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错位(16)

【维勇】错位(16)

 

-平行世界设定

-最初的灵感来自前两天看的哆啦A梦……不过设定被我理顺和完善了一下逻辑之后,改得连妈都不认识了,估计连藤子不二雄都看不出来这灵感来自哆啦A梦了= =

 

正文:

 

“什么?你的自由滑曲目还没有决定?”尤里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可是已经被莉莉娅折腾了好几天。喂,炸猪排盖饭,”他斜了身边的勇利一眼。“你给我抓紧时间,要是因为自由滑曲目确定得太晚输给了我……哼。”

“放心吧,我会尽快确定下来的。”勇利朝尤里笑笑,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尤里奥。”

尤里迅速地放好水杯滑离了场边。“没人担心你,炸猪排盖饭!”

“怎么,小猫咪又不好意思了?”一条手臂横上了勇利的肩头,比勇利晚了一步换好冰鞋的维克托看了看不远处的尤里,调侃道。

“对了,勇利,出门前你说自由滑曲目有了些眉目,怎么样了?”

“虽然昨天给你听的那首有点太平淡了,不过我还是想用那一首。写那首曲子的人说是可以帮我改一下。”

勇利曾经拿给切雷斯蒂诺的那首曲子是他通过披集拜托一个音乐大学在读的女生写的。当初切雷斯蒂诺听完后,询问勇利这首曲子是否能帮助他获胜,一向不自信的勇利立刻就选择了换掉它。尽管如此,他却一直没有放下这首曲子。

曲子的表现不足也没有办法,甚至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勇利在委托的时候提出的要求是“用音乐表现出我的滑冰人生”。总是犹豫不决、想东想西、不善于决胜负的人生……不是恰恰表现得淋漓尽致吗。

勇利是在被维克托注视着的时候想到原先的曲子应该怎么改动的。灵感稍纵即逝,他必须留住那一瞬间的感觉和想法。

胜生勇利是个矛盾体——不喜欢输,却总是犹豫不前;不愿意敞开心扉,却又害怕孤独。勇利不擅长交朋友,最熟悉的同伴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优和西郡。他因为小优走上了滑冰的道路,挣扎着前行的同时也离两个朋友越来越远。

勇利不知道长谷津的家人、老师和朋友会不会像他一样想这么多,能否理解他的纠结。每次想要张口诉说,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就会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

也许他们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思虑,会认为自己胡思乱想,会感到厌烦……张不开口的理由总是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勇利就习惯了逃避和闭口不言。不看、不听、不想,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还是无忧无虑地站在冰场上的小小少年。

大奖赛决赛不过是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情绪在一个节点上的崩塌。勇利不是一个那么容易一蹶不振的人——敏感的性格为他带来了太多次失败,他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否定和指责。

但这次与往日不同。

离开家乡成为一名花滑运动员开始,勇利就在自己的周围构建了厚厚的壳——这种自我保护阻止了他敞开心扉,却也避免了他受到伤害。最关键的是,让他免受孤独感的侵蚀,保证他即使独自一人,也能忍受着不安、寂寞、迷茫,继续走下去。

当披集告诉他,他对小优的感情是喜欢时,勇利的心里是挫败中带着一点喜悦的——如果一直以来对小优怀有的憧憬是喜欢的话,一定能够生成一种更加深刻和充足的动力,推动着他无所畏惧地前行。

直到他接到那个电话,直到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小优和西郡已经拥有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他无法进入的世界。人为地构筑起来的外壳被打碎了,暴露出来的是柔软而鲜血淋漓的内心。勇利知道,如果不能寻找到新的动力,不能蜕变为一个新的自己,他的花滑之路恐怕就会到此为止了。

勇利本以为他能够摆脱这种孤独、无措和迷茫,用大奖赛决赛的金牌为这段憧憬画上一个句号,以崭新的面貌面对接下来的人生。然而他失败了。

他没能拿到金牌,甚至由于失误连连,没有站上领奖台。

观众们的喝彩声、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闪光灯刺目的光,仿佛都在嘲笑着他——你失败了,胜生勇利,你的花滑之路将止步于此,你会永远地陷入这种孤独之中,再也不能摆脱。

是维克托为他打开了一条宣泄感情的通道。换做平时,勇利死也不可能向一个认识没多久、尚未熟识的人说起这种事情——单看连披集都不能让他百分之百地坦诚相对就可以看出来。无巧不成书的是,勇利竟然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向维克托吐露了心声,这让维克托碰巧在那密不透风的外壳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从这个角度来看,两个人都是多么地幸运啊。

天性使然,勇利没办法毫无保留地对维克托和盘托出,只能大概地讲个皮毛。不过,就算是其他人眼中的一点点,对勇利来说,也是从无到有的巨大进步。

从那时起,维克托在勇利眼中不再只是奋斗的目标,更成为了一个无意中窥知到勇利内心的对象。如果没有维克托误打误撞地踏入他的心灵深处,恐怕勇利要花费数倍的时间才能走出纠结、寻找到新的动力。

随后来到俄罗斯,与维克托进行更多的交流,向维克托倾诉他的孤独,也倾听着维克托的孤独,直到成为维克托的学生,与尤里比赛……这些对勇利来说都是奇妙的、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次敞开心扉地谈心、第一次被气到哭、第一次接受他人的挑战、第一次想要维系和一个人的关系、第一次诱惑别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被告白……勇利的这么多个第一次,都与维克托有关。

就像维克托所说,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总有一条路要走,没有谁能够完全融入到另一个人全部的生命中。人们需要做的,不过是一步步地成为全新的、更好的自己。

勇利人生的前二十三年中没有维克托的位置,维克托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全部憧憬和信仰。但是,自从与维克托相遇,勇利的每一次成长和蜕变都与维克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是维克托为他带来了一种新的可能,让他有勇气向着从未涉及过的方向迈出脚步。更是维克托让他明白,最大的动力永远来自自己,而非他人。

勇利一向是个封闭、淡漠、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愿意受到太多人的关注,更不愿意轻易把自己的人生与其他人的联系在一起。

维克托不是其他人。

维克托是第一个倾听到勇利心声的人,是第一个愿意接受勇利所有的人。勇利的新生与维克托密不可分,勇利生命的每一个崭新的阶段都与维克托交缠在一起——有什么比这种关系更能给人安全感呢?

维克托告诉勇利,他迫切地渴求着勇利的一切。从未有人在恰好的时间,以恰好的方式,穷尽所有地试图接近勇利的心灵。他为勇利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感情,这种感情与对花滑的坚持与热爱不同,更为缠绵,也更加深沉。想与维克托一起走得更远,想变得更强,想超越维克托的想象……

如果一定要为这种感情赋予一个名字的话——

“那首曲子,对勇利来说很重要吗?”维克托的问话打断了勇利的思绪。这回勇利终于懂了,维克托恐怕是因为音乐大学的女生而不高兴——从他昨天表面上不在意,其实询问了很多关于这个女生的问题就知道了。

“很重要,不仅因为那首曲子是拜托了他人写成的。”勇利的前半句话刚说出口,就见到维克托的脸有点黑,他控制不住地翘起了嘴角,故意顿了顿。

“更重要的是,我的本意是想用那首曲子描绘我的滑冰人生。直到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维克托放心吧,我已经想到曲子要怎么改了。”

维克托的神色缓和了,他微笑着看向勇利。“OK,我很期待哦。”

“在此之前,”勇利握紧双拳,坚定的双眼闪动着熠熠光辉,“维克托能跳的所有跳跃动作,请全都教给我!”

维克托偏过头笑了笑,“那勇利可要加油啦,我会榨干你的所有体力哦。”他轻缓而暧昧地咬着那几个字。

勇利对此基本上毫无知觉,只能依稀根据维克托的表情判断他可能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一脸认真地回答:“不会的,维克托,我的体力可是很好的。”

维克托不置可否地笑笑。“那我们开始吧,勇利。”

 

——不信邪的后果就是反被榨干体力。

“维克托,刚才的地方麻烦再一次。”勇利擦擦额头上的汗。

“哇哦,这都第几万次了。”维克托撑住围栏,满脸汗水地抬起头。“原来勇利是真的体力很好。”想想也是,勇利可不是那种吹嘘自己的人。以前维克托虽然感觉勇利体力不错,不过对他自己还是有强烈自信的,坚信他和勇利两个人的体力处于同一水平。

“第十三次。”勇利认真的回答让维克托哭笑不得。看来要找时间加强体力了。不然……以后……

嘿嘿。维克托按捺不住地露出了笑容,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猥琐,连忙抬起腿,低下头清理着冰鞋来掩饰。“勇利以前也说过,比赛的时候就算只是紧张也会肚子饿,也没受过什么大的伤,不愧是比我年轻……”

头顶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一愣,停下了没有说完的话。

“对、对不起!没忍住就……”勇利窘迫万分,见维克托抬起头捂住了发旋处,连忙补充道,“那个……因为维克托的发旋……感觉很可爱……”

维克托低着头,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又拼命摆出委屈的表情抬起脸。

窘迫的勇利也很可爱哦。

“已经这么危险了么。”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说了是因为它太可爱啦……”

“受到了万点伤害,我已经没办法振作起来了……”眼看维克托要瘫倒在人来人往的冰场上,勇利一把捞住他的身子,扫了扫周围的其他人,重点关注了一下雅科夫、莉莉娅和尤里,又咬了咬牙,飞快地弯下身亲了亲维克托的发旋。

维克托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勇利。勇利的,第一个,主动的,吻,亲在了,他的发旋上?

心情很微妙。耳朵还有点热。

按照勇利惯常的作风,干了这种事以后,早就抛下维克托自己跑了。这次勇利觉得亲一下头顶没什么,一定要把场面撑住。

他没有错开视线,也没有低头,找了找跳《EROS》时的感觉,微微笑着与维克托对视。“继续练习呀,维克托。还是你需要歇一会儿?”

这感觉不错。

维克托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瞳孔闪着光彩,眼睛睁得有些大。这种装委屈不成反被撩的感觉……?

不巧正看过来的米拉拽了拽身旁波波维奇的衣服。“我没看错吧?勇利刚才干什么了?”

可怜的波波维奇又想起了前女友。

 

-TBC

 

这章是听着《YURI ONICE》写的,大致整理了一下全篇的感情状况。

想要表达的就是平行世界和原作世界的两个人在感情上的区别,不知道我想传达的有没有传达出来,写到最后有些词穷啦。

下一章完结,然而我卡文了。


评论(11)

热度(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