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错位(6)

错位(6)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这章对话比较多

 

正文:

 

勇利托着腮坐在沙发上,一边神游天外,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趴在腿边摇尾巴的马卡钦。

来到俄罗斯已经三天了,机票是维克托定的,住在维克托的家里,生活上的一应事宜都由维克托负责,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来俄罗斯度假的一样。除了维克托总以加深朋友间的了解为理由试图和自己一起睡觉这点让勇利有些窘迫以外,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大抵是因为维克托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总能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除了在底特律的室友披集,勇利还没有和朋友一起住过,何况是住在朋友的家里。这让勇利感觉十分新奇,还有点兴奋。

而且,来到俄罗斯以后,几乎天天梦到的场景也没有再出现过。

对于不用再体会那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感情,勇利松了一口气。但是,仔细想想,他又有些惊悚。

难道是因为来到了维克托身边,潜意识中接近维克托的愿望被满足了,所以不再梦到那个场景了?

不不不,还是因为在家乡有那么多支持着自己的人,内心的压力太大了吧。反正自己一向容易被压力影响。

思绪又顺着梦境被拉到了花滑上,勇利叹了口气。这两天一心想要放松,故意把一些问题抛到脑后,果然还是不行。忐忑和不安依旧存在。毕竟,到现在为止对下赛季没有任何计划……

发着呆的勇利根本没有发现外出的房主已经回到了家。

“勇利,再摆出这么忧愁的表情我会心疼的哦~”身旁的沙发一沉,一条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揽上了肩头。勇利已经用短短三天的时间适应了维克托无处不在的身体接触——这个俄罗斯男人就像有肌肤依赖症一样,勇利不得不说那感觉不坏——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不好意思。

“你回来啦,维克托。抱歉,为了我还要去跟雅科夫教练请假。”勇利虽然一直在发呆,但也能大概感觉到维克托出门的时间不短。不会是被雅科夫教练骂了一顿吧?

“勇利不要总对我这么客气嘛~而且我自己也要放松一下啊,都到休赛期了。”维克托转过头,端详着身边人的表情,在捕捉到勇利眉宇间的一丝不安定之后,大致猜测出了自己回来之前勇利在想什么。

“我们去外面逛逛吧,顺便出去吃晚饭。”维克托突然揽着勇利的身子站了起来,重心不稳的勇利差点倒进他怀里。“正好聊一聊。”

来了!勇利想到两个人要谈的问题就觉得有点囧然。维克托大概是要……开导自己?应该是吧。这种知心大姐姐的即视感……总觉得人设有点崩……

勇利磨蹭着套上外套,跟着维克托出了门。

 

结果明明是这个人主动提出来要聊一聊的,偏要等着自己先说话……

两个人沿着涅瓦河慢悠悠地溜达着,勇利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似乎很惬意的维克托,腹诽道。

“勇利一直看我干什么?”维克托转过头,无辜地笑道。

啊,被发现了。

“维克托……想跟我聊什么?”忍不住了。勇利选择了主动开口。

“这个要问勇利呀。是勇利先要求我教你怎么处理感情的啊。”

“呃……嗯……”沉吟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之前维克托的话,勇利连忙开口,“之前维克托说我在感情认知上还存在很大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勇利没谈过恋爱吧?”

“没、没有。”勇利有点不好意思。活到了24岁,感情史一片空白,唯一喜欢过的女生连孩子都有了……

维克托微微笑了。“那么勇利,对小优是什么感觉呢。和我说说吧。”

“就是……”勇利深吸了一口气。

“走上花滑的道路,完全是因为小优。”

正笑着的男人眉眼沉了沉。

“遇到了困难,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想到小优鼓励我走上了这条路,就觉得一定要坚持下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会想着,滑成这样,小优看到会高兴吗?会为我感到骄傲吗?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么勇利在小优结婚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呢?”维尔托停下了步子,转过头,认真注视着勇利,语气温和地问道。

“当时在外面训练,也没有来得及回长谷津参加小优的婚礼。我、小优和西郡……就是小优的丈夫,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虽然对于小优得到了幸福这一点感到很高兴,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失落吧。”

“面对小优的丈夫,勇利会感到不高兴吗?”

“那、那怎么会!”勇利学着维克托,靠到了河畔的护栏上,摆着手否认。“我和西郡也是好朋友啊。怎么说呢……明明都是三个人一起,突然只剩自己了,会失落也是正常的吧。”

“关键就在这里了。”维克托笃定地说道。“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怎么会不产生占有欲呢。如果是我有了喜欢的人,”他顿了顿,“一定每时每刻都黏在他旁边,想让他只看我一个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只和我在一起。勇利你所说的那种‘她幸福我也幸福’的情感,尽管也会有,但占有欲不会因此而减少的。”

勇利完全没有注意维克托在两句话里使用了不同的人称代词,只是惊讶道,“按照你所说,难道我不喜欢小优?”

喜不喜欢小优,还要询问完全不认识小优的维克托,还真是失败啊。

“我认为勇利对小优,只是对憧憬之人的依赖罢了。你自己也说了,滑冰的时候会考虑小优是不是满意,想让她为你感到骄傲,这怎么看,都像是对尊敬的长辈之类的感情吧?勇利只是习惯了为小优而滑而已。”

是这样吗?

勇利睁大了眼睛。

怪不得当初披集说这是爱的时候觉得别扭,想起小优已经结婚了也没有那么伤心……

“那么,为什么……”勇利花了点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为什么决赛前接到小优的电话,我会感到空虚呢?”

“对啊,勇利,为什么。”维克托极郑重,也极温柔地问着。

“勇利这段时间到底在想什么,在顾虑什么,想清楚了什么。愿意告诉我吗?”

“我……”勇利张张嘴,看着维克托湖蓝色的眼睛。那里面闪动着的是安慰,是期待,是鼓励。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孤独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心底仿佛有一道藩篱被打破了。

这些事情,在滑出《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时候就想清楚了不是吗。

“离开家乡后,和小优、西郡的交流没有那么多了,我的心里一直在担忧。是小优让我成为花滑运动员的,但独自走上这条路之后,离他们越来越远。”

“我很怕只剩我一个人了……真的很怕。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小优有了她的幸福,他们一家人那么快乐,而我,还是只有一个人。”

“爸爸妈妈和真利姐很好,但他们对花滑一无所知。美奈子老师……也有她自己的世界。”

“我不擅长和别人交朋友,除了和小优、西郡一起长大之外,就只有披集了。但是和披集认识得太晚,也不方便和他说这些……很矫情的东西。可能我很早就发觉自己需要一个人走下去了,只不过一直在逃避而已。”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下去啦,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勇利朝维克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干净、纯粹、轻松。

“而且现在有了维克托啦。我从来没尝试过跟别人说这些。这感觉真好。”

“谢谢你,维克托。”

明明是听勇利倾诉,维克托却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有点酸,又有点软。他突然也想说点什么。

“勇利觉得我始终坚定地滑着,是因为我早就习惯了孤独呀。”他在勇利有些惊讶的眼神下开口道,“世界上永远不会有一个人,完全地理解你在想什么,不是吗?”

不过现在可能不是了。

“所以,我从未期待过身边会有一个和我并肩的同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世界,所谓的‘灵魂伴侣’,根本不存在吧。如果没有过期望,也就不会失望了。”

“从最初,我就知道只有我自己。我很坚定,因为就算再怎么祈求,我也不会是幸运的亚当。”

“维克托……”勇利喃喃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有点惊讶,有点心疼,更有点让勇利感到愧疚的惊喜。

原来维克托也会像自己这样想吗。

“我跟勇利一样,从不跟别人说这些。勇利不需要想办法安慰我,我也不需要安慰。你能在这里,我感到很幸运。”

不需要再嫉妒别人的幸运。

“嗯,我也觉得很幸运,维克托。”勇利露出了一个维克托从未见过的、少年一样单纯灿烂的笑容。

维克托不由得也跟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哎呀好饿,我们快去吃饭吧勇利……”

“其实我会做饭的,我们不用天天去餐厅……”

“Wow,日本菜吗?”

“我家的特产炸猪排盖饭哟~”

“现在就想吃!马上去超市买食材吧!”

“诶你可真是说风就是雨慢点走不要着急……”

“突然想起来了,勇利单纯得连喜不喜欢都搞不清,喝醉了却意外地性感啊!不如晚饭喝点伏特加?”

“性感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啦!不要再提醉酒了好羞耻……”

“试一试嘛勇利,那或许是连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力哦~”

“……维克托!”

 

今天的圣彼得堡是难得的晴朗呢。

 

-TBC

 

勇利这种性格,敞开心扉的第一步应该是他愿意跟维克托说点什么,从拒绝展露自己的内心世界那个状态脱离出来。想跟勇利这种人熟悉起来不可能通过我们日常和人熟悉起来的途径——就是相处多了,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熟了——必须在精神层面上找到一个缺口。

在这里选择的话题是“孤独感”。我觉得这个话题是人人都有认知,可能会随口调侃,但不一定愿意深入跟别人去交流的一个话题。因为提到孤独,总会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什么的吧。

维克托的这种想法在理智、自我的人身上也非常常见。正因为清晰地认知到作为个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自己有多么的独特,知道一个人的个性有多么难生成,才越懂得不可能存在一个了解自己的灵魂伴侣。人的一生中,对自身的构成的思考越多,就越知道孤独这个东西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沉迷综艺没有写文,这章是存稿,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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