇利和维克托。除了在长谷津的冰上城堡里为优子表演的时候享受了一次一个人的冰场,勇利已经许久没有面对这种冰上只有自己的情况了,未免有些不适应。他转过头看了看场边微笑地注视着他的维克托,很快定下心来,开始练习。

要抓紧时间把这两天学到的东西融入到滑冰里面才行。

维克托倚靠着围栏,目光一刻也无法从正在做规定图形练习的黑发男人身上移开。只要见到这个人就觉得欣喜,他的所有表情都那么可爱。在他身边,就像是落入了夏日的湖泊中,湖水就要没顶,那温暖的感觉却让维克托不想挣扎。

他就一直这么甜蜜地、满足地凝视着勇利,直到勇利开始练习《EROS》。一个诱惑、火辣而偏偏又带着点含蓄的笑容让维克托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屏住呼吸,视线追逐着勇利,看着他旋转、起跳、落冰……

后内四周跳的成功率还是不高,表演上的细节尚需打磨,但是找到了核心后,整首曲子就生动了许多。

也诱人了许多。维克托舔了舔唇,突然感到庆幸——这样的勇利,从未被他人看到过。只有我。

他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晚饭后,两个人边看电视边闲聊。维克托动作熟练地削着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勇利。“勇利,你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练习?表演的进步非常大哦。”他还是很在意勇利去哪里实践了新灵感。

勇利听到维克托的问话后笑了笑,“你还记得美奈子老师吗?我和你说过的,我在家乡的芭蕾舞老师。”见维克托点头,他接着说道,“昨天早上我突然产生了新的灵感,向美奈子老师请教一些动作,她说视频里说不清,帮我联系了她的一个居住在俄罗斯的朋友。这两天我都在那位吉田老师的舞房练习。”

“什么啊,勇利竟然瞒着教练和别人练习。”维克托故作不满地凑近了勇利,“你不做点什么补偿我一下吗?”他的视线饱含深意地落在勇利的嘴唇上。

“那是因为我想学的东西维克托没办法教啊……”察觉到维克托视线的落点,勇利的脸热了热,咽了咽口水。他掩饰般地捏起一块苹果塞到维克托嘴里,“吃苹果、吃苹果。”

“苹果也是我削的哎……”维克托象征性地抱怨着,舌尖在勇利的指尖转了转。勇利感到热度从指尖直窜到了耳根,慌忙地抽回手。

“对了勇利,”咽下苹果,维克托想起了什么,“明天的衣服还没选呢。”

“诶?”经维克托的提醒,勇利才记起衣服的事情,“完全忘了这回事,根本没有准备啊。”

“所以你只能穿我的啦。”维克托牵着勇利的手来到衣帽间,拉开专门存放考斯腾的柜子的门。“勇利要好好选哦,一定要跟曲风契合才行。这件怎么样?”

他取下一件底色是黑色,腰部和胸前缀着酒红色花纹的考斯腾。

“这件是很好啦……但是我想选一件……”勇利思考了几秒,“维克托,你这里有没有比较中性的考斯腾?”

“哦?中性的吗?”维克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勇利的身体,“看来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啊。”他偏头想了想,翻了一阵子后取下一件底色同样是黑色、整个上半身的右半部分覆盖着半透明的网状布料的考斯腾。

“诶?维克托还穿过这样的考斯腾啊?”勇利有些新奇地打量了维克托几眼,想象着这个荷尔蒙爆表、留着爽朗的银色短发的男人穿着这件考斯腾的样子,感觉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点违和感呢。”不过倒是很性感……他的耳根有点热。

“这件啊……好像是世界青少年大赛时候的。那个时候还没升组,也还没有发育,留着长发,所以做成了男女魅力都表现出来的中性服装。”见勇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撇撇嘴,“勇利真是一点都不关注我啊。明明我也是从青少年组一路连胜上来的,好歹收集一下对手的信息啊。”

“维克托以前留长发我还是知道的……一时没有想起来嘛。”再说当时满脑子都是小优和花滑,哪有心情太关注你……出于直觉,后面这句话被勇利咽了下去。说出来的话也许会发生不太好的事……

“那我就决定是这件了。”

“啊对了,尤里奥也从我这里拿了衣服。他以前没有表演过这个风格的曲目,来不及重新准备衣服了。他让我跟你说,不许选比他还显眼的哦。”维克托突然想起了白天对尤里奥做的事,难得地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又很快地摆脱了这种情绪——尤里奥应该经受一下这方面的磨练,不然那暴躁的脾气一定会让他吃亏的。他自我开脱着。“尤里奥还对你这两天没去冰场表现了关心——嗯,他的那种方式,你知道的。”

“哈哈,我懂的。”想到尤里别扭的表情,勇利和维克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尤里人很好,实力也很强。明天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这应该是让他开心的最好方法了吧。”勇利握紧了拳。无论是为了维克托还是为了我自己,都必须尽全力取胜。胜生勇利,你可以的!

勇利决定了什么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红褐色的眼睛光彩熠熠,整个人都闪着光芒……维克托抑制住了吻下去的冲动。要不要再给勇利加一点压力呢?

“勇利明天一定要赢哦。只有你赢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教练呢。”他扶住勇利的肩,暗示性地说着。

“维克托,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勇利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弦外之音,只是一脸认真和坚定地点点头,直白的话语反倒让维克托的耳根有点热。他立即俯下身拥住勇利。

“那我期待勇利给我的惊喜哦。”被勇利搞的不好意思什么的……那样可不行。

明明已经习惯了维克托的拥抱,当鼻端充盈着维克托的气息时,勇利却莫名地脸红心跳起来。他在维克托的怀里点点头。

“我也希望能给维克托带来惊喜。所以,维克托明天要认真地看着我啊。”

 

-TBC

 

最后那里我想了半天

维克托是说“只有你赢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教练”还是“如果你输了,我只能瞒着尤里奥跑到日本找你”还是说“如果你输了,我就要被迫做尤里奥的教练了”,这三种哪一种能给勇利适当的压力。这还涉及到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勇利会不会有道德上的负罪感的问题

这又引申出一个问题,本文中这两个人就这么发展下去,那么大奖赛时还有没有可能发生车库里那一幕

关键点是第一,维克托对勇利的了解程度有多深

第二,勇利玻璃心可他对于维克托的离开没有那么大的恐慌(这一点也得待定,因为本文中虽然勇利不是维克托迷弟但玻璃心还是玻璃心,而且爱情会让人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恐慌),那么维克托如果用同样的话刺激他,还会不会像动画里那样超过勇利的阈值

我还没想明白,先这么写吧

今晚要看春晚不可能写文了,强行更新。要没存稿了TAT

祝大家看文愉快


我的妈呀……摸鱼的时候看到了《寻找莉莉娅》最新一章,心都要碎了呜呜呜

【维勇】错位(11)

【维勇】错位(11)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对于短节目的核心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勇利已经苦恼了几天的时间。这期间他甚至向尤里学习了后内四周跳——和尤里共同练习了两天,勇利就对米拉的话的正确性有了再一次的认知。尤里只是不擅长向他人表达善意而已,总是用凶恶的表情掩饰关心和害羞。

每次勇利在跳跃时摔倒,他都会迅速地瞟过来一眼,再马上摆出嫌弃的表情。由于体力好,勇利经常忽略身体的疲惫长时间地练习。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不必等维克托开口,尤里就会一脸不耐烦地要求休息。

“啊累死我了!我要休息!炸猪排盖饭,为了公平,你也不许练!”

——在尤里偶然尝到了炸猪排盖饭后,勇利显然又有了个新昵称。尤里向日本美食屈服了——“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这道菜很好吃!可跟你做得好不好没有关系!”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喊道。

练习时尤里的话差点让勇利没有忍住地笑出声来。他做了相当大的努力才刻意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用米拉的话说,“我们要给喜欢扮魔鬼的金发小天使一点面子”,不是吗?

所以勇利在尤里下一次嫌弃地望过来的时候干脆直接请求对方教他怎么跳。明明当时维克托就站在冰场旁,可是勇利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询问维克托,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反正他就是不想。也许是我下意识地想拉进一下和尤里的关系——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理由,拒绝去思考刚才的问题。

站在场边的维克托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微笑着,当天晚上洗完澡后,就一脸不爽地拉住了勇利。

“维克托,怎么了吗?”见到维克托这副作态,勇利就知道他又要撒娇了——“勇利真是的”这五个字都快写在脸上了好吗。

维克托拉着勇利坐在沙发上,将下巴放在勇利的肩上,还要用双手搂着勇利的腰。“勇利,白天的时候为什么要让尤里奥教你后内四周跳?我才是你的教练啊。”

对于维克托黏人的动作,勇利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只是推开维克托湿着的脑袋,拿起毛巾帮他擦着头发。“有时候真是觉得维克托比马卡钦还要像只狗……”他小声吐槽着,听到维克托的问题后不自然地愣了一秒。“呃,我想和尤里把关系搞好一点……啊。”

维克托挑了挑眉,选择不去深究勇利的语气。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嘛。“嗯?勇利难道不是应该先把和教练的关系搞好吗?作为你的教练,我对于勇利竟然要向别人学习跳跃很不高兴哦。”

“啊不高兴不高兴……我要怎么样维克托才高兴呢。”勇利哄道。在家乡面对冰宅三姐妹时他都没做过这样的事,维克托真是太幼稚了。

——勇利丝毫没发觉乐此不疲地配合维克托的他自己也很幼稚。

“除了跳跃,勇利最近在短节目上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想听勇利亲自告诉我。”维克托干脆直接把头放到了勇利的腿上,方便勇利为他擦头发,自己则抬起脸看着勇利。

“还是原来那个问题……维克托也看得出来吧,我的《EROS》缺少一种核心一样的东西。根本没法表现出成年人的性感啊……”说到这一点,勇利苦恼地皱起了眉。“必须想办法找到那种东西才行。”

“这样啊……”沉吟了一会儿,维克托突然笑了笑,坐直了身子。他的笑容很奇怪,好像带着点邪气,这与他平常习惯性露出的笑容和开心时的大笑都不一样。一股热意涌上了勇利的脸,在这一瞬间勇利觉得维克托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这让他的心跳变得有点快。维克托的头离开了他的腿,他还有点失落。

“勇利知道你为什么表现不出成年人的性感吗?《EROS》展现的是性欲之爱,你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当然完全没有感觉……”他一只手抬起勇利的下巴,缓缓地凑近了勇利的脸,半干的银色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勇利不禁大睁着眼睛看着维克托,脑海中闪现了梦中的场景。

在梦里维克托也离得这么近……在梦里,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这么快……那双湖色的眼睛中闪动着的光芒让勇利根本无法移开视线,他甚至感受到了维克托吐息时的热气。

“作为教练,我可以给勇利一些提示哦……但是现在尤里奥也暂时算是我的学生,我得公平地对待你们两个,不能主动帮你呢……需要勇利主动向我请求帮助哦。要不要我教你呢,勇利?”维克托的低语声像是塞壬的歌声般在蛊惑着勇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在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渔夫,只能听从妖精的指示。

“请你教我,维克托……”勇利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声,语尾的发音还未消失在空气中,就被维克托吞了下去。勇利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嘴唇,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维克托……在吻我?……他的嘴唇好软……好像没和维克托离得这么近过……所有的思绪都炸成了碎片在脑海中飞舞着,勇利根本没办法移动身体躲开维克托的吻,心跳比刚刚还要快,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措。

见到勇利的反应,维克托笑了,慢慢地取下勇利的眼镜。“闭上眼,勇利。”他没有离开勇利的唇,语音模糊而又爱怜地说道。勇利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眼,任由维克托的舌尖先是摩挲着他的唇瓣,再慢慢探入到他的口中,温柔地勾动着他的舌尖……他原本撑着身体的双手发软,整个身子向后靠到了沙发靠背上,维克托也随之覆了上来,握住勇利的手腕,吮吸着他的舌尖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维克托离开了勇利的唇,看着勇利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眼睛依旧紧紧闭着,睫毛如蝶翼一般微微颤抖着。这应该是勇利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吧。他满足地凑上去,亲了亲勇利的眼睛——这个愿望终于被他实现了。

“勇利,感觉怎么样?有灵感了吗?”维克托语调温柔,却又不怀好意地问道。

“……!”勇利这才反应过来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那个维克托我突然困了我去睡觉晚安!”

他捂住发烫的脸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客房。

哎呀,可惜勇利在接受他做教练的当晚就搬到客房去了,不然就能看到更可爱的反应了。维克托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受,黯着眸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他故意对着客房大声喊道:

“什么时候勇利能够在接吻的时候自如地回应我,你的《EROS》就能跳成了哦!勇利随时可以找我练习!”

他仿佛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由得大笑起来。

 

 

勇利一闭眼,眼前就出现了维克托亲吻他的场景,还有维克托那双要将他溺毙的蓝色眼睛。他捂着脸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不停地告诉自己“维克托只是为了帮我体验《EROS》的感觉”“都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才慢慢平复了心情睡着。

这次他做了个新的梦。

还是在冰场旁,看台上站满了人。自己穿着考斯腾面对着冰场,维克托则从身后抱住了他。明明已经习惯维克托的拥抱了,梦中他的心情却十分惊讶、惊慌、无措,又有一点欣喜。

“尽你的全力诱惑我,勇利。如果你能演得迷惑到我,那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迷上你的。”

“勇利,表现得更诱惑我一些……”

 

 

勇利伴着清晨的阳光睁开了眼。虽然没睡多久,精神却意外地好。

这一次,对梦境的印象还十分清晰。

“诱惑维克托吗……”他自言自语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了笑容。

“好,就这样!”下定了什么决心,勇利一把抄起枕边的手机。

“喂……美奈子老师吗,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TBC

 

终于……亲了……给我写得

脑补了一下尤里对勇利说炸猪排盖饭好吃跟你没关系的样子,笑出了声

熬了个大夜把论文写完了……神清气爽啊哈哈哈哈

祝大家看文愉快!


【维勇】错位(10)

【维勇】错位(10)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尤里·普利赛提回到圣彼得堡那一天,是维克托和勇利和好后的第二天——说是争吵后的第二天也一样。

雅科夫门下的每一位弟子都可以想象当尤里看到勇利——这个名字发音和他相同的成年组日本选手——时的反应,勇利自己却对此缺乏认知。他个性温和,尽管敏感,但总是下意识地把他人向好的方向想。对于尤里·普利赛提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初次与勇利见面时看上去像俄罗斯不良少年的升组选手——勇利由于自身不擅长人际交往,下意识地排斥与这种性格的人相处。不过,真的到了不得不相处的时候,他倒并没有什么担心的。也许他和尤里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但他们都是同样热爱着花样滑冰的运动员,在人生目标相同的情况下,其他方面的分歧总能通过相处解决的。勇利乐观地想。

“哦,勇利,你可真是个小甜心~”对于他的想法,米拉这么评价道。“我们都知道尤里是个好孩子,不过他的脾气有点暴躁——嗯,也许不是有点,是相当。和他从零开始相处,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尤其是,你可是‘勇利’。”她重重地咬了一下这两个音。“不过,如果你能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就能发现爪子尖尖的小猫咪柔软的内心了,哈哈,这很有趣。”

对此勇利不置可否,他依旧坚信能和尤里相处好——也必须相处好,这可是维克托的同门师弟,他们还要在同一个冰场训练呢。

所以被又惊讶又愤怒的尤里揪住领子的时候他一脸懵逼。还以为好歹周围有这么多人,尤里会收敛一点呢。

“胜生勇利——笨蛋!你为什么在这里!”勇利被震得耳朵都要聋了。好吧,米拉说得对,和尤里·普利赛提从零开始相处的确需要做一些心理准备。这嗓门倒不愧是雅科夫的弟子,他苦中作乐地想。

“勇利现在是我的学生哦,尤里……奥。”看到勇利乖乖地低下头配合尤里,维克托皱了皱眉,拨开了尤里抓着勇利领子的手,揽住勇利的肩膀,轻飘飘地说。“哎呀,你们俩的名字一样,太不方便了,以后就叫你尤里奥吧。”

“尤里奥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反驳了维克托的话,尤里才反应过来。“……学生?你一个现役选手要什么学生,别以为你现在是世界第一就可以松懈了……”

“等等……”他不敢置信地盯住微笑着的维克托,“你不会是要退役吧?!”

“我只是要休赛一年而已。”维克托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要为了这个笨蛋休赛一年?!”尤里火冒三丈,维克托看似随意实则坚定无比的表情让他简直说不出话来。尤里对维克托的状况有一些了解,知道他陷入了瓶颈,但他没想到维克托会选择这种方法解决问题。没人能改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决定,全世界都明白。“好吧,我管你自己怎么样……你答应了给我编舞的,你可别忘了!”

气氛微妙地停滞了一下。勇利转过头扫了一眼维克托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啊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完全忘了呢。”愣了一秒,维克托毫无负担地大笑着。“但是我容易忘事的性格你是清楚的吧。”

“哼。”尤里嗤笑一声,“我当然清楚,才特意提醒你。但是约定就是约定!”他狠狠地盯着维克托,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你要给我编新的舞,维克托!如果你认为你准备的短节目不能为全世界带来惊喜,不如把那支曲子给我,我一定可以!”

“不行哟,原定的《关于爱~EROS~》已经决定要让勇利跳了,你们两人跳一样的曲目没有意义。”

“……那首曲子倒是有两个编曲的版本,但是……”维克托沉吟着。按照他的做事风格,一定会让两个人用两个编曲版本比一场,直接解决尤里这个问题。但是勇利现在缺乏自信,如果比一场的话,不知道勇利会怎么想……他的确相信勇利可以做到,然而就以往情况看来勇利不是个擅长应付压力的人,一旦输了,就会对他造成更大的打击……

“那我们就来比一场!我和那只猪!你把新的编曲教给我!”尤里的眼睛亮了亮,指着勇利的鼻子道。

“诶?可是我已经练习《EROS》快一周了,对尤里奥来说是不是不太公平……”对于自己在尤里的口中从笨蛋变成了猪,勇利颇感无奈,还是开口提醒了一下少年。

尤里怔了怔,又迅速地摆回凶神恶煞的表情,“对于你,再提前练习也没有用,我一定会表现得比你好。”他瞟了勇利一眼,故意冷笑道,“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输,那你根本没资格被维克托指导。如果我赢了,维克托就要做我的教练!你敢吗,猪?”

“尤里!”维克托有些不快,皱紧了眉头阻止道。“我做不做勇利的教练不应该成为你们的赌约……”

勇利脾气再好,也被惹恼了。他微微笑着拦下了维克托的话,“做我的教练是维克托自己的选择,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不过,如果我输了,我不会继续留在俄罗斯,也不会要求维克托继续做我的教练。”

“好!”尤里兴奋地勾起嘴角,“那我们就比一比!一个星期后见真章!”

没来得及插上话的维克托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高兴。勇利愿意主动接受挑战,这是件好事。至于尤里,只要为他解决编曲的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勇利完全值得自己投入全部的精力,维克托对于这一点深信不疑。他不会离开勇利,更不会让勇利离开他。

大不了毁约好了,反正自己并不是个喜欢遵守约定的人。维克托在心里耸耸肩。

 

定下了比赛的日期后,两个人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练习。由于在尤里到来之前,勇利已经基本上熟悉了《EROS》的动作,为了尽量确保公平,维克托要先去帮尤里熟悉另一个编曲版本《关于爱~AGAPE~》的动作和编组。

“勇利,这首曲子对你来说,关键性的一步是进入到表演的感觉当中。对你而言的EROS到底是什么,要仔细思考明白哦。”离开勇利身边之前,他特意叮嘱道。

“我的EROS到底是什么吗……”勇利苦恼地自言自语。此前,为了所谓的帮维克托揣摩短节目,他已经在这个问题上花了不少时间。维克托提到几次的“性感”都是勇利在醉酒之下的状态,可以说是完全无意识的,现在要他清醒地在冰面上还原这种感觉,23岁依旧是个大魔法师的勇利丝毫没有把握。为此,他甚至联系了克里斯,要到了宴会上的照片——这一点并不是最羞耻的,更羞耻的是把维克托手上那部分拿到手,那过程真是糟糕透了,维克托的调侃让勇利恨不得钻到床底下,或者把维克托扔到床底下去。

对着照片回忆了半天,勇利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无法通过这个途径还原当时的感觉。勇利个人的习惯是在脑海中为每一个节目描绘一个故事,对于这曲《EROS》,他当然也准备了一个故事。但是,刚刚把猎艳男子抛弃小镇美人的故事构思完,勇利就知道这个故事不能满足他的要求。

按照维克托的一贯想法,好的节目一定要为观众带来惊喜。自己表演出这个故事,为观众带来的期待和惊喜能够超越维克托吗?大家一定会更想看维克托的版本吧。扮演一个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在这一点上,勇利对自身有着充足的认知,受现实经验所限,他不具备这方面的表现力。

难道要立刻找个人一夜情锻炼一下?一瞬间,勇利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时间这么短,这样肯定不行……

我的EORS到底是什么呢?

勇利边做着基础练习边苦恼地想。

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答案。我现在也勉强算是维克托的学生了,绝对不能辜负他的期待。要向全世界证明维克托不是在浪费时间啊。

远远地看了一眼正在对尤里说着什么的维克托,勇利握紧了拳。

 

-TBC

 

幸亏勇利没选择真的找人419,我感觉勇利如果真的被逼急了的话,一旦过了那个阈值,这种事情还是有可能做出来的哈哈

勇利还是没有那么自信,但是维克托选择了成为勇利的教练,并且告诉勇利他是独一无二的,本身已经给了勇利很多信心。况且现在的勇利不是维克托迷弟,所以不会对尤里有那种“他和维克图更熟”的微妙情绪

其实我今天还没写文……除夕之前要爆肝写论文了,不太可能两天一更,视论文完成情况而定

之前买的OST到了,尤里的表演滑曲目非常符合他把老虎头穿在身上的风格哈哈,好想看啊

祝大家看文愉快!


【维勇】错位(9)

【维勇】错位(9)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勇利。”见到正在叠衣服的勇利,维克托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他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收拾东西啊。”勇利收拾着衣服,并未抬头看维克托一眼,用平淡而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来俄罗斯的时间已经比预定的长了不少,也该回去训练了。”

维克托知道这绝对不是真正的理由。他现在又焦急又心虚,大脑乱成一团,各种可能性在脑海里旋转着。勇利发现什么了?是猜到的还是怎样?他怎么想?生气了?……

……别慌,他告诉自己。也许勇利只是突然心情不好——

“你看,勇利,”他试图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再一步一步地安抚勇利。“你在俄罗斯也可以练习,这一周以来我们不是一直在练习吗?而且、而且你已经答应了帮助我提升短节目——”说到最后,他的心里更加没有底气,也有些语无伦次。

该死!这不是正暴露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

“维克托,”勇利终于抬起头,极为平静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勇利平日里和维克托相处中常常是羞涩腼腆的,或温柔无奈的,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或善于掩藏情绪的人。相较之下,此刻他的平静反而更让维克托心慌。

“你告诉我,维克托,《EROS》到底是不是你为下赛季准备的短节目?”

对于勇利询问的这个并不尖锐的问题,维克托松了一口气。他认为勇利和自己已经这么熟了,没有必要绕着圈子说话,如果勇利发现了什么问题,应该会立刻指出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说得如此模糊。或许勇利只是在乱猜。他整理了一下心绪,打算快点把这个问题略过去,笑着开口道,“勇利在说什么啊,这当然是我自己准备的短节目,难道我会用别人的节目来练习吗——”

“维克托!”勇利狠狠地闭了一下眼,双手握拳又松开,还是没有忍住地吼出了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告诉我!”

维克托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勇利发这么大的脾气——不,他连勇利发脾气都没见过。看来选择错了方式。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沉默着,等候着勇利的发落。

看到维克托依旧不坦白,勇利只觉得一种强烈的情绪从心底一直向上冲,冲到喉咙,再到眼睛。他的喉咙哽住了,眼眶也有些发红,发出来的声音都颤抖着。

“早在维克托让我到冰场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到俄罗斯来,本来就是抱着放松的心态,完全没有打算过多地在这边做和花滑相关的练习,维克托不是不知道。况且,去冰场的原因竟然是帮维克托揣摩新短节目的表演?在练习的时候,维克托也对我投注了过多的关注,你自己反而没有太过投入。这很荒谬,维克托。我不傻,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年,再怎么样,一个运动员也不可能把获胜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更何况是你。但是我一直没有问太多,我认为你可能是累了,我选择不让自己多想。直到我今天在走廊里遇到了雅科夫教练,他让我——”

说到这里,勇利又想起了雅科夫审视的眼光,想起了刚才维克托两次都试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崩溃地哭喊着,几乎语不成声——

“他让我、他让我——让我不要让你失望——”

“维克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雅科夫教练会告诉我不要让你失望……你到底——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的下个赛季是什么安排?”勇利的眼前早已一片模糊,不断地涌出的泪水沾湿了他的镜片,他一把摘掉了眼镜,不想在此刻擦眼泪示弱,只是拼命地眨着眼睛,却不知道他的样子已经狼狈极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流出来,被泪水浸湿了的红褐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维克托,这让维克托又后悔又心疼,只想上去拥住他,哄他、安慰他,怎样都行——但是维克托一动都不敢动。

“《EROS》究竟是不是你为下个赛季准备的短节目?如果不是,它又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练习?你自己呢?”勇利心里早有一种猜测,但他不愿意亲口说出来,只希望维克托能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勇利在心里想——如果这次维克托还不说实话,那我们的友情就结束吧,再也不想理维克托了——

“勇利……我想你已经猜到了。”维克托叹了口气,在心里忏悔着当初不应该选择先斩后奏,自以为是地安排好一切,以致于把勇利弄得这么伤心,他自己也难受极了。“我想我必须先对你道歉,对不起,勇利,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一切。但是——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快步走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勇利。比他的身量小一号的青年沉默地被嵌在他的怀里,并未推开他,怀中的触感为他从欧锦赛开始就悬着的心带来了一丝真实感,也让他显露出始终掩饰着的疲惫来。

“下个赛季,我的确打算休赛。去年大奖赛结束后,勇利说我一直坚定地滑着,不是的。”维克托苦笑着缓缓说道。第一次将这种脆弱的心事暴露给他人,他有些不适应,但又奇异地感到放松和满足,就像心底那块从未填上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正确答案。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被压在心底的迷茫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了出来。他把勇利抱的更紧了,想要从这拥抱中汲取力量。

“我也像勇利一样,会迷茫,更会恐慌。我觉察到了脖子上的枷锁,它让我失去了灵感,无法唤起心底对花滑的爱。失去了灵感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什么都不是。我不允许这样的自己再走到冰场上。”

勇利一时无言。他立刻忘记了维克托的欺骗带来的愤怒和难过,转而后悔起自己的鲁莽来。应该好好和维克图坐下来谈一谈的,他想,而不是这样逼维克托揭开自己的伤疤。刚刚走出低谷的勇利非常理解这种被困住的感受,那就像是沉入了沼泽中,眼睁睁看着自己陷落,却无能为力。勇利不擅长安慰他人,只能立刻举起手臂回抱住维克托,为他提供一点点支持。

“维克托,”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也许愿意告诉我……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勇利,我想做你的教练。”维克托从勇利的肩膀上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那双泪蒙蒙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露出惊讶的情绪后,抢在眼睛的主人开口前说道,“我从勇利身上感觉到了新的可能,相信我,勇利,那是你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的魅力。我的直觉告诉我,只有我可以挖掘出新的胜生勇利。”

“不不不,维克托,”勇利慌张地摇着头,想退出维克托的怀抱严肃地打消他的想法,维克托却依旧牢牢地揽住他,不让他离开。“维克托,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如果你已经决定了下个赛季休赛,我不会劝阻你,但是你应该去寻找新的灵感,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是说——”他有些结巴,“我是说、我当然愿意帮助你,但是我不值得你投入一整个赛季的时间和精力——在这方面我恐怕没什么能帮到你的——”

勇利还是太缺少自信了。维克托想道。但是他不会放弃,他很确定勇利可以做到,也一定会说服勇利接受这一点。不过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刚刚把勇利安抚住,需要徐徐图之。

“勇利,你就是我的灵感。”维克托温和地开口,平和的语调让情绪再次波动起来的勇利稳定住了心情。“不要太过妄自菲薄,大奖赛你不是也差一点就站上了领奖台吗?你拥有这样的实力,我之前说过,好像用身体在演奏音乐一样的滑冰,为你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表现力。”

“可是、可是其他的选手也——”

“勇利不相信我的判断力吗?勇利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你能给我灵感,没有人可以替代你。”他用食指抵住了勇利的唇,不让勇利再开口进行自我否定,故意语带脆弱地说,“反正,我已经认定了勇利。无论如何下个赛季我都不会再继续比赛,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勇利的身上。如果勇利不愿意接受我的话,那就尽管拒绝我,看着你的朋友永远都找不到新的灵感,就这么绝望地结束竞技生涯……”

“别乱说!”勇利一把捂住维克托的嘴,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勇利最受不了维克托这样子,不管是装作脆弱还是真的脆弱,这让勇利想要答应维克托的一切要求来让他开心。他的思维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其他的理由。

“雅科夫教练!”脑海中冒出这个人名的同时,勇利下意识地喊出了声。“雅科夫教练不会同意你这么乱来的……”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雅科夫对他的一番“鼓励”——那应当是鼓励吧——正是今天这场争吵的根源,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雅科夫当然同意。”维克托看着勇利拼命想再说点什么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轻缓地说着。这显然是个谎言,雅科夫怎么可能同意——实际上,刚刚听说维克托的打算时,雅科夫的咆哮声差点把冰场掀翻了。这直接导致从米拉到波波维奇都知道了这件事,除了恰巧在莫斯科的尤里——大家心有灵犀地选择了对尤里隐瞒这件事,这样至少还能消停几天——不过,雅科夫显然不能改变维克托的想法。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旦做出了决定,就没人可以改变。如果不是考虑到计划让勇利在圣彼得堡训练,他根本不会主动对雅科夫提这件事,还要被吼一顿。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毕竟要为雅科夫的身体健康考虑啊——他自认为体贴地这么想着。

勇利说过,小时候他都在家乡的冰场训练,其实那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忽略冰场的主人是勇利的青梅竹马的话。维克托不想让勇利在那里训练,他觉得周围有其他人在会妨碍勇利和自己的交流——这时候他倒忘了圣彼得堡的冰场有更多人了,似乎只有西郡优子才能算是妨碍他们的“人”。

“连雅科夫都同意了,勇利还要拒绝我吗?”维克托将额头抵在勇利的额头上,湖蓝色的眼睛对上了红褐色的双眸,勇利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没有玩笑和戏谑,更没有丝毫的不确定,只有坚定和鼓励。“勇利不要总是试图推开我,试一试不好吗?勇利不想在下个赛季拿到金牌吗?我们一起努力,我会让你认识新的自己……”

勇利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深深地蛊惑了。维克托眼睛里的光芒那么亮,像是囊括了一整片宇宙——不,再璀璨的星空都没有他的眼睛漂亮——勇利不由自主地沉浸到维克托所描绘的世界中。我可能要再一次妥协了,他无奈地想。

维克托认为大睁着眼睛边发呆边听他讲话的勇利简直可爱极了,前所未见的可爱,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渴望,他想亲亲勇利的眼睛,非常想——

“好吧维克托,下个赛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勇利终于松口了,“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到,但我会尽量不辜负你的期待。不过,”他捧起维克托的脸,让维克托感受到他的认真,“你一定要尽快回到赛场上来啊,维克托。全世界都期待着你的回归呢。”

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这么说来,我岂不是从全世界面前夺走了维克托?压力还真是大呢……”这么想着,先前的自卑感莫名地消失了,勇利反而感觉到了一阵兴奋。我可真奇怪,他想。

“好耶!勇利答应了!”维克托的动作被勇利的话打断了,他有些遗憾,不过更多的是欣喜。他作出高兴得不能自已的样子,快速地轻吻了一下勇利的脸颊,再次把勇利紧紧抱住。眼睛没亲到,亲亲脸总可以吧。

“不过啊,勇利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只有听到雅科夫也同意才肯答应我,好伤心啊,难道我在勇利心里就不值得信任?”他得寸进尺地抱怨着。勇利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表情也很可爱,维克托喜欢那样的表情,他喜欢被勇利宠着的感觉。

“那是因为维克托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啊。我当然选择相信雅科夫教练,维克托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这次,勇利选择了直接说出口,而不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必须让这家伙明白他自己有多么不靠谱。

“什么啊,勇利才像小孩子吧,动不动就哭,总是吓我一跳……”维克托不服气地反驳道。不过这一点也很可爱。不知何时开始,想到勇利,脑海里就只有可爱这个词了。

“哪里有动不动?明明只在你面前哭过这一次吧。”勇利心虚道。虽然自己的确有点爱哭……

“忘了告诉勇利了,闭赛晚宴那晚你也哭了哦,勇利知道你哭成什么样子了吗?你还说……”维克托故意拉长了语调。

“哎呀维克托不要再提那个晚上了!”回应他的是勇利恼羞成怒的喊叫。

凝滞了很久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而欢快起来,马卡钦不明所以地绕着始终抱在一起的主人和味道很好的客人转了几个圈,抬起前爪扒在两个人的腿上。

“汪~”

 

-TBC

 

两个人的思维方式相同也不代表行为方式相同,冲突的源头就是两个人不同的行为方式和对对方性格的不了解,勇利希望维克托能够直接告诉他,但维克托的选择是把一切都处理完之后再让勇利接受,中间还一直试图把事情糊弄过去。感觉勇利是“我希望你都告诉我,但我就不告诉你”的那种,才直接把维克托气哭了,哈哈。

不是有一种说法是一个人没得夸你的时候就夸你可爱吗。不过我一直觉得夸一个人可爱是最高赞誉哎。

马卡钦:汪~

作者(吃狗粮):汪~

祝大家看文愉快~年前疯狂写论文中……


【维勇】错位(8)

【维勇】错位(8)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过渡章,略短

 

正文:

 

“全世界的人还都不知道勇利真正的EROS。”

“那或许是连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力,希望你能快点告诉我呢。”

 

勇利猛地睁开眼睛。又是那个梦。

明明从来到俄罗斯后都没有再梦到过这个场景了,为什么现在再一次在梦中出现?不过,这次在梦中感觉到的情绪没有先前那么强烈。

勇利突然发现这次好像听清了梦中维克托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他拼命回忆着。

“EROS……?”这不是维克托那首短节目的名字吗?为什么……?

这一次似乎还梦到了其他的场景。在长谷津城堡的冰场上,自己穿着考斯腾跳着那曲《EROS》,周围黑压压的,有许多观众,似乎还有裁判……?

为什么我会在正式场合表演《EROS》?维克托呢?

勇利感到十分不安。总觉得这个梦和现实有一定的联系……

“……勇利……你已经醒了啊……”身旁的维克托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勇利不由得微微笑了,决定暂时把梦的事情抛到脑后。

也许是自己太渴望回到赛场了。看维克托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严重的伤病,下个赛季一定会继续征战的。

“维克托,该起床了哦。我先去做早饭,你别再睡了。”眼见维克托摇摇晃晃,马上就要再次躺到床上,勇利边换衣服边提醒道。

“是、是……”银发男人一边懒懒地答应着,一边磨磨蹭蹭地脱下了睡袍。

 

“勇利,稍微休息一下吧,过一会儿再接着练习。”

接过维克托扔过来的毛巾,勇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开水杯小口地喝着热水。

勇利在圣彼得堡的冰场上进行训练已经将近一周了,他一边向维克托学习着编舞,一边通过其他锻炼恢复体型。原本没有打算在俄罗斯呆这么久,但是已经答应了维克托,况且此时进行的训练也是为下个赛季做准备必不可少的,身边还有维克托对一些技术性的问题进行指导,勇利也就没有急着回长谷津。至于教练的问题,勇利认为等到体脂率降下来再考虑也不迟。

在此期间,雅科夫门下的其他弟子也纷纷回归了冰场,除了尚在莫斯科的尤里,米拉、维卡、波波维奇都陆续开始了训练。对于勇利与他们共同训练一事,他们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或者疑惑的情绪,这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勇利反而有些不解。

波波维奇·格奥尔基与勇利一样是男单选手,两个人本来就认识,只是没有那么熟悉。可能是由于维克托的原因,勇利觉得波波维奇比起以往,稍稍对自己热络了一些。这一点倒是没什么,但是在维克托亲自教授勇利一些动作时,勇利就隐隐觉得波波维奇在瞟他们,那目光有点疑惑,有点欣慰,又有点哀伤……?总之,是会让勇利后背发凉的那种复杂。

而米拉和维卡是两个热情的姑娘——像当初的维克托一样热情友好——在偶尔尝了一次勇利为维克托准备的便当之后就迅速地被征服了,也与勇利熟悉了起来。用她们的话说,好久没在圣彼得堡的冰场上看到像勇利这么可爱又有趣的选手了——波波维奇和维克托在她们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呀。

其实问题最大的那位还没回来。想到尤里·普利赛提那犀利的眼神和看垃圾一样的表情——勇利对这二者的记忆非常清晰——勇利就有些苦恼。他可不擅长改变他人——还是非常不友好的他人——对自己的既定印象。

希望尤里·普利赛提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日本了。

放下了水杯的勇利边向卫生间走着边默默祈祷,却在拐角处碰到了雅科夫。

“雅科夫教练,您好!”见到表情严肃的老人,勇利下意识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雅科夫教练和切雷斯蒂诺教练的性格完全不同,切雷斯蒂诺教练热情洋溢,喜欢用鼓励的方式对待弟子,而雅科夫教练则非常严厉,比赛时经常见到他在场边训斥弟子们。从小到大,勇利身边的长辈都是平易近人的,没有和雅科夫这一类的长辈接触过,不由得有些局促。

“日本的胜生勇利?”雅科夫站住了,用审视的目光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勇利——勇利感觉他的目光有些挑剔——半晌后才问道。

“是!”被迫承受了老人压迫性的目光,勇利条件反射地大声回答。喊出声后他就立刻后悔了——何必这么紧张!

“……希望你不要让维恰失望。”扔下这么一句话,雅科夫向他点了点头,越过他离开了。

空旷的走廊中皮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震得勇利心里发慌。

不要让维克托……失望?雅科夫教练知道了维克托试图从他得到短节目的新灵感?

还是……?

一种猜测突然击中了勇利。

想到这些日子的练习中维克托显得懒懒的,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似乎一心等着自己把《EROS》演出来,以及今天早上梦到的场景,勇利感到浑身发凉,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凝结了起来。

他的双手攥紧了衣角,脸色变得惨白。

 

 

维克托提着从外面打包的饭菜,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训练休息时勇利去了次卫生间,过了好久才回来,脸色十分苍白。在维克托的反复询问下勇利才承认他的肚子不太舒服,并且拒绝了维克托送他去医院的提议。

“不、不需要去医院!维克托不要因为我耽误训练!”听到自己的话,勇利几乎跳了起来,大声拒绝着,神情十分慌张。

这很反常。勇利虽然腼腆容易害羞,但从不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是说……我是说我可以自己回去休息,我认识路。我需要一个人在床上待一会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勇利用双手按住了维克托的肩,紧紧抿着唇,那神情让维克托觉得自己不能违抗他的话。“维克托就呆在这里继续训练,不用管我。”

尽管维克托妥协了,但心里还是十分担心,并且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提前结束了训练,特意为勇利从一家日式餐厅打包了热粥。

“勇利?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问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维克托的不安感加重了。他快步走进客厅,却在沙发旁边看到了勇利的行李箱。

维克托的心猛地一沉。

“勇利!”他冲进了客房。在维克托的攻势下勇利暂时搬到了主卧,但一些生活用品还放在客房,如果勇利要走,一定在客房收拾东西——

勇利果然在。

 

-TBC

 

维卡是另一个女选手,我随便查了个名字


【维勇】错位(7)

【维勇】错位(7)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本章有点短

 

正文:

 

对勇利来说,与维克托进行深度交流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点。心里一直存在的隔膜消失了,反映在日常生活上,让他们的相处更加轻松和自然许多。

坏处也很明显。

“勇利,我们一起睡吧?”

“不用了吧。”

“为什么?难道勇利不想加深一下对我的了解吗?我们已经了解了彼此的心灵,现在应该了解一下身体。”

“维克托不要乱说这种话……”

“我想和勇利成为更亲密的朋友,勇利不想吗?”维克托闪着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凑到勇利面前。“还是说勇利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又来了!说得我像对妻子始乱终弃的男人一样。勇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维克托只是在撒娇——不,也不是撒娇。维克托的外形条件非常出色,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蓝色眼睛,那眸光落到任何一个人身上时,都足以让那个人产生把世界都捧到维克托面前的欲望。而维克托很擅长利用这种优势。

之所以节节败退,还是要怪勇利自己——谁让他总是该死地心软!明知道维克托根本没有那么可怜……

好吧,毕竟满足了维克托的愿望后,那张帅气的脸庞上露出的笑容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勇利自我安慰道。

看来习惯了维克托的身体接触之后,下一步需要习惯的就是他的撒娇和自己的妥协了。

搬到维克托的房间去睡,只不过是妥协的第一步。

 

“……去冰场?”勇利微微皱着眉,摇着头看着提出这条建议的维克托。“那不太合适吧?”虽然勇利本人也十分想念冰场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维克托推着勇利的肩膀,将勇利直接带到了客厅的衣帽架旁,示意他穿上外套。“休赛期刚开始没多久,不是每天都有人来训练。而且雅科夫已经知道勇利在我这里了,没关系的。勇利应该带了冰刀来吧?”

“冰刀倒是带了……”出发的时候也想过可能会向维克托请教一些花滑上的事,当然带了冰刀来。但维克托突然提出要到冰场去,总让勇利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反正就像一定要和自己一起睡一样,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事。

勇利还是再次妥协了。

 

妥协的后果就是他现在一脸迷茫地被维克托拉上了冰面。

“等等、维克托……”勇利实在搞不懂眼前的男人行事的逻辑。

维克托先是给勇利滑了一支曲子——勇利猜那是维克托为下赛季准备的短节目,荷尔蒙爆棚的感觉十分的不错,难度也很逆天——接着在询问了勇利的意见后就要把曲子教给他。

……教给我?!

“维克托,你到底要干什么?”勇利不解。

“勇利刚才不是说了这编舞很好吗?”维克托反而疑惑地问道。

“这不是你为下赛季准备的短节目吗?我觉得非常好啊。为什么要让我跳?”

“这个啊……”维克托打量了一下有些疑虑的勇利,轻快地说,“这首曲子的确是我为下赛季短节目准备的曲目没错,但是我尚未确定要不要滑这一首。我认为我现在不能很好地传达出这首曲子试图表现的‘性感’,”他略带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我现在还记得勇利在宴会上的表现,那就是我想要表达的感觉。所以我希望勇利能为我演绎这首曲子,帮助我获得灵感。想从勇利的表演中获得启发的话,当然要先帮助你流畅地完成这首曲子啦。勇利不愿意帮我吗?”语尾习惯性地带上了一点撒娇似的抱怨。
“原来是这样。”勇利松了口气,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疑虑感到不好意思。实在是维克托这个人太过天马行空,经常做出一些让勇利难以恭维的事情。对现在的勇利来说,只要不是做奇怪的事,为维克托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同为选手的他非常理解那种想法设法提升表演质量的心情。他便没有再反驳维克托所谓的“宴会上的性感”。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你的编舞有点难,某些动作我可能做不出来。这样也可以吗?”这么说着,勇利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你主要想参考的是表演的话,只要保持流畅就好了吧。”

维克托没有正面回答勇利的问题,而是笑道,“勇利怎么知道你做不出来?当初在跳《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时候,不是也都成功了吗?”

勇利摇摇头,“练习时倒是能成功,正式比赛的话就跳不出来,也许是我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维克托适时地打断了勇利没有自信的话。“这个问题可以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他揶揄地瞟了一眼勇利的肚子,“先解决勇利体脂率的问题吧。我可不想看到一只小猪跳这支曲子呢,那绝对无法给我带来任何灵感。”

“……”从自己到达俄罗斯到现在,维克托从未提过这个话题,还以为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勇利感到深受打击,突然产生了一种直接摊在冰面上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嘴这么毒?

“诶,勇利不要倒下嘛,快起来,还要减肥呢~你要尽快恢复身材,然后提高节目的熟练度啊~”

“好好好,我马上起来运动……”

 

等等……

乖乖站起来练习,然后被维克托天然的嘲讽力打击到死去活来的勇利突然反应了过来。

重点什么时候从帮维克托体会表演转移到了减肥上?我为什么要像给自己准备短节目一样如此认真地练习啊?

啊……算了,帮人帮到底,就当是恢复练习好了。

日本好人胜生勇利再一次妥协了。

 

-TBC

 

上次的更新竟然忘了写题目……蠢哭

卡在十二点之前更了,心虚= =

【维勇】错位(6)

错位(6)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这章对话比较多

 

正文:

 

勇利托着腮坐在沙发上,一边神游天外,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趴在腿边摇尾巴的马卡钦。

来到俄罗斯已经三天了,机票是维克托定的,住在维克托的家里,生活上的一应事宜都由维克托负责,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来俄罗斯度假的一样。除了维克托总以加深朋友间的了解为理由试图和自己一起睡觉这点让勇利有些窘迫以外,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大抵是因为维克托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总能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除了在底特律的室友披集,勇利还没有和朋友一起住过,何况是住在朋友的家里。这让勇利感觉十分新奇,还有点兴奋。

而且,来到俄罗斯以后,几乎天天梦到的场景也没有再出现过。

对于不用再体会那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感情,勇利松了一口气。但是,仔细想想,他又有些惊悚。

难道是因为来到了维克托身边,潜意识中接近维克托的愿望被满足了,所以不再梦到那个场景了?

不不不,还是因为在家乡有那么多支持着自己的人,内心的压力太大了吧。反正自己一向容易被压力影响。

思绪又顺着梦境被拉到了花滑上,勇利叹了口气。这两天一心想要放松,故意把一些问题抛到脑后,果然还是不行。忐忑和不安依旧存在。毕竟,到现在为止对下赛季没有任何计划……

发着呆的勇利根本没有发现外出的房主已经回到了家。

“勇利,再摆出这么忧愁的表情我会心疼的哦~”身旁的沙发一沉,一条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揽上了肩头。勇利已经用短短三天的时间适应了维克托无处不在的身体接触——这个俄罗斯男人就像有肌肤依赖症一样,勇利不得不说那感觉不坏——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不好意思。

“你回来啦,维克托。抱歉,为了我还要去跟雅科夫教练请假。”勇利虽然一直在发呆,但也能大概感觉到维克托出门的时间不短。不会是被雅科夫教练骂了一顿吧?

“勇利不要总对我这么客气嘛~而且我自己也要放松一下啊,都到休赛期了。”维克托转过头,端详着身边人的表情,在捕捉到勇利眉宇间的一丝不安定之后,大致猜测出了自己回来之前勇利在想什么。

“我们去外面逛逛吧,顺便出去吃晚饭。”维克托突然揽着勇利的身子站了起来,重心不稳的勇利差点倒进他怀里。“正好聊一聊。”

来了!勇利想到两个人要谈的问题就觉得有点囧然。维克托大概是要……开导自己?应该是吧。这种知心大姐姐的即视感……总觉得人设有点崩……

勇利磨蹭着套上外套,跟着维克托出了门。

 

结果明明是这个人主动提出来要聊一聊的,偏要等着自己先说话……

两个人沿着涅瓦河慢悠悠地溜达着,勇利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似乎很惬意的维克托,腹诽道。

“勇利一直看我干什么?”维克托转过头,无辜地笑道。

啊,被发现了。

“维克托……想跟我聊什么?”忍不住了。勇利选择了主动开口。

“这个要问勇利呀。是勇利先要求我教你怎么处理感情的啊。”

“呃……嗯……”沉吟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之前维克托的话,勇利连忙开口,“之前维克托说我在感情认知上还存在很大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勇利没谈过恋爱吧?”

“没、没有。”勇利有点不好意思。活到了24岁,感情史一片空白,唯一喜欢过的女生连孩子都有了……

维克托微微笑了。“那么勇利,对小优是什么感觉呢。和我说说吧。”

“就是……”勇利深吸了一口气。

“走上花滑的道路,完全是因为小优。”

正笑着的男人眉眼沉了沉。

“遇到了困难,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想到小优鼓励我走上了这条路,就觉得一定要坚持下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会想着,滑成这样,小优看到会高兴吗?会为我感到骄傲吗?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么勇利在小优结婚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呢?”维尔托停下了步子,转过头,认真注视着勇利,语气温和地问道。

“当时在外面训练,也没有来得及回长谷津参加小优的婚礼。我、小优和西郡……就是小优的丈夫,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虽然对于小优得到了幸福这一点感到很高兴,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失落吧。”

“面对小优的丈夫,勇利会感到不高兴吗?”

“那、那怎么会!”勇利学着维克托,靠到了河畔的护栏上,摆着手否认。“我和西郡也是好朋友啊。怎么说呢……明明都是三个人一起,突然只剩自己了,会失落也是正常的吧。”

“关键就在这里了。”维克托笃定地说道。“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怎么会不产生占有欲呢。如果是我有了喜欢的人,”他顿了顿,“一定每时每刻都黏在他旁边,想让他只看我一个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只和我在一起。勇利你所说的那种‘她幸福我也幸福’的情感,尽管也会有,但占有欲不会因此而减少的。”

勇利完全没有注意维克托在两句话里使用了不同的人称代词,只是惊讶道,“按照你所说,难道我不喜欢小优?”

喜不喜欢小优,还要询问完全不认识小优的维克托,还真是失败啊。

“我认为勇利对小优,只是对憧憬之人的依赖罢了。你自己也说了,滑冰的时候会考虑小优是不是满意,想让她为你感到骄傲,这怎么看,都像是对尊敬的长辈之类的感情吧?勇利只是习惯了为小优而滑而已。”

是这样吗?

勇利睁大了眼睛。

怪不得当初披集说这是爱的时候觉得别扭,想起小优已经结婚了也没有那么伤心……

“那么,为什么……”勇利花了点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为什么决赛前接到小优的电话,我会感到空虚呢?”

“对啊,勇利,为什么。”维克托极郑重,也极温柔地问着。

“勇利这段时间到底在想什么,在顾虑什么,想清楚了什么。愿意告诉我吗?”

“我……”勇利张张嘴,看着维克托湖蓝色的眼睛。那里面闪动着的是安慰,是期待,是鼓励。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孤独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心底仿佛有一道藩篱被打破了。

这些事情,在滑出《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时候就想清楚了不是吗。

“离开家乡后,和小优、西郡的交流没有那么多了,我的心里一直在担忧。是小优让我成为花滑运动员的,但独自走上这条路之后,离他们越来越远。”

“我很怕只剩我一个人了……真的很怕。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小优有了她的幸福,他们一家人那么快乐,而我,还是只有一个人。”

“爸爸妈妈和真利姐很好,但他们对花滑一无所知。美奈子老师……也有她自己的世界。”

“我不擅长和别人交朋友,除了和小优、西郡一起长大之外,就只有披集了。但是和披集认识得太晚,也不方便和他说这些……很矫情的东西。可能我很早就发觉自己需要一个人走下去了,只不过一直在逃避而已。”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下去啦,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勇利朝维克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干净、纯粹、轻松。

“而且现在有了维克托啦。我从来没尝试过跟别人说这些。这感觉真好。”

“谢谢你,维克托。”

明明是听勇利倾诉,维克托却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有点酸,又有点软。他突然也想说点什么。

“勇利觉得我始终坚定地滑着,是因为我早就习惯了孤独呀。”他在勇利有些惊讶的眼神下开口道,“世界上永远不会有一个人,完全地理解你在想什么,不是吗?”

不过现在可能不是了。

“所以,我从未期待过身边会有一个和我并肩的同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世界,所谓的‘灵魂伴侣’,根本不存在吧。如果没有过期望,也就不会失望了。”

“从最初,我就知道只有我自己。我很坚定,因为就算再怎么祈求,我也不会是幸运的亚当。”

“维克托……”勇利喃喃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有点惊讶,有点心疼,更有点让勇利感到愧疚的惊喜。

原来维克托也会像自己这样想吗。

“我跟勇利一样,从不跟别人说这些。勇利不需要想办法安慰我,我也不需要安慰。你能在这里,我感到很幸运。”

不需要再嫉妒别人的幸运。

“嗯,我也觉得很幸运,维克托。”勇利露出了一个维克托从未见过的、少年一样单纯灿烂的笑容。

维克托不由得也跟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哎呀好饿,我们快去吃饭吧勇利……”

“其实我会做饭的,我们不用天天去餐厅……”

“Wow,日本菜吗?”

“我家的特产炸猪排盖饭哟~”

“现在就想吃!马上去超市买食材吧!”

“诶你可真是说风就是雨慢点走不要着急……”

“突然想起来了,勇利单纯得连喜不喜欢都搞不清,喝醉了却意外地性感啊!不如晚饭喝点伏特加?”

“性感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啦!不要再提醉酒了好羞耻……”

“试一试嘛勇利,那或许是连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力哦~”

“……维克托!”

 

今天的圣彼得堡是难得的晴朗呢。

 

-TBC

 

勇利这种性格,敞开心扉的第一步应该是他愿意跟维克托说点什么,从拒绝展露自己的内心世界那个状态脱离出来。想跟勇利这种人熟悉起来不可能通过我们日常和人熟悉起来的途径——就是相处多了,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熟了——必须在精神层面上找到一个缺口。

在这里选择的话题是“孤独感”。我觉得这个话题是人人都有认知,可能会随口调侃,但不一定愿意深入跟别人去交流的一个话题。因为提到孤独,总会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什么的吧。

维克托的这种想法在理智、自我的人身上也非常常见。正因为清晰地认知到作为个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自己有多么的独特,知道一个人的个性有多么难生成,才越懂得不可能存在一个了解自己的灵魂伴侣。人的一生中,对自身的构成的思考越多,就越知道孤独这个东西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沉迷综艺没有写文,这章是存稿,祝大家看文愉快~

【维勇】错位(5)

【维勇】错位(5)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3-25   Saturday

Victor Nikiforov   22:41

勇利,你终于想清楚了o(*≧▽≦)ツ之前都不理我!

Victor Nikiforov   22:41

那么勇利下个赛季有什么安排呢?

 

收到维克托的回复的时候,勇利忐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之前维克托似乎很担心自己,但自己却很久没有回复维克托,现在想来,那一段时间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的确对外界有所忽略,十分对不起维克托。

嗯,维克托果然是个热情的好人。他立刻回复了对方。

 

Yuri Katsuki   22:42

下个赛季啊……虽然关键的问题想清楚了,但是和切雷斯蒂诺教练解约之后,具体下赛季的安排怎样还没有太仔细地考虑过。

Yuri Katsuki   22:43

先不说这个了,我会再谨慎地考虑的。维克托,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Victor Nikiforov   22:43

什么事?

Yuri Katsuki   22:45

今天白天在家乡的冰场滑了维克托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朋友们建议我放到SNS上,也算是给粉丝的回馈,毕竟让大家担心了那么久。维克托不是也说要对粉丝好一点吗。想着还是要问问你比较好。

Victor Nikiforov   22:45

勇利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呢?直接放上去就好了呀

Victor Nikiforov   22:45

不过我想先看看那个视频呢。粉丝担心了勇利很久,我也担心了勇利很久啊,勇利就不回馈我一下吗哼

 

来了!勇利心里一震。果然好人被晾了那么久也会不高兴的。不过这语尾的“哼”可真是十分微妙。勇利发现维克托似乎很喜欢撒娇的样子,这让他感觉有些神奇。

现在还是赶快道歉的好。

 

Yuri Katsuki   22:45

对不起我错了让维克托担心了立刻就把视频发给你

Yuri Katsuki   22:46

网址链接

Yuri Katsuki   22:46

要怎么回馈维克托呢……请你吃饭?

 

发出这条消息,勇利自己都觉得汗颜。送礼物,在朋友之间似乎太过正式了,而且能让维克托觉得不错的礼物自己估计也买不起。勇利的朋友本来就不多,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需要哄朋友高兴的情况。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请吃饭了。

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勇利刚放下没多久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Yuri Katsuki   22:48

(>﹏<)

 

消沉了那么久,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滑了自己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吗……勇利,还真有趣啊。

带着有些期待的心情,维克托点开了勇利发过来的链接。会滑成什么样呢……好奇。

随着视频的播放,维克托嘴角轻松的笑意消失了。他甚至坐直了身子,紧紧盯着屏幕上勇利的身影。

虽然早就知道勇利的滑行表现力和感染力很强,但看到勇利滑出自己的作品时,这种直接的对比还是让维克托无比震惊。

比我的更动人。

不舍、深爱、悲伤、眷恋……还有让人觉得热爱永不会结束的坚定。

那是更纯粹也更炽烈的情感。

维克托脑中仿佛有一个光点迅速闪过。

从大奖赛开始隐隐约约感知到,随着赛程的推进越来越明显,直到今天世锦赛结束,终于被自己确定的瓶颈,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下。

一种新的感觉缓缓从心底萌芽,维克托还无法确切地说出那是什么,不过他明白,那一定是打破枷锁的关键。

果然在勇利身上。看来推断是正确的。

既然这样……

维克托将界面切回SNS,看到勇利发过来的消息,不由得笑了笑。

怎么这么可爱。

 

Victor Nikiforov   22:55

勇利滑得太好了,好到我发了半天呆

Victor Nikiforov   22:55

不如我来发视频,@勇利怎么样?这样勇利的粉丝们就知道我和勇利关系很好啦

Yuri Katsuki   22:56

好好好!

 

现在的勇利就处于一种“好好好维克托不生气就好维克托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下来”的状态。

 

Victor Nikiforov   22:57

勇利在滑的时候有对着谁吗?这么充沛的感情,感觉有对象的样子

Yuri Katsuki   22:57

的确是对小优滑的啦……

 

这个时候再对维克托说起小优,勇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羞涩,反而有一种释然。

 

Victor Nikiforov   22:59

这样啊

Victor Nikiforov   22:59

那么,勇利想要补偿我的话,就快点履行我们的约定到俄罗斯来吧

Victor Nikiforov   23:00

大奖赛宴会以后,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勇利还记得吧

Victor Nikiforov   23:00

这些日子以来,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勇利在感情的认知上还存在很大的问题

 

……感情认知?勇利愣了愣。

 

Yuri Katsuki   23:01

……那是什么意思?

Victor Nikiforov   23:02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要更深入的交流才行。总之勇利到俄罗斯来吧

Victor Nikiforov   23:02

(。◕ˇ∀ˇ◕)

 

俄罗斯……勇利想了想现在尚且毫无头绪的下赛季安排。去俄罗斯散散心也好,或许维克托能给自己更多建议。况且这段日子实在太对不起维克托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梦中的场景又闪现在勇利眼前。

这么想着,勇利和维克托商量起了行程。

 

 

胜生勇利的粉丝炸了。

原因是世锦赛结束当晚,再次拿下金牌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竟然发布了一个视频,题目是:【胜生勇利】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维克托还@了当事人——百年不发动态的胜生勇利——而胜生勇利也转发了维克托那条SNS,并且附言:试着滑了一下,算是给粉丝们的福利吧。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嗷嗷嗷嗷我家爱豆竟然上SNS了!

他还滑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爱豆好美嗷嗷嗷嗷舔舔舔!他还谢谢我们的支持!要上天了让我爆炸吧!

……等等爱豆似乎胖了不少……

不管我的爱豆还是这么可爱!沉寂了这么久终于恢复过来了痛哭流涕!

……再等等,爱豆什么时候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关系这么好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一手视频竟然是维克托发布的,这已经不只是一起出去吃两次饭的关系了吧?

 

-TBC

 

 

其实只能想到请吃饭的是作者我= =

最近在追《信使》,应该有很多人在看吧,实在太太太太好看了!


【维勇】错位(4)

【维勇】错位(4)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12-19   Monday

Victor Nikiforov   21:43

才发现没有添加勇利的好友呢~勇利平常不怎么用SNS吧?动态少得可怜啊

 

12-21   Wednesday

Yuri Katsuki  01:06

啊,抱歉抱歉,现在才看到。我平常的确不怎么使用社交软件。

Victor Nikiforov   08:12

这样啊,勇利的粉丝岂不是很可怜?偶像根本不发动态什么的/(ㄒoㄒ)/~~

Yuri Katsuki  16:09

这个的确……其实我是那种被太多人关注会感到负担的人,平时也尽量避免这一点。非常对不起他们。

Victor Nikiforov   17:12

粉丝们可是非常可爱的,勇利要对他们好一点哦~勇利的粉丝似乎都从披集·朱拉暖的SNS上得到勇利的动态,这可太凄惨啦。话说,勇利和披集的关系很好吗?

Yuri Katsuki   19:09

嗯!披集是我在滑冰选手里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的室友和结对伙伴。我们关系很好的!

Yuri Katsuki   19:10

我实在很不擅长和粉丝相处啦。维克托倒是和粉丝的关系非常融洽呢。

Victor Nikiforov   19:10

原来勇利都不把我当朋友!怪不得回复我的消息那么慢╭(╯^╰)╮

Yuri Katsuki   19:12

啊抱歉抱歉!一时没有想起维克托来而已TAT回复消息慢是时差啊时差,平时也要训练啊,不是故意的TAT

……

 

12-25   Sunday

Yuri Katsuki   00:01

生日快乐,维克托!

Victor Nikiforov   00:02

Wow~谢谢勇利!我差点忘记这件事啦

Yuri Katsuki   00:03

维克托的粉丝应该在帮你庆祝吧?可以刷一刷哦。

Victor Nikiforov   00:03

好主意!

Yuri Katsuki   00:04

那我就继续训练了,维克托早点睡吧。

 

……

 

1-25   Wednesday

Victor Nikiforov   21:10

勇利看转播了吗?我滑得很棒吧~\(≧▽≦)/~

Yuri Katsuki   21:15

看了!维克托一直很棒啊。早就想问了,短节目是在不舍中又带着祝福的吗?感觉像是对亲人或者是朋友什么的,尽管悲伤,又有一点欣慰。

Victor Nikiforov   21:16

Amazing!虽然没有构思具体的故事,但是滑的时候的确想表现出几个层次的感情,不只有不舍和悲伤。勇利跟我想的很接近呢ww

Yuri Katsuki   21:18

这么说来维克托每次表演的时候都不会为乐曲设置具体的情境吗?这样也能把感情表现出来不愧是维克托啊。我每次都要想一个有情节的故事才行……

Victor Nikiforov   21:19

这可能就是勇利的滑行和乐曲都配合得非常好,感染力也很强的原因吧

……

 

2-13   Monday

Victor Nikiforov   20:01

勇利~过两天的四大洲锦标赛加油哦!

Yuri Katsuki   20:03

谢谢维克托,我会努力的……

 

2-20   Monday

Victor Nikiforov   08:25

勇利,你的状态很差。到底怎么了?

 

2-25   Saturday

Yuri Katsuki   08:17

抱歉,维克托,我想我还需要把一些事情想清楚,这段日子上SNS的时间可能会比较少。谢谢你的关心。

Victor Nikiforov   08:18

……

 

3-01   Wednesday

Victor Nikiforov   07:33

勇利,你和切雷斯蒂诺解约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没有想清楚吗?下个赛季有什么安排?

 

3-24   Friday

Yuri Katsuki   23:56

维克托,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段时间让你为我担心了,对不起,也非常感谢你。自由滑加油。

---------------------------------------------------------------------------

 

全世界的人还都不知道勇利真正的……

那或许是连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力,希望你能快点……

 

“……又是那个梦。”睁开眼,入目的是家乡长谷津自己的房间的天花板。尽管已经回到家里半个多月了,勇利还是有些不适应。

又梦到自己和维克托额头对着额头,离得极近地交谈的场景。对话的内容始终听不清,或者是记不清,只依稀记得提到了“魅力”之类的。

从2月份开始,反复地梦到这个场景,勇利甚至已经记住了他和维克托站在长谷津城堡的冰场上——这一点可真是荒谬,维克托怎么可能到长谷津来——而自己的心情则又激动、又雀跃、又期待、又慌张。

勇利敢保证面对维克托的时候他不会产生这样的心情。即使面对一直憧憬的小优,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情感。

可是梦的代入感太强,勇利摸了摸胸膛,感到心脏还在以不太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太真实了。

偏偏对话的内容怎么都听不清也记不下来。

这个梦到底代表什么?勇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的内心对维克托有渴望而不自知……?

不,不可能。大奖赛才与维克托本人有了接触,此前勇利都把维克托看作是竞争对手和奋斗的目标。尽管也有向往,但绝对没有那样的感情。即使再搞不清状况,也不会弄错这一点。

不管了。勇利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子,让清新的空气进入封闭已久的房间。

今天已经是世锦赛的最后一天了。从2月四大洲锦标赛失利,不,确切地说,从12月大奖赛决赛失利,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

必须做点什么。

勇利匆匆穿好衣服、背上包,对家人招呼了一声,奔向了长谷津城堡。

 

“有人吗?”

“今天还没开门哦……”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什么的西郡优子停下了正在整理冰鞋的动作,惊讶地转过头。

“好久不见了,小优。”勇利搓着手,向眼前已经是三个女孩的母亲,看起来却依旧像18岁少女一样年轻靓丽的青梅竹马打招呼。

“勇利!”西郡优子惊喜地扑到了前台。“回长谷津好几天了吧?竟然今天才来冰场找我们!”她似真似假地抱怨着。“你是来滑冰的吧?快进去吧!”

“诶?其实我再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你想一个人滑吧?今天冰场晚点再开好了,反正人也没有那么多。快点去吧。”西郡优子了然地对勇利一笑。

“谢谢……不过,有点东西想给小优看。”面对青梅竹马略带疑惑的表情,勇利暗暗握紧了拳。

自己从GPF开始,消沉了这么久,一直试图摆脱,却摆脱不得的情感。那么多的迷茫、惶恐、逃避、挫败……像海洋一样将自己淹没,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的情绪。

到现在,也该画个句号了。

“在比赛之后我一直在练习的。”

“看着哦。”

将眼镜取下递给西郡优子,勇利滑到了场地中央。

音乐响起。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对于花滑,到底怀着怎样一种情感?

年少时憧憬的对象已经淡出自己的生活,一个人的道路要如何走下去?

如果说GPF前夕接到的电话带来的孤单感只是瞬间的、下意识的情绪,再往后,这种情绪就发酵成了愈加深刻的空虚、迷茫与恐慌。

最初,勇利试图逃避。然而逃避无用,每一个夜里,这些情感都冲破逃避形成的壁垒,直击心灵深处。

在那些被负面的情绪包裹着挣脱不得的日子里,勇利无比地痛恨喜欢胡思乱想的自己。

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正视这些感情、接受这些感情,才是我需要做的。

勇利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

在冰场上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受过的伤,流下的汗水和泪水,难道都只是为了小优吗?

不。

不是的。

这也是我的理想。

站在冰场上的每一刻,我都想向世界证明自己。证明我不会输、证明我可以走上顶端,证明我——

——我打从心底,热爱着花滑。

内心的情绪混杂着又沸腾着,似乎要冲破身体喷薄出来。一定要通过什么途径抒发这样浓烈的感情。

那一个瞬间,勇利脑海中首先跳出的,竟然是维克托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可能是这期间和维克托越来越熟悉,也交流了不少次的缘故。

即使身处低谷。

即使孑然独行。

但我马上就会脱离消沉,也会告别以往的憧憬,坚定地迈向新的起点。

我会燃尽所有的热情,继续走在花滑的道路上。

所以——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让我用一生,膜拜你、追寻你、靠近你。

是告别,也是新生。

这是终点,亦是新的起点。

 

“卧槽好帅哦!伤感里又带着些说不出来的感情,而且完全复制了维克托的动作,帅炸天了!”西郡优子激动道,“还以为勇利会特别消沉呢,看到你的表演感动死了!”

她擦了擦不知为何涌出来的泪水。

“嗯,但是一直消沉也差不多腻了……”勇利笑了笑,“小优喜欢这个节目就好。”

他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向小优表达一下谢意,但又怕小优追问……

“小优,我一直都……”一直都以小优为精神支柱滑着。十年来谢谢你。

突然冒出来的冰宅三姐妹让勇利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空挧流、流丽、流谱!”西郡优子宠溺地看了自己的孩子们一眼,向勇利介绍道,“这么久没见是不是长大了不少?”

“听说勇利胖了竟然是真的?”

“真的要引退吗?”

“听说一直都没有女朋友诶!”

“喂!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一直这么八卦……”

“这三个孩子都是勇利的粉丝哦。”西郡豪从后面滑了过来,一把揽住勇利的脖子。

嗯,被西郡这样的壮汉揽住脖子还不如被维克托挂在身上舒服呢。鉴定完毕。

“做勇利的粉丝真是一点福利都没有。”三姐妹接话道。

“也不发SNS,一点动态都没有,亏我们和勇利本人认识呢。”

“所以我们把刚才那段拍了下来,勇利不如放到自己的SNS上安慰一下一直关注你的粉丝们啊!”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勇利下意识地摇头拒绝着,脑海中却突然闪过维克托发过来的那条消息。

“粉丝们可是非常可爱的,勇利要对他们好一点哦~”

我也应该……对粉丝们好一点吧?他们一直默默支持着我……

“我要考虑一下。”

本以为勇利不会答应的西郡一家听到这句话都惊讶地睁大了眼。

“这段视频的内容是维克托的自由滑曲目,我和维克托也算是朋友了,无论如何,需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冰宅三姐妹惊喜万分,各种方面上的。

“勇利什么时候和维克托成为朋友了?”“求介绍!”“求勾搭!”

大人们则与孩子们关注的重点不同。

“我说勇利,”西郡豪坏笑着突然发难,掀起了勇利的运动衣。“给粉丝们看到胖成这样的你真的没关系吗?竟然长得比我都胖了,粉丝会哀嚎的吧!”

“不要这样啊,饶了我吧西郡……”

长谷津城堡的冰场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TBC

 

 

啊,以上就是我对不以维克托为偶像的勇利困惑着什么、害怕着什么、该如何走下去的一些个人想法。

感觉勇利很容易得抑郁症啊,看文也看到不少次这个梗。玻璃心,越想越多,越多越想什么的。

以及,结合上一章和上上章,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勇利对小优的感情其实不是男女之情。

昨天我在写文,室友在用手机玩劲舞团

结果晚上做梦梦到维克托、勇利和我一起玩劲舞团

这也是潜意识吗……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越写字数越多,伤脑筋。

 

【维勇】错位(3)

【维勇】错位(3)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完善了一下大纲,太短的篇幅之内感情是没办法水到渠成地发展的,所以变成中篇了

 

正文:

 

胜生勇利,23岁,日本花滑特别强化选手。

人生中三个最挫败的瞬间都和此次大奖赛有关。

第一次是在备战时,突然发现自己多年以来都喜欢着青梅竹马的女孩小优,然而小优已经嫁人了;

第二次是在决赛时,由于赛前接到了小优的电话,胡思乱想导致发挥失常,连领奖台都没能登上,更不要提渴望着的金牌;

第三次是现在,闭赛晚宴的第二天,睁开眼睛后发现身边躺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维克托?!”勇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翻个身,却突然感觉到身旁躺着一个人。他“嗖”地一下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摸到眼镜戴上,在看清了自己身边只穿着一条内裤、乱七八糟地与自己盖着同一条被子的维克托后,有一种倒下接着睡的冲动。

这一定是个梦。这么催眠自己的同时,勇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还穿着衬衫和西裤,很好,看来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身旁的男人被他的大动作吵醒了,缓缓张开的蓝色眸子中还含着没有睡醒的慵懒。“Hi,勇利~早上好~”维克托对一脸惊悚地盯着他的勇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维克托……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听到勇利的问话,维克托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又立即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让勇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罪人。

“勇利难道不记得了吗?昨晚是勇利把我留下来的呀。自己说着一些什么‘只剩我自己了’‘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之类的话,果然酒醒之后就忘光了吗。”

“酒、酒醒?”

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在这方面,一喝酒就和九州汉子的爸爸一模一样,会借着酒疯瞎胡闹,所以才戒了的……如果在昨天的宴会上喝醉了的话,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一辈子都不想知道的事。勇利崩溃地捂住了头。

维克托看着勇利懊恼的样子,饶有兴趣地拿出了手机。“说起来,虽然后面被卷入了斗舞里没有来得及照,我这里倒是有开始的几张照片呢。勇利要不要看看啊?”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叹气。“唉,可惜我这里的照片很少,不过克里斯和尤里那里应该存了不少照片的样子。勇利想看的话我可以帮你跟他们要哦……”

“不、不必了!”勇利忍不住打断了维克托的话,反应过来后又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一时之间太过激动了……不过,”他偷偷地瞟了瞟灿烂地笑着的维克托,干笑道,“斗舞应该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个吧我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在宴会上跟大家斗舞啊哈哈哈哈……”

“勇利喝醉以后,跟平时可真是不一样啊。”想到身边拘谨又羞涩的人昨晚的表现,维克托凑近了勇利,手指抚上了他的唇。“很性感呢。”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勇利喝酒会很有趣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特意分散了切雷斯蒂诺的注意力,放任勇利在那里一杯一杯地灌香槟,可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呢。不过第二天醒来就忘了一切,这一点可不太好。

“勇利可真是的,”维克托凑到勇利的耳旁,“昨天晚上缠着我斗舞,赢了以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我要我答应你一个请求,结果说到一半就在我怀里睡过去了。”他看着勇利一点点蔓延上红色的耳朵,满意地笑了。

“没办法,由于切雷斯蒂诺教练早就阵亡了,我只能把勇利送回房间啦。没想到回房之后勇利又醒了过来,还拉着我不让我走呢。”

跳过了自己主动要求把勇利送回房间并遣散了围观人群的事实,维克托避重就轻地叙述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实”。

 

“呐,维克托~”喝醉了的勇利抱住维克托的身体来回蹭着,“维克托一定很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吧。这个斗舞我赢了的话,维克托就教我好不好!维克托……教我……”话还没说完,满脸红晕的勇利就合上了他那亮晶晶的双眼——维克托认为那双眼睛真的很可爱——在维克托怀里睡着了。

“啊,真是……”维克托状似无奈地笑了笑,在周围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架起了勇利。“这孩子,我只能把他送回去了。切雷斯蒂诺就拜托大家啦晚安——”

众选手看着维克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宴会厅。

“没想到勇利看起来这么瘦,还挺重的。小猪。”轻轻把勇利放到床上,维克托直起身子喘了两口气。见勇利皱着眉头,睡得不甚安稳,他的眼睛闪了闪,弯下身子凑到勇利耳旁,轻轻推了推勇利的身子,用诱哄的语调问道,“勇利……想让我教你什么呢?”

花滑?也就是这个了吧。

“维克托……想让维克托教我……教我怎么处理感情……”

“教你处理对谁的感情?”维克托挑挑眉,有些惊讶,有些得意,又有些满意,继续问道。

“处理……处理对小优的感情……”

“小优是谁。”维克托脸上近乎是自信的笑容消失了,他带着点困惑地皱着眉头,抢白道。

“小优……”说到这里,勇利竟然兴奋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双再度亮起来的红褐色眸子让维克托感到了一些莫名的不爽。“小优是‘长谷津麦当娜’!是我一直……一直憧憬着的……”他的眼神黯了下来,又低下了头。“可是小优已经结婚了……本来想好好道个别的……但我……”

这段话里信息量惊人。

维克托认为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不过显然不是在这里。“勇利乖,快睡吧。”他摸了摸勇利的头,拉过旁边的被子为勇利盖上,起身想要离开。

“别走!”谁知道勇利一下子坐起身拽住了他的袖子。

“只剩我自己了……别留下我一个人……不要走……”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只剩下细微的呜咽声。“只有我了……”

……哭了?

维克托有些怔然地对着默默流眼泪的勇利发了会儿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这样子是走不了了。

“我不走,不留勇利一个人。”他捋了捋刘海,蹲下身子耐心地哄道。

 

所以昨天晚上到最后也没有说清楚勇利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现在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差不多已经思考清楚的维克托在心里默默算计着。

“对了,勇利昨天晚上还让我教你处理感情呢,真是意外啊,还以为你想让我做你的教练呢。勇利不想告诉我小优是谁吗?”

“勇利,小优到底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啊,原来连小优都说出来了。此时的勇利在极端的羞耻中反而获得了内心的平静,笑话,连斗舞这种事都接受了,区区倾诉感情算得了什么。

“不想说吗?”维克托在语调中显露出一丝不满。“真是的,明明是勇利先提出来的,话说到一半,又不肯全都告诉我,是不相信我吗?我以为我和勇利已经算是朋友了呀……”

其实我们也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吧。勇利默默吐槽道。不过既然话都说到了一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小优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小的时候我天天和小优一起滑冰,也是在小优的鼓励下才走上花滑的道路的。说小优是我的花滑引路人也不为过。今年年初,我才在披集的启发下意识到对小优一直抱有的感情就是喜欢。不过小优早就和我的另一个朋友结婚啦。突然意识到以后就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什么的……也由于这个而胡思乱想,导致这次决赛发挥失常。本来想用奖牌好好和小优告个别的。”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徐徐道来,“我现在很迷茫。想着维克托始终这么坚定地滑着,一定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吧。也不会像我一样,需要别人帮忙才懂得自己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没想到喝醉了之后下意识地就说出来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披集?”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谁来着……啊,是泰国的选手……“披集·朱拉暖?”

“对,披集是个好人,还安慰了我一通,说什么我那种‘她幸福我也幸福’的感情十分伟大。”勇利完全没有想到维克托现在正在回忆披集是哪一位,说到披集的反应,更加不好意思了,“我自己倒是没有在这上面觉得太伤心啦,反而是迷茫更多一些。”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几种方案,维克托细细回味着勇利刚才的话语和表情,决定牢牢地把披集·朱拉暖这个人记在心里。

有趣。迟钝的小猪和小猪罗曼蒂克的好朋友。

远在底特律的披集打了个喷嚏。

至于剩下的内容……

“始终坚定地滑吗。真是的,勇利以为我有多厉害啊。”虽然还不明显,不过自己的心中也……他极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两句,又在勇利疑惑的目光里再度扬起了笑容。“那么我可以帮助勇利做什么呢?”

“诶?不用啦。”勇利猛摇手,“我觉得我已经放下啦,这个问题可能也没那么严重。我自己应该可以解决。”

“感情上的事,怎么能说是小问题呢?而且勇利斗舞赢了我,我应该帮助勇利学会处理感情问题嘛。难道勇利想让我做个不守信用的人吗?”维克托一步步诱导着,“这种问题,有我帮忙,勇利很快就能解决的。所以,勇利接下来就安心比赛,赛季结束后我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哦。反正要不了多久,勇利到时候就当是休赛季来俄罗斯度个假吧,我会全程接待你的哟~”

极其流利而连贯地说完这些话,维克托在勇利还被绕晕、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起身穿好了衣服,丝毫不给勇利反驳的时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还要赶飞机,我先回房收拾行李了,勇利再见~”

附送一个飞吻。

 

胜生勇利,23岁,日本花滑特别强化选手。

大奖赛决赛的第二天发现自己和行业顶端的大佬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自己央求着人家留下来陪他的。

在斗舞中获胜,因此得到了向大佬提出请求的机会。

但是问出来的竟然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而是怎么处理感情。

现在的情况是,单方面被大佬达成了赛季末向大佬学、习、怎、样、处、理、感、情的约定。

好羞耻啊谁来救救我——

 

-TBC

 

 

唉,感觉剧情有点拖沓,不过以我的笔力只能做到这样了= =

要开始赶ddl,恐怕没办法日更了

祝大家看文愉快


【维勇】错位(2)

【维勇】错位(2)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应该不会太长

 

正文:

 

满心迷茫,前途未卜,又刚刚被后起之秀嫌弃了一顿,任谁的心情恐怕都不会好。

勇利当然也是。一脸灰暗地拉着行李箱跟在切雷斯蒂诺教练身后走出赛场的时候,还遇到了日本主播诸冈久志。

“胜生君!”热血又热心的男性主播向勇利比着加油的手势,“就差一点就可以站上领奖台了!一定要继续加油啊!明年的大奖赛一定可以的!”

“谢谢你,诸冈君。”勇利勉强笑了笑。

“哎,胜生君,不要这么没有精神嘛!虽然失误稍微有点多,但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啦!明年的训练基地应该还是底特律吧?还要接着跟泰国的披集·朱拉暖一起训练吗?……”

想到未来要怎样,脑中就一片空白。前几天挂断电话时的孤独感又涌上了心头。勇利低着头,盯着地砖发呆,任由诸冈久志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勇利!”一条手臂突然从身后揽上了勇利的肩头,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勇利几乎要跳了起来,他慌忙转过头。

“维、维克托……吓了我一跳……”

“因为勇利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嘛!”整个身子都挂在勇利身上、显得像一条大型犬的银发男人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还附送了一个wink。“想着吓你一下会让你的心情好一点啊。”

挂在我身上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勇利推了推由于维克托一下子揽上来而有些歪了的眼镜,在心里吐槽道。不过被维克托这么一搞,在这一瞬间倒是忘却了之前的烦恼。

“维克托,谢谢你。”勇利朝维克托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比先前勉强的笑容轻松了许多。维克托的蓝色眸子闪了闪,站直了身子正要说话,身后就传来了尤里抓狂的喊声。

“维克托!你还走不走了!”尤里充满杀气地用眼角瞟了一眼随着向这边看过来的勇利,催促道,“雅科夫都等急了!快点!”

维克托耸了耸肩,调笑道,“小猫咪在催我啦~”他故意俯下身,抬起勇利的下巴,宝石般闪着狡黠的光芒的眼睛对上了那双带着些懵懂的红褐色眸子。

“明天见哦,勇利~”维克托突然轻轻吻了吻勇利的面颊,然后才向勇利身边有些惊讶的切雷斯蒂诺和诸冈久志道了个别。“再见啦~”

 

维克托已经转身走了几步,勇利才反应过来。

还是有点适应不了西方人的热情啊。他摇了摇头。

“说起来,胜生君和维克托的关系还不错啊。”诸冈道。

“也没有啦,这次大奖赛才算能说上话吧。”勇利解释着,“维克托很热情,也很友善。”

切雷斯蒂诺和诸冈久志交换了一个无法苟同的眼神。

对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自己竟然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相处得还不错这一点,勇利本人到现在也时不时觉得惊奇。在人际交往上一向被动的他当然不会主动去和别人搭话,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以强悍的实力站在花滑界顶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只是仰望着他的光芒就感觉要被灼伤了,勇利也只能做到以维克托为目标默默努力而已。所以,和维克托熟悉起来,完全是由于巧合,以及维克托热情开朗的性格。

——至少勇利是这么认为的。

勇利和维克托的第一次交谈是在这次大奖赛的美国分站上,还是维克托首先搭话的。在美国站,勇利拿到了第三名,维克托则毫无疑问地是第一名。合照结束后走下领奖台时,维克托就像今天一样揽住了他的肩。

“Hi,勇利~我可以这么叫你吧?”维克托灿烂地对勇利笑着,让勇利感觉没有眼镜保护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当然当然!”他忙不迭地点着头。

“短节目时就发现了,你的表演,感染力很强哦!”维克托夸赞道。“就像是用身体奏出了音乐一样,滑行和乐曲的配合非常棒。”

“是、是吗。谢谢!”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赞扬和被其他人赞扬当然不一样,勇利非常开心,为表礼貌直视着维克托的双眼也亮晶晶的。

“Wow~你好可爱!”刚刚结束比赛的勇利没戴眼镜,因为喜悦而闪着光芒的红褐色眸子带着孩子般的纯净,这让维克托产生了一种被击中的感觉。他拥着勇利走向休息室。

“结束以后一起去吃饭吧,勇利!体力都被消耗殆尽啦~勇利喜欢吃什么呢?告诉我吧……”

 

那天勇利和维克托相处得非常愉快。

勇利在性格上属于非常不善于交友的那一种,维克托则与勇利完全相反。他性格天然,带着一点孩子气,与他相处很有趣,又不会感到被冒犯。就算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也是一个天使般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孩子。勇利认为维克托天生具有吸引人的气场,很容易获得他人的喜欢。

他们交谈的内容大多数与花滑有关——两个刚说上话不到半小时的花滑运动员,坐在一起也只能聊聊花滑了。而对同一样事物有着相同热爱的人,谈起这样事物时自然会有许多话可聊——尤其是其中一个人还很善于主导谈话的氛围。

勇利没想到自己也可以说那么多的话。由于性格比较内向,勇利在和他人的相处中,扮演的更多是倾听者,但维克托当然不会允许勇利像往常一样带着微笑沉默地倾听。

在花滑上,他们真的很谈得来——无论是对这项运动本身的态度、理解,还是对某场比赛的看法、对某些曲目的解读,等等。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思维方式非常相似。关于这一点,勇利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有些默契是一种独有的感觉,不足为外人道。

和维克托的第二次交谈是在俄罗斯分站后——是的,此次大奖赛,维克托和勇利恰巧两次比赛都在同样的分站。由于上一次的相处非常愉悦,这一次维克托再来约勇利,勇利就理所当然地答应了。两个人还用空余时间在莫斯科四处逛了逛——能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亲自作陪,这一点一定会被全俄罗斯的女性嫉妒的。话说回来,当时维克托似乎发了SNS来着,倒是有很多勇利的粉丝跑到下面去嚎叫——除了披集·朱拉暖的SNS,难得还有一个可以了解我们家勇利日常的地方。

想到这里,勇利有点愧疚。如果被太多人关注,他会感到负担,所以粉丝福利几乎是没有的——从勇利的粉丝们要跑到披集的SNS下去了解勇利的日常就可见一斑了。

所以勇利很羡慕维克托,倒不是因为对方在滑冰上多么厉害。受到全世界女性欢迎,很擅长和粉丝相处,人际交往的技能满点——这种人,应该很擅长处理自己的感情吧?一定不会像自己一样,喜欢却不自知,重要比赛前胡思乱想导致发挥失常。

有机会的话,向维克托讨教一下好了……带着这种想法,勇利去参加了晚宴。

 

-TBC

 

 

 

碎碎念:

一直在思考维克托和勇利是怎么成为soulmate的。

如果是我自己看来的话,三观一定要相似。但是成长在社会经济地位不同的两个家庭的两个人,三观很难相似——从维克托和勇利的相处中也大致可以得知他们的三观不是非常相似。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成为彼此的the only one的呢。个人认为只能从花滑入手了。花滑对勇利和维克托来说,都可以说是最高追求,在最高追求上契合度比较高的话,日常生活里的三观只要没有重大冲突应该是都可以的。重要的是思维逻辑要相似。大概就是,对某个问题的看法不一定相同,但我们俩都优先从同样的角度看问题,我们关注的重点是差不多的。这样的话,即使得出不同的结论也没有关系。

对花滑了解不多,只能从辩论举例子了。我们两个人都很热爱辩论,我们在思考辩题时都喜欢优先从价值这个角度入手,我们在评价一场比赛时,都最关注论证逻辑是否自洽。这样,思维方式和思维重点相同的话,可能因为个人偏好得出不同的结论,但两个人的交流会是很愉快的。

两个能成为知己的人也不一定可以谈起恋爱或者成为至交。一定要以共同的经历为基础,慢慢地发展,特别是这两个人一个很理智、冷静、自我,另一个不喜欢向别人敞开心扉。现在勇利和维克托就是有默契但共同经历不多,需要更多的相处,以及更深层次的思想交流。

后续发展基本上是这样的吧。

大奖赛分站的顺序是按照16年的设置的。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

勇利:维克托很热情也很友善

——只对你啊宝贝儿!

勇利:维克托真好还陪我逛莫斯科

——他是在泡你啊宝贝儿!

迟钝的勇利好可爱哈哈

 

 


【维勇】错位(1)

【维勇】错位(1)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应该不会太长

-平行世界到底跟原本的世界有什么不同,不知道第一章大家能不能看出来呐

 

正文:

 

虽然很了解自己玻璃心的本质,但胜生勇利认为,他在大多数时候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并没有那么容易崩溃。

不过,现在一定是他人生中最挫败的瞬间之一。

“喂,妈妈。

……看电视了吗?诶,和大家一起看的大屏幕?

……小优也在吗?啊,一家人都在啊……

对不起,本来想站上领奖台给你们看一看的……”

再说下去就要掩饰不住哽咽起来的语调,勇利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以防止泪水流出来。

让小优也看到了那么难看的我吗……本来想站上领奖台,拿到奖牌给小优看一看的。至少,证明这么多年来的奋斗不是没有意义的,即使已经晚了……

勇利用袖子抹了抹还是流了出来的泪水,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多愁善感。在感情上的敏感性让他能够更好地体会曲目中蕴含的情感,也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表现力和感染力——这可是得到了冰上帝王、男单花滑第一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认可的一点。

但是只能够感受到感情本身,而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理解这种感情到底代表着什么、又从何而来的话,离开了冰场,这种敏感,反而是一种累赘啊。勇利抽噎了一下。

上一次被这种事情所累还是一年以前,在底特律的宿舍内。

 

“呐,勇利。我呀,小的时候看了《国王与滑冰者》,就立刻迷上了花滑哦。但是,花滑在泰国似乎不怎么流行的样子。我就想着,要让更多人体会到花样滑冰的乐趣。因此才走上了滑冰的道路,想要滑给泰国所有的民众看一看,告诉他们,花滑也可以这么美妙。”披集逗弄着身上的小仓鼠,冲勇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勇利你呢?是因为什么走上花滑的道路的?”

“我吗……”勇利托着下巴思忖了一下。

“真要说起来的话,应该是因为一个人吧。”想到记忆中明眸善睐的少女,勇利羞涩地微笑了起来。

“家乡有一座冰场,我的第一次滑冰就是在那里。小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我开始滑冰,就是因为受到小优的鼓励。之后一路走过来,也是因为想要让小优看到我站在更高的舞台上,看到我站在领奖台上。”

“我没有仔细思考过走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想来,倒是一直对小优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呢。虽然现在成为了职业选手,可还是觉得,小优始终是我的偶像,想取得更好的成绩给她看……什么的。”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完全部的话,勇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被激动地扑过来的披集吓了一跳。

“好浪漫哦!勇利!”披集一把搂住勇利的脖子,脸上浮起了两团红晕,“为了青梅竹马的少女坚持滑冰什么的……这是爱啊勇利!将对少女的爱融入到花滑中之类的,好有感觉哦!”

“爱……?”仔细咀嚼了这个词的含义,勇利的脸迅速地涨满了红色,他不由得捂住了发烫的双颊,“披集是说,我、我喜欢小优?!没有啦没有!”他疯狂地摇着头,却感到脸更热了。

“什么啊勇利,不要逃避啦!”披集一脸坏笑地凑近了脸红得像番茄的勇利。“我说勇利你也太迟钝了,一直对青梅竹马的女孩抱有特殊的感情,滑冰是为了她,取得更好的成绩也是为了她,这就是喜欢啊!还需要我告诉你嘛?”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仔细想来,自己滑冰的这十年来,唯一存在于真实世界中的动力源头也就是小优了吧。身为“长谷津麦当娜”的女神小优,一直是自己憧憬的对象。可以说是她把自己带上了滑冰的道路也不为过。因此,参加比赛的时候,总会想着,滑成这样,小优会喜欢吗?会让小优满意吗?

原来,这种伴随了自己一路的感情,是喜欢啊。之前竟然没有分辨出来,真是……太迟钝了。勇利懊恼地叹了口气。不过……似乎忘了什么的样子……

“不要发呆啦,勇利!今年的比赛可要继续加油哦,一定要拿到奖牌献给自己的女神呀!”

听到披集的话,勇利才反应过来自己遗忘了什么。小优她,已经结婚了啊……

一瞬间,勇利感到挫败极了。这种感情明明早就被敏感的自己捕捉到了,却从来没有弄懂到底为何产生。现在才明白是因为喜欢,又已经晚了。还真是……不如感觉不到啊。

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活得这么失败呢。平常总是想东想西的,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真的面对需要想清楚的感情时,却迟钝得感受不到那是什么。结果现在倒好,喜欢的女生嫁做人妇后,充分体验到了挫败感。

我不想体会什么是挫败,请让我早点体会到什么是喜欢啊!

身为勇利的好闺蜜朋友,披集从勇利的反应中大致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他带着深深的同情和母性的光辉抱住了勇利。

“可怜的勇利,情窦初开就要面对感情上的失败~让我来安慰伤心的你吧!今天我们睡同一张床好好地聊一聊,我来用男人的方式安慰你~”

“诶?可我……”挫败是没有错,似乎不怎么伤心啊!

“等等披集……”

 

总之,那一次跟披集谈心后,大概弄懂了不怎么伤心的原因。

因为小优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啊……

勇利本以为和披集一起祭奠了失败的初恋后,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件事的影响。但没想到还是不行。

决赛前夜,西郡一家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小优的鼓励让自己又高兴又紧张,可电话那头三姐妹的嬉闹声、西郡的呵斥声,让勇利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以后的花滑之路,真的要独自一人走下去了。

一年以来,都在心头下意识地逃避着这个事实。似乎不去联系、不去想,这种孤独和恐慌就不存了一样。小优早已找到了幸福,而因为憧憬着她走上了花滑道路的自己,从今以后,就只能独自走下去了。

以后还能为了什么而滑呢?独自一人的道路上,会面对什么,又需要什么呢?我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勇利对未知的将来感到迷茫,又有点惶恐。

对于一个重要赛事前本来就喜欢胡思乱想的玻璃心来说,这种迷茫是致命的。再加上始终存在的压力,勇利理所当然地发挥失常了。

“果然不能在决赛前思考这种重大的问题……”坐在马桶上发了半天的呆,勇利觉得纷乱又挫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站起身,正准备打开隔间的门,眼前的门却伴随着“哐”的一声震了震。

是谁急着要上厕所吗?这么想着,勇利立刻打开了门。“对不起……”

勇利愣住了。青少年大奖赛决赛金牌获得者、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同门师弟,尤里·普利赛提,正站在门前一脸戾气地瞪着自己。

看起来像不良少年一样的金发男孩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勇利。

“喂,明年我就要上升到成年组了,同一个赛场不需要两个yuri吧。”少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勇利的鼻子。

“我的目标可是金牌。只能拿到第四名,连领奖台都不能站上去的家伙……赶紧给我引退吧,笨蛋!”

少年早已扬长而去,勇利却依旧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

就算没有我,有才能的年轻人也会不断涌现的吧。更何况是现在失去了方向的我……

 

 

-TBC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两个世界的根本差距在哪里啊

构思的时候犹豫了半天,如果勇利滑冰不是为了维克托,那么勇利还是不是勇利?这两个人还能不能在一起?

最终还是认为能够成为soulmate的两个人之间是有着根本的吸引力的,没有注视着维克托长大的勇利所充满的love&life还是可以吸引维克托的。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关键在于共同相处的8个月,本身天然具有的默契经过共同经历的发酵才变成了爱

所以这篇就是换了个方式让他们能谈上恋爱而已……

还要再解释一下某些设定。

把勇利的垫底改成了第四,是因为第一这个时空没有小维死亡的影响,感情上的打击没有那么大;第二,因为小优而产生的挫败感其实一年前就体会到了,现在只是重温了一下。所以发挥失常没有那么的厉害,现在勇利需要面对和克服的更多是“以后只有自己了”的那种空虚、迷茫和孤独。对于一个感情细腻、敏感的玻璃心来说,之前没有体会到这种感情还好,一旦体会到了,就会不停地去想这件事情。这也是导致勇利此次发挥失常的根本原因。

此次比赛的结果对勇利的打击不是最大的,因为他没有期待要和某人站在同一个水平的舞台上竞技还是怎样的。对他来说,最严重的问题是,以前一直刻意忽略的一个事实被明确地感受到了,想用一个仪式(就是奖牌)为十年以来在花滑方面的动力写下一个句点并开启新的篇章,但是由于胡思乱想(而且是因为小优而胡思乱想)没有成功。

以上。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维勇(一发完)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灵感源于前些日子的俄罗斯飞机失事。不过当然是HE啦。

-私设勇利参加加拿大分站的比赛,维克托和尤里是俄罗斯分站。

 

 

正文: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因为受到航路气流的影响,有较为明显的颠簸。请您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洗手间将暂停使用,谢谢您的配合……”

 

***

“喂!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恶心!”尤里·普利赛提一脸嫌弃地瞥了瞥身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个移动的荷尔蒙制造机、俄罗斯的冰上帝王,退役一年再度复出后于全国大赛上轻易取得胜利的俄罗斯男单第一人——当然,对此尤里·普利赛提提出质疑并极具雄心地表示早晚会把这个老男人彻底踩在脚下——现在正笑得一脸恶心(尤里语)地盯着手机。

“怎么,尤里奥感到羡慕了吗?”

维克托好不容易将眼神从屏幕中勇利的身影上移开,抬头瞟了尤里一眼,那眼睛里尚未完全收起的温柔和笑意便随着眼波荡了过来,让不小心接收了荷尔蒙信号的尤里感到一阵恶寒。猪排饭是怎么忍受这个人的!

“哎呀,尤里奥是不是寂寞了啊?也对,冰场虽然美好,但是身边无人共舞的话,也难免显得空旷呢。你也应该给自己找个伴嘛,我看哈萨克斯坦的奥塔别克就不错哦❤”

“——你给我闭嘴!秀恩爱狂魔!”忍无可忍地打断了维克托不怀好意的炫耀和调侃,尤里狠狠地瞪了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一脸幸福的银发男人一眼。

这两个笨蛋,平日里练习时黏糊得连雅科夫都没眼看就算了,猪排饭终于要去加拿大比赛了,自己还以为快被闪瞎的双眼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尤里似乎忘了,临行前两人的“依依惜别”给他带来了加倍的伤害——结果现在,维克托这个家伙在自己身边毫无顾忌地散发粉红色的气息是怎么回事!还翻来覆去地看比赛的回放!明明猪排饭明天就要从加拿大回来了!

“总之,你给我抓紧时间练习,过几天的比赛中,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的!”

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本人,俄罗斯的冰上老虎,尤里·普利赛提,一定会把这个笨蛋从王座上拉下来的!这么想着,尤里撂下一句狠话后,双手抱胸离开了冰场。

看着临走前还要一脸凶恶地提醒自己的金发男孩,维克托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又落回到了手机屏幕上。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勇利了……自从维克托在乌托邦胜生的温泉中向勇利伸出手后,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尽管这一次的分离不像上一次大奖赛俄罗斯分站那样,充满了不安、焦虑和担忧,但是维克托觉得自己心中的思念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了。每天早上睁开眼,见到的不是勇利可爱的睡脸,而是一脸冷漠的马卡钦(好吧马卡钦也很想勇利);没有勇利亲手做的美味猪排饭,总觉得哪一家外卖都索然无味;从冰场回到家里就无所事事,感到家中前所未有地空旷,从前的单身岁月都不知道过到哪里去了;生活变得乱糟糟的,在以前的恋爱关系中,维克托从未让恋人打理过自己的生活,自认为自理能力还不错,如今只不过分别一周,日子就仿佛要过不下去了……

比起勇利所给予的爱,这些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呢。维克托不知道自己唇边再一次不自觉地浮现出来的笑容已经带上了蜜糖般的甜,他伸出手指,将视频的进度条由结尾滑回了开始。最后一天了,和勇利的团聚就在明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加油!啊,勇利这个3A跳得真好看……

——维克托·勇利痴汉·尼基福罗夫先生的日常

 

然而,第二天一早,正在家里无所事事地等待着出发到机场接勇利的维克托却听到了一个让他站都站不稳的消息。

“实时新闻,由加拿大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飞往我国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WY012号航班,在飞行过程中由于电磁波干扰,五分钟前与区调管制机构失去联系……”

维克托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过快带来的晕眩让他无法继续听清新闻中的内容。

……WY012?……那是勇利的……航班号吗?……对,昨天和勇利通电话的时候把航班号记了下来……记到哪里了……?

维克托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卧室,从床头柜中一把抓出备忘录,前一天自己特意用心形框了起来的“WY012”让他的双目有些刺痛。电磁波干扰……会导致什么问题?

银发男人身姿不稳地冲回了客厅,拿起被自己丢在沙发上的手机,颤抖的手指却连屏幕锁都划不开。“Чёрт побери!”维克托一拳打在沙发靠背上。

马卡钦抬起爪子扒着维克托的腿,好奇地看着跑来跑去,似乎十分狂躁,还有点恐惧的主人。

冷静,冷静……维克托一把撩起额前的刘海,深深吸了一口气。新闻没有明确说什么,发生了什么还不确定,我不能慌……右手抚住胸膛,用深呼吸平复着过快的心跳,他再度将注意力集中于新闻上。

“……电子设备等,均有可能造成电磁波干扰。由于干扰,空中交通管制系统暂时无法和WY012号航班取得联系,请大家关注后续新闻。”

维克托用抖得不再那么厉害的手搜索了电磁波干扰对飞机的影响,见到少有提到“空难”“坠机”等词的,心头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稍稍松下来。他点开一个网页,想要查一查电磁波干扰的具体作用机制,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Чёрт побери!”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维克托颓然地靠到了沙发上,抬起右手捂住眼睛。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又将右手凑到唇边,吻住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心绪平静了些许,心头却跳出两个小人,一个故作镇定地安慰着他,另一个则开始指责他。

“你为什么不和勇利一起去加拿大!你不是他的教练吗!”

“当初明明是你缠着他,非要继续做他的教练!结果呢?勇利去加拿大比赛,还要雅科夫替你跟着他!”

雅科夫……对,还有雅科夫……维克托的心头又一紧。

“勇利不让你去,你难道不能多磨几次吗?磨三天不行,一周还不行?你知道勇利最见不得你撒娇的!”

“如果你跟着勇利去了加拿大,现在至少能陪着他!勇利一定很害怕吧……会不会在想你?在哭吗?勇利那么爱哭……”

维克托抵在唇边的手渐渐握紧成拳。后悔和愧疚交织而成的海洋淹没了他。

当初真该陪勇利一起去的。不该因为勇利生气就向他妥协,勇利永远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看得比他自己重要。俄罗斯站自由滑时就没能陪在勇利身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自己总是让勇利独自面对一切。比赛,跟勇利相比,比赛算得了什么呢……

维克托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却不由得越想越多。后悔、愧疚、恐惧、担忧……种种情绪包裹着他,让他恨不得立即飞到那架该死的飞机上,立刻去到勇利身边。

“勇利……”他痛苦地把脸埋在了双手里。“勇利……勇利……”

身旁的马卡钦还在不知忧地舔舐着他的鞋子。

“实时新闻,十五分钟前与地面失联的WY012号,由加拿大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飞往我国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航班,已经和地面取得联系。飞机目前平稳飞行中,飞机乘客的亲人、朋友们请不要担忧……”

播音员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维克托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脱力地瘫在了沙发上。有咸咸的液体流进了嘴里,他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

“勇利……目前为止的两次流泪可都是因为你……”他苦笑着抹了抹眼睛,举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距离勇利的航班到达还有四个小时。

维克托定了定神,抄起车钥匙离开了公寓。

 

***

“唔……还是好困……”胜生勇利边打哈欠边推着两人份的行李寻找雅科夫。

昨天的比赛结束后立刻乘时间最近的航班飞了回来,虽然雅科夫教练误会勇利是由于想让要在俄罗斯进行比赛的尤里和维克托尽早得到指导而颇感欣慰,不过本人在提出请求的时候其实只想到了维克托。那个家伙,走时就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这两天有没有好好练习啊……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等等!马上就要见到人了,不要再没完没了地想维克托啦!勇利摇了摇头,试图将霸占了脑海多时的银发男人暂时赶出去。说起来,还真是对不起雅科夫教练啊。专门陪自己赶来加拿大不说,在飞机上似乎也因为有一段颠簸得太过厉害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勇利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太过困倦的结果就是从上飞机睡到下飞机,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勇利!”雅科夫的呼唤声让勇利精神一振。“维恰那家伙还没有来吗?不是说好了来接你?”雅科夫找了一圈没有见到维克托,皱着眉头大步走了过来。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靠谱,真不知道像谁。任性一定要接着做教练就算了,接个人也磨磨蹭蹭的……”日常吐槽模式开启。

“欸?维克托还没有到吗?”独自一人面对虎着脸抱怨维克托的雅科夫,勇利感到压力很大。维克托……救命啊……

 

“雅科夫真是的,一进大厅远远地就听到你在说我啦。”

一下子被棕色的贵宾犬扑住,勇利条件反射地转头望向马卡钦跑过来的方向。银发男人左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了过来,步伐比起往日的从容不迫急切了很多。维克托看起来似乎有点憔悴……不,是疲倦……不如说,还有点紧绷感?勇利只觉得目光像是被黏在了对方身上一样,根本无法移开,心中的某个角落从这一刻起似乎才被填满。啊,雅科夫还在旁边呢,不能这么丢人,像是半年没见过的样子,明明只分开了一周……勇利这么提醒着自己,但眼睛还是连一下都舍不得眨。

“你如果能早点来的话我也不会说你!只听说过飞机晚点,没听说过接机还能晚到的……”雅科夫正待继续说下去,却被男人的动作和话语惊得怔了怔。

“雅科夫,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维克托轻轻拥抱了一头雾水的雅科夫一下,直起身子看向紧紧盯着他,似乎还未回神的勇利。

“维克托……那个……雅科夫教练还在旁边……”

勇利嗫嚅着想要提醒身前大力地抱着自己的维克托,推着行李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同样紧紧地抱住了思念多时的人。毫无缝隙地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到了急促的心跳,仿佛被感染了一般,自己的心跳也逐渐快了起来。明明已经这么近了,却还是觉得不够……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永远不要分开……他更加用力地揽住了维克托。

就是这个人了。这种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似乎过了许久,久到勇利再一次记起了被晾在一旁的雅科夫,维克托才缓缓地松开怀抱,不再拥得那么紧。他依旧抱着勇利的腰不肯松手,将头靠到了勇利的肩上,像大狗一般撒娇的样子让勇利不由得揉了揉他顺滑的银发。

“看起来勇利和雅科夫都不知道呢。你们的飞机在中途由于电磁波干扰,和地面失联了十五分钟。”

听到维克托的话,勇利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一瞬,又反应过来般地松了一口气。一旁满脸不耐烦的雅科夫也一惊。

“怪不得中间那一段颠簸得那么厉害。”当时的广播说是遇到了气流,原来竟然是因为失去了地面的信号。“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抱没抱够?”作为长辈,雅科夫竭力控制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两个人没完没了!

“抱歉啊雅科夫,你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维克托直起身子,双手扶着勇利的肩膀,深深地凝视着那双有些惊讶的红褐色眸子。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相信勇利一定会接受,此刻却突然有些紧张。

“勇利,我一直在想,今后还能给勇利什么。”

“在巴塞罗那,勇利说要结束教练关系,当时的我又生气又茫然。如果勇利不再需要我做你的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还能用什么理由留在胜生勇利身边?”

“是尤里把勇利继续留在了冰场上,回到了冰场上的我,也因此争取到了更多的和勇利在一起的时间。”

 

“但是以后呢?维克托不可能永远留在冰场上,勇利也不可能永远留在冰场上。在冰场之外呢?该用什么方法留住你?”

“得知航班失联的时候,我就像死去了一样。想到勇利再也不能和我见面,就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勇利的身边,这样我们至少一起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我再也无法忍受和勇利分开了。冰场上也好,冰场下也好。无论是作为竞争对手、教练,还是作为其他人,都不想离开勇利。”

“我想,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勇利留在身边了。不是作为教练,也不是作为竞争对手,而是作为爱着勇利的人。”

“我等不到勇利拿到金牌了。”

维克托单膝下跪,取出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戒指,微笑着抬头望向捂住了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的勇利。

“胜生勇利先生,你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泥足深陷,再也不想离开你的身边。你是否愿意成为他的伴侣,与他共赏圣彼得堡灿烂的朝霞和长谷津辽阔的海洋,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

 

 

Fin.

 

 

 

碎碎念:

赶上了元旦,大家新年快乐!

百度了半天飞机失事的原因,本来想在新闻里写上“平衡系统失灵”,不过那样估计会把老维吓死= =这种还没有确定一定会掉下来的问题(= =)似乎为了避免慌乱都是不会告知乘客的

文中的那句俄语是“该死”的意思,百度来的,如果有错误请指正啦

把莫斯科改成圣彼得堡了= =不知道为啥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莫斯科

今天看电视看到秦凯和何姿表演双人跳水,突然觉得作为运动员的话,在运动场上求婚最浪漫了。然而我不想等到勇利拿金牌(老维还在场上应该很费力吧),干脆让他们结婚算了。又想到不能在冰场上求婚的话,结婚典礼一起来个双人滑也很不错嘛ww然后突然想到,12话末尾这俩人不就这么干的吗

官逼同反(死鱼眼)

 

话说北京台的跨年晚会请了好几个花滑选手,我开始还满心激动地以为是因为冰上的尤里太火了!高兴!

后来想起来2022年北京冬奥会……也是花滑重要赛事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因为YOI!


【维勇(一发完)】无须言语

第一次写文,文笔一般大家见谅= =


正文:

“胜生君……不,勇利。我认为你很适合做我的终身伴侣。嫁给我吧。”

 

***

“勇利?……勇利!”呼唤声惊醒了神游中的胜生勇利,他抬起头,对上了维克托略带担忧与疑惑的眼。

“啊……抱歉!”

“勇利……你最近经常走神哦。”维克托挑挑眉,一只手抬起了胜生勇利的下巴。“似乎……从上次训练请假去见了大学同学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怎么了吗?”

“啊……这个,”勇利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视线游移着,不肯直视维克多。“也没、没有什么大事啦……”

“勇利不愿意告诉我吗……”维克托的神情委屈了起来,故意抚了抚右手上闪闪发亮的戒指。“我还以为我和勇利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无话不说了呢……”

维克托那闪烁着星光的蓝色眼眸攫住了胜生勇利,他一步步向前逼近,直到勇利不得不将身体后仰着靠在了冰场边的围栏上。“勇利真的不愿意告诉我吗……”温热的吐息吹在勇利耳边,维克托呢喃着的同时,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勇利的耳垂。

“……!维克托不要在冰场上就这样靠过来啦……”勇利略带羞涩与慌张地用双手推了推维克托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出这种话的同时,他又不由得垂下了眼,声音也越来越小。“就是……那个……上次去见了我的大学同学藤原君,他不知道为什么……和我求婚了。”

“……哦?”气氛似乎一下子凝滞了,维克托的眼眸深了深,戴着戒指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抚上了勇利的下唇。他温柔地勾起了嘴角,手指一下一下地、极轻地点着勇利的唇,似乎在问“然后呢”。

“呃……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勇利也反应过来了什么,抬起眼,璀璨的褐色眼眸直视着眼前那双蓝色眸子里的星空。“我已经知道了自己到底为谁而舞,也寻找到了一直渴望的东西。”他的眼睛里闪耀起了更亮的光,突然露出了一个略带引诱的笑容,红色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维克托的指尖。“这一点,维克托应该最明白吧?”

 

***

西餐厅内播放着轻缓而柔美的音乐,身处其中的胜生勇利却丝毫感受不到刻意营造出的浪漫氛围。他暗暗抬头瞟了瞟坐在对面的男人,心头满是雾水。

邀请他出来吃饭的是大学时的同学藤原,当时的自己也沉浸在花滑之中,并没有投入精力与大学中的同学交往,与这位藤原君更是连脸熟都说不上,虽然是一个班的同学,却似乎没见过几次。这次藤原号称出差路过俄罗斯而向他递出了邀请。勇利虽然疑惑,却出于礼貌不好拒绝,不得不向维克托告假来赴约。说起来,出门前还被哀怨地缠了许久呢。“勇利竟然要抛下我去见一点也不熟悉的同学”,想起维克托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勇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胜生君……不,勇利。”男人的话打断了勇利的思绪,他抬起头,等待着对方未尽的话。

“我认为你很适合做我的终身伴侣。嫁给我吧。”

“欸?!”勇利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又迅速放小了音量。“藤、藤原君……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男人的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勇利,“勇利,虽然你可能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但从你进入大学起,我就默默地注视着你。”他极具压迫性的视线让勇利直了直身子。“我欣赏你,爱慕你,认为你是天底下最适合成为我终身伴侣的人,也是最适合成为藤原家未来另一个主人的人。请你以结婚为前提与我交往。”

“这、这……”勇利起初十分无措,但面对着男人丝毫看不出任何玩笑意味的眸子,也平静了下来,双目直视着对方,坚定地开了口。

“对不起,藤原君。我想我们在大学中并没有进行深入的接触,对彼此也不甚了解。”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了所爱之人。所以抱歉,藤原君,恐怕要拒绝你的心意。”

男人沉默了一瞬。“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吗?我不认为那种自我中心的男人适合勇利。而且,”他的目光越过了勇利手上彰显着存在感的戒指,略微顿了顿,“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只代表‘心神安定’吧。他不愿意给你承诺,我却可以一直等着你。勇利,希望你认真考虑我说的话。”

 

***

维克托怔了怔,故作温柔地翘起来的嘴角上扬成了愉悦的弧度。

“是的哟。只有我才懂得勇利的全部,也只有我能给勇利你需要的东西。”他再度贴近了勇利,“所以勇利的爱和承诺,全部只能给我哟……”剩余的话语逐渐消失在了交缠着的唇齿间。

 

***

胜生勇利的目光扫过了右手上闪闪发亮的戒指。

的确,我和维克托之间从未有过正式的承诺。尽管在公开或不公开的场合都提及过“爱”一事,却从未对彼此说过“我爱你”呢。

但是,世界上只有胜生勇利懂得维克托的全部,也只有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懂得胜生勇利的全部。我们站在同一片冰场上,追逐着同样的梦想,并将永远一同走下去。这样的关系,无须通过任何言语上的承诺来维系。唯有花滑可以见证。

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必说给对面的男人听了。他笑了笑。

 

Fin.

 

 

碎碎念:

虽然都说最后几话官方把两个人的关系又从明确处理得暧昧了,但是在我的眼里,这样的关系反而有一种老夫老妻式的“不可言说”。个人认为尽管维勇的关系(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应该已经很亲密了,但应该还处于一种没有明确正式地说出“我爱你”或者“结婚吧”的略带模糊的状态。

从第一话到最后一话,勇利在面对维克托的时候越来越游刃有余了,尽管还时不时慌张,但是关键时刻已经可以反撩回去了呢~本文想表现的就是这种亲密无间但又无须挑明的soulmate关系,双方各有占上风的时候,对彼此灵魂的深刻理解让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口头上的承诺。

当然官方要是让他们结婚我们也是很乐意看到的(笑)。

 

 

 

一个彩蛋:

全程旁观的尤里奥:喂,你们俩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亲上了,记不记得旁边还有一个人啊啊啊啊啊啊!

↑滑着滑着突然看到两个人停下亲了起来的懵逼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