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错位(12)

【维勇】错位(12)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勇利一整天都没有到冰场来。

尤里忍了一天,在看到维克托再次一个人走进冰场时实在忍不住了。

“喂,维克托!”他干巴巴地、装作不经意地道,“炸猪排盖饭今天也偷懒不训练了吗!你告诉他,我已经找到我的AGAPE了,他再不努力的话,明天一定会很难看地输给我的!”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别扭,连勇利不在的时候都要凶巴巴的。维克托不禁失笑道:“原来尤里奥这么关心勇利啊,怪不得昨天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你对勇利的关怀我会帮忙转告给勇利的~”

“谁、谁关心他了!”尤里心虚地顿了顿,梗着脖子说,“我只是觉得他作为我的对手,不能太菜了!不然的话就算我赢了他,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嗯?尤里奥已经承认勇利是你的对手了吗?我很高兴哦。”

“维克托!闭嘴!我要练习了!”

勇利不在,维克托只能选择逗逗小猫了。他面上闲适,其实心里也很疑惑。昨天一大早,勇利就出门了,既不来冰场训练,也不告诉维克托他要去哪里,更是拒绝了要跟他一起去的维克托,只是说有了新灵感,要去实践一下。

这可是在俄罗斯,勇利人生地不熟的,亚洲人看起来又年轻,勇利像个高中生一样,会不会被喝醉了的俄罗斯壮汉直接扛回家里?或者被疯狂的粉丝劫走?

好担心啊。可是勇利不让自己跟着去,只是强调他在外面不会出什么问题。如果是其他人,维克托才不管他们想怎么样呢,但这是勇利,维克托不想在吻过他的第二天逼勇利太紧,只能和勇利约定每两个小时要和他发一条短信——这还是维克托撒娇才搞定的,本来约定一个小时,勇利说这会耽误他的事……

他在外面能有什么事啊。说什么实践新灵感,难道我还不够给他灵感吗。

维克托感到有点委屈。

接吻的第二天就跑得影子都看不到,昨天晚上又早早地休息了,说是白天太累了……白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维克托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早上和晚上勇利和他说话时的表情,总觉得勇利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点嫌弃。

难道是我的吻技不够好?

想到这里,维克托的思绪不由得又偏移到了前天的那个吻上。维克托当然不是没和别人接过吻,可是那个吻却让他体会到了初吻般的甜蜜和欣喜,心跳得有点快,有一种将勇利整个人都揉到身体里的冲动,但是看到勇利紧张地闭着的双眼和颤抖着的睫毛,心就又化成了一汪春水,想把最温柔的和最好的给勇利……

维克托的表情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委屈,一会儿甜蜜,就这么在场边发了很久的呆。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刚过半小时,距离给勇利发第一条短信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投放到场上的尤里身上。

“尤里奥,这个点冰不够干净哦~”

“你不是找到你的AGAPE了吗?表演怎么还是这么露骨?”

“尤里奥,AGAPE是神给予的爱,你跳的是魔鬼吗?”

被嘲讽了一次又一次的尤里感到心很累。

炸猪排盖饭!你快点回来吧!

他第一次诚实地在心底呐喊着。

 

 

勇利走进冰场的时候觉得氛围有点奇怪。

尤里奥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明天就要比赛,没关系吧……米拉他们一脸微妙的表情,维克托呢,感觉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大家下午好!”他边换冰鞋边同众人打着招呼。“发生什么事了吗?”

“勇利!你可算来啦~”米拉冲着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地瞟了瞟维克托。“你再不来,某人身上的黑气就要把这里给淹了。”

勇利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有些结巴地接话道,“哪里、哪里来的黑气。”对于勇利这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脸红,米拉意外地挑了挑眉。

波波维奇则耸了耸肩。这恋爱的气息。

见到勇利,正在毫不自知地怨念着的维克托的眼睛亮了亮,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动作迅速地走过来揽住了勇利。

“勇利,你不是说今天也不到冰场来了吗?我还以为要回到家才能看见你呢。”语尾习惯性地带上了一些委屈,他偏过头注视着勇利的眼睛,丝毫不关心在他再一次出神的时候米拉他们又调侃了些什么。

“啊,我在外面的练习结束了,需要到冰场来确认一点东西。”勇利回答道,也抬起头看着维克托的眼睛。维克托的眼睛真好看,他想道,亮亮的,里面好像有星星……

“是这样啊。”维克托下意识地放缓了语气,语音温柔地回应着,揽着勇利的手臂不明显地紧了紧。勇利就在我身边,这感觉真好……

两个人就这么不由自主、旁若无人地对视起来。

“总感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米拉朝波波维奇耸了耸肩。“我们两个刚分手的人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

“嘁!这两个笨蛋!”尤里朝维克托和勇利翻了个白眼。“炸猪排盖饭,明天等着我赢你吧!”他将背包扔到肩上,离开了冰场。

尤里离开前撂的话惊醒了勇利,他发觉自己竟然对着身旁人的眼睛发呆,顿时不好意思地挣开了维克托,脱下保护套走到场地中央。

“那个、维克托……我要练习了。”

由于明天的比赛,雅科夫帮忙跟冰场的管理人员和进行训练的其他人打了招呼,包下了这两天的场地。现在尤里等人都离开了,冰场上就只剩下勇利和维克托。除了在长谷津的冰上城堡里为优子表演的时候享受了一次一个人的冰场,勇利已经许久没有面对这种冰上只有自己的情况了,未免有些不适应。他转过头看了看场边微笑地注视着他的维克托,很快定下心来,开始练习。

要抓紧时间把这两天学到的东西融入到滑冰里面才行。

维克托倚靠着围栏,目光一刻也无法从正在做规定图形练习的黑发男人身上移开。只要见到这个人就觉得欣喜,他的所有表情都那么可爱。在他身边,就像是落入了夏日的湖泊中,湖水就要没顶,那温暖的感觉却让维克托不想挣扎。

他就一直这么甜蜜地、满足地凝视着勇利,直到勇利开始练习《EROS》。一个诱惑、火辣而偏偏又带着点含蓄的笑容让维克托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屏住呼吸,视线追逐着勇利,看着他旋转、起跳、落冰……

后内四周跳的成功率还是不高,表演上的细节尚需打磨,但是找到了核心后,整首曲子就生动了许多。

也诱人了许多。维克托舔了舔唇,突然感到庆幸——这样的勇利,从未被他人看到过。只有我。

他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晚饭后,两个人边看电视边闲聊。维克托动作熟练地削着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勇利。“勇利,你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练习?表演的进步非常大哦。”他还是很在意勇利去哪里实践了新灵感。

勇利听到维克托的问话后笑了笑,“你还记得美奈子老师吗?我和你说过的,我在家乡的芭蕾舞老师。”见维克托点头,他接着说道,“昨天早上我突然产生了新的灵感,向美奈子老师请教一些动作,她说视频里说不清,帮我联系了她的一个居住在俄罗斯的朋友。这两天我都在那位吉田老师的舞房练习。”

“什么啊,勇利竟然瞒着教练和别人练习。”维克托故作不满地凑近了勇利,“你不做点什么补偿我一下吗?”他的视线饱含深意地落在勇利的嘴唇上。

“那是因为我想学的东西维克托没办法教啊……”察觉到维克托视线的落点,勇利的脸热了热,咽了咽口水。他掩饰般地捏起一块苹果塞到维克托嘴里,“吃苹果、吃苹果。”

“苹果也是我削的哎……”维克托象征性地抱怨着,舌尖在勇利的指尖转了转。勇利感到热度从指尖直窜到了耳根,慌忙地抽回手。

“对了勇利,”咽下苹果,维克托想起了什么,“明天的衣服还没选呢。”

“诶?”经维克托的提醒,勇利才记起衣服的事情,“完全忘了这回事,根本没有准备啊。”

“所以你只能穿我的啦。”维克托牵着勇利的手来到衣帽间,拉开专门存放考斯腾的柜子的门。“勇利要好好选哦,一定要跟曲风契合才行。这件怎么样?”

他取下一件底色是黑色,腰部和胸前缀着酒红色花纹的考斯腾。

“这件是很好啦……但是我想选一件……”勇利思考了几秒,“维克托,你这里有没有比较中性的考斯腾?”

“哦?中性的吗?”维克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勇利的身体,“看来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啊。”他偏头想了想,翻了一阵子后取下一件底色同样是黑色、整个上半身的右半部分覆盖着半透明的网状布料的考斯腾。

“诶?维克托还穿过这样的考斯腾啊?”勇利有些新奇地打量了维克托几眼,想象着这个荷尔蒙爆表、留着爽朗的银色短发的男人穿着这件考斯腾的样子,感觉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点违和感呢。”不过倒是很性感……他的耳根有点热。

“这件啊……好像是世界青少年大赛时候的。那个时候还没升组,也还没有发育,留着长发,所以做成了男女魅力都表现出来的中性服装。”见勇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撇撇嘴,“勇利真是一点都不关注我啊。明明我也是从青少年组一路连胜上来的,好歹收集一下对手的信息啊。”

“维克托以前留长发我还是知道的……一时没有想起来嘛。”再说当时满脑子都是小优和花滑,哪有心情太关注你……出于直觉,后面这句话被勇利咽了下去。说出来的话也许会发生不太好的事……

“那我就决定是这件了。”

“啊对了,尤里奥也从我这里拿了衣服。他以前没有表演过这个风格的曲目,来不及重新准备衣服了。他让我跟你说,不许选比他还显眼的哦。”维克托突然想起了白天对尤里奥做的事,难得地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又很快地摆脱了这种情绪——尤里奥应该经受一下这方面的磨练,不然那暴躁的脾气一定会让他吃亏的。他自我开脱着。“尤里奥还对你这两天没去冰场表现了关心——嗯,他的那种方式,你知道的。”

“哈哈,我懂的。”想到尤里别扭的表情,勇利和维克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尤里人很好,实力也很强。明天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这应该是让他开心的最好方法了吧。”勇利握紧了拳。无论是为了维克托还是为了我自己,都必须尽全力取胜。胜生勇利,你可以的!

勇利决定了什么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红褐色的眼睛光彩熠熠,整个人都闪着光芒……维克托抑制住了吻下去的冲动。要不要再给勇利加一点压力呢?

“勇利明天一定要赢哦。只有你赢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教练呢。”他扶住勇利的肩,暗示性地说着。

“维克托,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勇利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弦外之音,只是一脸认真和坚定地点点头,直白的话语反倒让维克托的耳根有点热。他立即俯下身拥住勇利。

“那我期待勇利给我的惊喜哦。”被勇利搞的不好意思什么的……那样可不行。

明明已经习惯了维克托的拥抱,当鼻端充盈着维克托的气息时,勇利却莫名地脸红心跳起来。他在维克托的怀里点点头。

“我也希望能给维克托带来惊喜。所以,维克托明天要认真地看着我啊。”

 

-TBC

 

最后那里我想了半天

维克托是说“只有你赢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教练”还是“如果你输了,我只能瞒着尤里奥跑到日本找你”还是说“如果你输了,我就要被迫做尤里奥的教练了”,这三种哪一种能给勇利适当的压力。这还涉及到如果是第二种的话勇利会不会有道德上的负罪感的问题

这又引申出一个问题,本文中这两个人就这么发展下去,那么大奖赛时还有没有可能发生车库里那一幕

关键点是第一,维克托对勇利的了解程度有多深

第二,勇利玻璃心可他对于维克托的离开没有那么大的恐慌(这一点也得待定,因为本文中虽然勇利不是维克托迷弟但玻璃心还是玻璃心,而且爱情会让人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恐慌),那么维克托如果用同样的话刺激他,还会不会像动画里那样超过勇利的阈值

我还没想明白,先这么写吧

今晚要看春晚不可能写文了,强行更新。要没存稿了TAT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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