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一发完)】沉沦

【维勇(一发完)】沉沦

 

突然发现150粉了,虽然平时更新也就六七十个人在看,难道有一半僵尸粉吗(笑)

摸了个小短篇,情节是做梦梦到的。谢谢大家的喜欢和关注!鞠躬!

HE?大概。反正我觉得结局还挺带感的。

非原著背景,OOC在所难免。所有的OOC都属于我。

没啥逻辑。

不太适合这种风格,可能不太好吃,大家忍忍……

果然被屏蔽了,就那么几个字真是的= =临时去申了个简书的号,再被屏蔽……我只能选择微博小号了!

 

 

正文:

 

01

 

天空是猩红色的,像是割破手腕后流出来的鲜血。

风猛烈地吹着,撕扯起地上的雪向空中扬去。那雪白得那么纯净,连葬礼上摆放着的百合花的花瓣都不及它的万分之一。雪原仿佛漫无边际,抬眼望去,只能看到向远方延伸的地平线和阴沉沉的天空。

身体越来越沉了。努力抬起脚,却无法迈动步子。冷意从脚底向上蔓延,凝结到了心底。

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宛如悲痛而歇斯底里的哭号,一声声地敲打着耳膜。

屈服吧。它低语着。向这白色,屈服吧。

 

02

 

勇利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纵然这张脸棱角分明,眸如朗星,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正弯着腰的人也被勇利惊得向后退了一大步。“勇利,你吓死我了,突然睁眼。”

“维克托?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勇利疑惑地问。他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四点半。“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他惊奇地打量着规整地穿着白色西服的俄罗斯人。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银发蓝眼的男人歪了歪头,提起手中的被子向勇利示意。“我在客厅里看到勇利的房门开着,就进来看看。勇利的被子都掉到地上啦,不会是被冻醒了吧。”

“诶,我没有关房门吗?谢谢。”勇利有些尴尬于自己不佳的睡相被这个还不太熟悉的男人看到,起身接过了维克托手中的被子。“维克托早点睡吧,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他将维克托送到房门口。

“勇利才是哦,最近似乎很憔悴的样子。”维克托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勇利眼下的黑眼圈,触感凉凉的,很舒服。

勇利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被眼前闪过的一抹亮色吸引了。“这是……”他将视线定格在维克托的手腕上。维克托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淡黄色的丝带,与手腕的苍白色相互映衬着,分外好看。

俄罗斯人可真白啊。勇利心想。还白得那么好看。

“装饰品而已。”维克托淡淡地笑了笑,收回了手。“勇利睡吧,晚安。”他垂下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勇利的脸颊上。他的唇瓣带着夜间的凉意,勇利却感觉有热意从被亲吻的地方扩散开来。

“晚、晚安!”他迅速地后退一步,关上了房门。

皮鞋敲打木地板的声音渐渐小了,维克托应该是回到了房间。勇利这才放下捂住脸的双手,松了口气。竟然被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搞得脸红心跳……怎么回事啊。

 

勇利搬到这间公寓来刚刚一个多月。他本来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但是半年前接任了学生会会长后越来越忙碌,经常需要熬夜看文件、修改策划。担心灯光和键盘声吵到浅眠的室友,再加上学校宿舍的环境实在不怎么样,勇利就干脆租了一间学校附近的公寓,直接搬出来住。二室一厅的公寓就在学校隔壁,到学校上课十分方便,更重要的是租金很少,勇利完全支付得起。

勇利本来只租了一间房,另一间房从他搬来后一直空着。勇利对此有点不解——离学校又近,又便宜,怎么会只有自己租呢?就在他打算鼓动经常抱怨学校宿舍条件差的好友一起合租时,维克托租下了那个空房间。

维克托是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不,这样说上去就像他是从天而降的外星人似的。总之,有一天从学校回到公寓的勇利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到客厅里微笑地注视着他的银发男人。起初他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好吧,也没有哪个小偷如此风度翩翩,还大胆到在客厅等着房主回来的。

男人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称是俄罗斯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像个学生。职业不明,应该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勇利每次回到公寓他都呆在家里。勇利觉得维克托更像是艺术家,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那份气质十分吸引人。

——不管怎么吸引人,也不能被一个男人撩成这样啊。况且那都不能算撩,基本的礼节而已。

勇利搓了搓脸,将维克托抛到脑后,想要再睡一会儿,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枝花,层层叠叠的白色花瓣十分漂亮。他弯下腰,拾起那支花。

这是……玫瑰吗?看起来像是玫瑰的样子。玫瑰还有白色的吗?勇利从未关注过玫瑰花的种类。

可能是维克托的花吧。勇利将花放到书桌上,打算白天问问维克托。

他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怎么也无法入睡。叹了口气,勇利干脆坐到书桌前翻起策划来。最近学校要举办一个大型的庆典,他已经为此忙碌了几个星期。事情本来就又多又繁琐,办公室那边的老师又总是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把勇利弄得焦头烂额。

自打接任学生会会长,巨大的压力就导致勇利经常性地失眠,这次也不例外。他已经三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今晚好不容易睡着,还由于被子掉到地上被冻醒,看来是不可能再继续睡了。

 

他努力地把精力集中到眼前的策划书上。一年一度的庆典是每年学生会工作中的重头戏,去年勇利全程参与了庆典的策划与组织,因此才被上一届会长选为接班人。其实勇利本人对于担任学生会会长没有任何兴趣,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做会长——缺乏领导力,心理承受力太差。然而上一届会长几乎是半恳求半强迫地要求勇利留在学生会,勇利实在无法放下那份责任,也就接任了这个职务。

事实证明这个职务的确不适合有些软弱的他。勇利用手撑住了额头。担任了会长才知道,做学生工作不是只有热情和工作能力就可以的。勇利在与上级老师的沟通和共事中经常感到束手束脚,又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工作与课业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容易平衡的。

接任了学生会会长后,勇利的体重直线下降了二十斤——他本就易胖也易瘦,更何况这么忙碌,心理压力又大。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有点抑郁的倾向,好友披集逼着他去做了几次心理咨询,才逐渐地好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去年参加庆典工作的时候,心中也是充满着热情的。现在却丝毫提不起劲头,策划书上的文字变成了一串串乱码在眼前飘动着。

勇利有些头疼地闭上眼,脑海中又闪过了维克托手腕上的那条丝带。

 

 

03

 

“勇利!勇利!你又走神啦!”披集用手在勇利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忧。“你最近精神似乎很不好,没关系吧?学生会那边忙不过来的话就交给尤里奥好了。”

“嘁!”尤里皱着眉头教训着勇利,“没那个能力就不要接任会长,半年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如靠我!”

对于尤里的别扭与口是心非,勇利早有体会。他没有被尤里不耐烦的表情吓到,反而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尤里奥。”

“哼,你最近少给我忙学生会的事!好好休息,庆典我自己可以搞定!”尤里狠狠地咬着吸管。“让那帮烦人的老师见鬼去吧!”

“别这么说,尤里奥,老师们也是想让现场的效果更好一些。”勇利摇摇头。

“我呸!”尤里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勇利,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他们都把你整成这样了,你还帮他们说好话?什么让现场的效果好一点,离庆典只剩两个星期了,突然告诉我们说他们的环节都要我们来准备,还提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早些时候怎么不说!”

眼看着尤里的音量已经吸引了大半个咖啡厅的注意力,披集连忙安抚道:“好好好都怪老师,尤里奥小点声嘛。你多帮帮勇利不就可以了。”

“总之,工作就全都交给我!你给我乖乖地上课、休息!”尤里哼了一声,灌下一大口红豆牛奶。

“我可是会长,怎么能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话说到一半,见尤里竖起眉毛马上要发火,勇利连忙补充道,“跟老师接触总要交给我吧。尤里奥去和老师沟通的话,我怕你忍不住把办公室给炸了。”

“随你的便!”知道这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不可能完全放下所有工作,尤里勉强同意了勇利继续负责和老师沟通的工作。

“对了勇利,你公寓那个空着的房间怎么样了?”学生会的事情谈完了,披集松了口气问道。

“前几天搬来了新的租客。是个俄罗斯人,长得还挺帅的。”勇利回答。

“Wow,和尤里奥一样呢,战斗民族~是不是也很傲娇啊?”披集瞟了尤里一眼,坏笑道。

“披集·朱拉暖!”尤里的吼声再次吸引了大半个咖啡厅。

 

 

04

 

将学生会的大半事务都交给尤里后,勇利清闲了许多,起码不需要半夜在书桌前看策划了。

失眠的症状也有所好转。

——虽然和老师们沟通也是一件颇让人苦恼的事。

不用在校园各处奔忙,勇利在下课后也就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比起在图书馆或教室自习,他更喜欢回到公寓里休息和学习。

留在公寓的时间多了,和维克托的接触就随之多了起来,毕竟维克托一副从不出门的样子。维克托见多识广,谈吐风趣,行为举止让人感到亲近的同时又不会越过界限,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简直要被勇利奉为男神。他们从生活琐事谈到人生追求,发现彼此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思维逻辑都十分接近。他们经常肩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离得十分近,或是讨论对一本书的看法,或是漫无目的地闲聊,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勇利对此感到惊喜和幸运——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了。如果能早点遇到维克托就好了。他有时候会这么想。

勇利与维克托越来越熟悉。在和好友们的相处中,勇利愈加频繁地提起维克托,次数多到披集能够准确地说出维克托的兴趣爱好,尤里干脆翻着白眼大喊“别再让我听到维克托这个词”。逐渐升温的感情让他呆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只要下了课,做完必要的工作,勇利就会立刻回到公寓。维克托往往在托着腮发呆,或者边看书边等他回来。如果勇利晚上或者下午的第一节没有课,他会做两个人的饭菜,维克托就在一旁给他添乱——这个人明明不擅长厨艺,却总要跟着进厨房,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勇利的动作。

这种生活有点像夫妻呢。勇利偶尔会暗暗地想。

我可能,坠入爱河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他捂住了烧得通红的脸。

 

 

 

 

 

 

 

05

 

“我回来了。”回到公寓后,勇利全力掩饰着自己的沮丧,尽量维持着平常的语气。

负责的老师们突发奇想,提出要更改庆典当天嘉宾的出场方式。明天就要彩排了,老师那边却没有给出一个可行的出场方案,只是说还在修改之中,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尤里简直要抓狂,勇利试图稍微强硬地与老师们交涉,却被搪塞了回来。

“勇利,你回来啦。”维克托转过身,对勇利一笑。他手中的一捧白色玫瑰吸引了勇利的注意力,层层叠叠的花瓣和勇利上次在房间里拾到的花朵很是相似。

“上次的花果然是维克托的吗?”勇利想起完全被他忘到脑后的花,现在它应该还可怜地在书桌上呆着呢。

“哪一次?”

“维克托刚搬来没几天的时候,半夜帮我盖被子那次,你离开之后我在地板上捡到了一朵这样的花,一直忘了还给你。现在可能都干得不成样子了吧。”勇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进房间,却惊奇地看到那朵玫瑰依旧开得好好的,水润饱满,娇艳欲滴。

看来自己的确太粗心了,这么漂亮的一朵花摆在书桌上都一点也没注意到。“维克托,这是什么品种的玫瑰啊?平时好像不常见到白玫瑰。”勇利问着。

想要多了解一点维克托喜欢的花。

“这个品种叫做洛丽玛丝玫瑰。”

名字好复杂,根本没听说过。勇利有些失落,拿起书桌上的花递给跟着他进入房中的维克托。“给你。”

维克托接过玫瑰花,低着头端详了一阵,对着勇利笑了。“送玫瑰花给我,勇利是想要和我求爱吗?”

“什、什么啊!那是维克托自己的花不是吗!”以为维克托看穿了自己的感情,勇利慌忙低下头,回避着维克托的目光分辩道。

 

维克托轻笑了一声,将勇利递给他的那支花插到手中的一捧花中,又解下手腕上一直绑着的黄色丝带,将玫瑰花系成了一束。被他的笑声吸引着抬起头的勇利愣愣地盯着维克托修长的手指,看着他用轻缓而又温柔的动作打理着那束玫瑰。

好想变成那朵被维克托抚摸着的玫瑰花啊。

“那么我就把这束玫瑰花送给勇利了。”维克托轻轻吻了吻手中的花,将花束向着勇利递了过来。

勇利怔住了。维克托……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见勇利没有动作,维克托又向着勇利走近了一步。“勇利,你愿意接受我的爱意吗?”

勇利有些猝不及防,他望向维克托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光影浮动,温柔和爱意几乎溢了出来,要将勇利溺毙。

“维克托、我……”

“我愿意。我也喜欢你,维克托。”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勇利心里一松,自发觉开始就被压在心底的感情奔流而出,为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接过了那束洛丽玛丝玫瑰。

“我很高兴,勇利。”维克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他伸出手,捧住勇利的脸。勇利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他的手腕,震惊地发现了一条狰狞的伤疤。

“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他心疼地拉过维克托的手,抚摸着那道疤痕。原来维克托一直系着丝带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的鼻子有些酸,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没遇到勇利的时候,做了些傻事。勇利会嫌弃我吗?”维克托只是静静地、带着些无所谓地笑着,勇利却看出了那笑容后面掩藏着的寂寞和不安。

“怎么会。”勇利将维克托的手腕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以后我都陪着你。不会再让维克托那么寂寞了。”

“勇利……”维克托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勇利,偏过头有些急切地吻住勇利。他的唇瓣和他的怀抱一样,都是微凉的。勇利回抱住维克托,试图给他传递一些温暖。

“勇利……”唇齿交缠间,维克托低声呢喃着。“如果我能早些遇到勇利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勇利想要这么告诉维克托,却迷失在了他的吻里。

 

 

06

 

庆典还是被自己搞砸了。勇利痛苦地深呼吸着。不能当着朋友们的面哭出来,会让他们担心的。凝聚了那么多人的汗水和努力的庆典……

“勇利,你不要太自责了。”身旁的披集想要安慰勇利,却无从下口。他太了解勇利喜欢钻牛角尖的性格了。

“笨蛋,别多想!这次的事故跟我们完全没关系,都是被那群老太婆搞砸的!”尤里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见到勇利沮丧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有人怪你吗?!谁都知道是那群老太婆自己联系的嘉宾出了问题,偏要改出场方式,又不及时拿出方案,也不跟嘉宾沟通,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

“别说了。谢谢你们……披集、尤里奥。”勇利抹了抹脸,想要挤出一个微笑,却没有勾起嘴角的力气。他试图让自己想得乐观一些:尤里奥说得没错,这件事的确不能怪我……但是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沉着。

“对不起,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得回家去了。”

他将披集和尤里的呼喊抛到身后,迈开发软的双腿全力奔跑着。只想快点回到家,有维克托的家。只有那里才能让自己暂时放下愧疚和自责……

他用颤抖着的手掏出钥匙,打开门。

见到维克托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维克托……”他哽咽着,“我还是、搞砸了……”

“勇利,不要再想那些事情。”维克托怜惜地拥住他,冰凉的怀抱在此刻分外让勇利安心。“没有意义的繁忙、挑剔的老师、根本无法理解你的朋友,都不要再想了。他们完全不值得你留恋。”维克托抬起勇利的脸。“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会让你忘记那些烦恼。只依赖我,只想着我,勇利,你会快乐的。”

勇利的眼睫颤了颤。

他缓缓抬起双臂,揽住维克托的脖颈,双唇贴上银发男人冰冷的唇。

“维克托,亲吻我,占有我,让我只能想着你。”

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他闭上双眼,一滴泪划过脸颊。

维克托吻去他的泪水,带着深深的占有欲紧紧地抱住勇利。“Yes, my boy.”

激烈又急切的吻中,门似乎被敲响了。

但是勇利已经不想再去管。

 

 

07

 

勇利已经三天没有到学校来了。

披集急得团团转,尤里面上一副随他去吧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焦虑。

“尤里奥,上次我们在勇利的公寓门口敲门他怎么都不开,你把我拉走了,说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都三天了,勇利怎么还没冷静下来?再怎么样也不能不来上课啊!”他食不知味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当初就应该把门砸开,把勇利弄出来!”

“啧,那家伙爱藏在蜗牛壳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适得其反怎么办。”尤里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皱起了眉头。“再给他一天时间,还不来学校,就去把他拎出来揍一顿!而且,不是还有那个什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吗……”

“我说你们呀,不要指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他怎么可能让勇利想明白,只会越想越乱吧。还是去勇利的公寓找他吧。”坐在隔壁桌的披集的室友插话道。

“你也认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披集惊讶地转过头。

“我倒是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是三年前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听说长得又帅能力又强,是男神级别的人物。”披集的室友耸耸肩。

尤里挑了挑眉。

“不过啊,”披集的室友补充着,“他的自杀实在是太可惜了,就死在我们学校隔壁那所公寓里。果然男神也有不为人知的烦恼啊。勇利崇拜维克托挺好的,但是维克托又不能从照片里跳出来安慰他,你们两个还是亲自去安慰勇利吧,在这方面怎么能指望一个死人……”

他看着披集煞白的脸,停住了话头。

“呃……怎么了吗?难道我说错了?”

尤里嗖地站起来,摔下勺子拔腿就跑。披集踉踉跄跄地跟上了他。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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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洛丽玛丝玫瑰——空洞和绝望的生命、麻木的悲痛、迸裂的伤口。

感到绝望吗?不被世界理解吗?厌烦了无休无尽的寂寞吗?

踏入这雪原,冰雪将把你的身体掩埋,寒风也哭嚎着为你祭奠。

纯洁的白色才是生命的归处。

与我一起沉沦吧。

 

FIN.

 

 

补充几个点:

1、勇利有抑郁症。不能控制情绪、早醒、失眠、对事物失去热情,都是抑郁症的症状。

2、维克托在勇利租住的公寓的另一个房间割腕自杀,所以公寓的租金特别便宜,并且没有人租。原因大概是抑郁症。脸色苍白、身体冰凉,因为他已经死了。

3、手腕上的丝带、手里的玫瑰和身上的白西装是维克托的葬礼上的装扮,丝带是亲人给他系上的。在这里取的黄丝带的意思是“(祈祷)被(抑郁症)囚禁的人重获自由”。

4、勇利最后怎样了大家可以自由心证。

5、勇利遇到的事情改编自我的个人经历,但是大多数老师还是很好的!!!

6、人生很美好,大家不要学习维克托哟。

 

祝大家鸡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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