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青天

得,我又跳回周叶了。

【维勇】错位 番外(3) 一个醉汉的误会

【维勇】错位 番外(3)一个醉汉的误会

 

-似乎可能大概的确有点OOC

-名字是我瞎取的实在想不出来叫啥了

 

正文:

 

“话说回来勇利,你说想谈……什么?”

维克托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表情轻松地问道。

实际上他紧张得很,又非常期待与兴奋。一大堆情绪乱糟糟地搅在一起,搅得他的头有点晕——好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酒喝得有点多了。

本赛季的宴会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教练的最大任务就是防止勇利被灌醉——自从去年大奖赛决赛后的比赛宴会上勇利来了一手后,每次的赛后宴会上,这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试图灌醉勇利。

第一次维克托没有察觉,被他们得逞了一半。幸好那一次勇利喝醉后一直紧紧地抱着维克托不放手——不得不说这可把维克托高兴坏了——总之,没和克里斯一起跳脱衣舞。往后的几次,维克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严防死守,有时还要靠勇利的好朋友披集·朱拉暖的帮忙——最初的时候披集还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端着酒杯往勇利身边凑——赞美披集·朱拉暖,真的。

其实选手们也很莫名其妙。去年大奖赛决赛时,引开了切雷斯蒂诺,带头灌醉勇利的人可是维克托。当然,在大家来不及反应时架着勇利就跑的人也是他。又没有人要吃了勇利,有必要守得这么严密吗?

维克托·去年大奖赛时还没有陷入爱河·尼基福罗夫表示,绝对有必要。

这次的宴会也是一样。由于这是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大伙表现得更为疯狂,在新任冠军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的带领下,前赴后继地端着香槟往勇利身边赶。

想起克里斯,维克托撇了撇嘴——这家伙自己都夺冠了,还把主意打到勇利身上。主动脱衣服跳支舞就那么难吗?

最终靠得住的还是披集——天知道披集花了多大努力才克制住想亲眼看到勇利跳钢管舞的好奇心——勇利认为他还是可以喝几杯的,被维克托和披集联合驳回了。

想起离开宴会厅时披集递过来的眼神,维克托的胸中就升起一股悲壮的情绪来——勇利就由我来守护!

由此可见,他是真的有点醉了。这从外表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抱着勇利脱衣服,那双蓝眼睛里的目光还是那么清明。

醉酒后,各种情绪都会被放大。维克托现在就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紧张。太紧张了。心跳得飞快。

又特别期待。

勇利会怎么回复我呢?会答应我吧?

他会亲吻我吗?这次可不能让他再亲发旋了事了。

上一次亲吻勇利还是大奖赛分站时的情不自禁呢。这次一定要……

现在,维克托的脑海就像是跑马场,各种各样的想法都在里面奔腾着。他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依旧乖乖地坐在原地。

“这个赛季已经结束了,维克托也是时候回归竞技了吧。我想,你一定已经找回了灵感,从你的眼神里完全能够看出来。”

“一直以来谢谢你,维克托,做教练辛苦了。”

“维克托为我付出得已经够多了,这种关系也应该结束了。”

勇利弯下了腰,真诚地道着谢。对维克托还有更多感谢的话想说,除了感谢之外,还有……

“以后,就让我们作为……对手,一起努力吧。”

不对,不是这句。

“……”

啊,说不出口。

不行,再试一次。

“我是说……”

勇利顿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下来,滴在了眼前裸露的皮肤上。

勇利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眼泪一颗颗地从维克托的眼眶里掉落下来——真的是一颗颗地。被浸湿了的眸子里或许还残留着平日里孩子般的狡黠,也被泪水浸泡得模糊不清了。

那双眼睛正带着控诉和委屈看着他。

又惹维克托不高兴了?

勇利下意识地开口:“抱歉……”

虽然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啊啊,没想到胜生勇利竟然是这么自说自话的一个人。亏我还满心期待,以为你会说出些什么来……”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他已经从刚才那瞬间的震惊和愤怒中挣脱出来,迅速地调整好了情绪——自认为的。

“原来我等了这么久,能等到的就是一句‘关系结束’吗。真不愧是勇利啊,不要我做教练,连朋友也不要我做吗。”

勇利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是这样的,维克托,我还没……”说完呢。

“不许你说话!”不知道又在哪一点上受到了刺激,此刻对面的男人已经猛地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臂将勇利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让勇利继续说,恐怕只会听到更加伤人的话吧。”看着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勇利,维克托缓缓伏低了身子。

勇利脸上那无辜的神情让他又爱又恨。

爱他,因为他是胜生勇利。

恨他,因为他什么都不懂。

“勇利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才不想只是做勇利的对手……”他嘟囔着,越说越委屈,一眨眼睛,泪水便又落了下来。

离得近了,维克托的气息就占据了勇利的所有感官。除了沐浴露清爽的味道外,还有一丝浅浅的酒气。

原来是醉了。

勇利有些想笑。明明看起来很正常的。

真可爱。

“我想做勇利的爱人……我爱你啊,勇利。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勇利眼含笑意地注视着一脸委屈的维克托。

我懂啊。而且,我也爱你。

他抬起手捧着维克托的脸,按住了眼前人的唇,截断了那句未尽的话。“那就吻我吧。”

也是时候主动一点了。

作为一个喝醉了的人,维克托极容易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个瞬间,他已经忘记了几秒前的委屈和几分钟前的伤心。

吻他吻他勇利在让我吻他……

——原谅一个醉汉的脑容量吧,他的心头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勇利的嘴唇。

他的急切令勇利愣了愣,又立刻揽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被卷入情潮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我该盼望维克托酒醒后记得这一段,还是忘记这一段呢?

 

事实证明,胜生勇利大大地低估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酒量。

——在喝酒方面,你不应该低估任何一个俄罗斯人。

所以他现在只能把头埋在清醒过来的维克托怀里装鸵鸟。

“勇利,你刚才的确说了吧?说了‘吻我’吧?”维克托低头看了看勇利裸露在外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我什么都没说,维克托你喝醉了,这都是你做的梦。”勇利闷闷地、自欺欺人地说。

“勇利。”维克托忍着笑,“我先前只是头有点晕,已经清醒过来了,那么一点酒可难不住我。而且,”他不怀好意地顿了顿,“我可不是你,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

“……!你又提这件事!”就知道,一旦这个人酒醒了根本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刚才应该把维克托流眼泪的样子录下来才对。

勇利恨恨地抬起头咬了维克托一口。

“勇利……你这样的话我忍不住的哦。”维克托抚了抚勇利红肿的唇瓣,沙哑着声音说。

“不行。今晚什么都不许做。”说完这句话,勇利偏过头想了想,又凑过去舔舔维克托的唇,勾起一个带点挑逗的笑。

维克托的眸光一暗。

“你只能忍着啦。”说完,勇利快速地从维克托的怀里翻了出来跑向浴室——“撩完就跑”这一点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被维克托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腰。

“我可没教勇利做这些啊,勇利是被谁给教坏了……这么一想也只有克里斯了……”维克托一只手箍住勇利的腰,另一只手干脆呵起勇利的痒来。“看我不好好地罚罚你……”

“哈哈,别这样,维克托……”勇利很快就受不住地边喘边笑,“我跟你说,维克托……你再这样……我可不会忍你了……哈哈哈,别……不行,你再欺负我……”

勇利抓住机会一个用力,就把维克托反扑在身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玩闹起来。至于是在哪个瞬间,又是谁再一次吻上了谁,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第几次情不自禁后,勇利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维克托则扣着勇利的右手,侧着身子凝视勇利脸上的红晕。

“勇利,”维克托想了又想,还是轻声开口。“我们这是算……在一起了吧?”他举起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右手在勇利眼前摇了摇。

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有的时候他真的搞不清楚勇利的脑袋瓜里到底转着什么样的想法。对于这一点,维克托只能选择多问,问到勇利给出肯定和明确的答复为止。就如同方才,一句“在一起”能解决的事情,一定要绕着圈子来,说来说去又只说出了“对手”这个词,直接导致自己被气到哭。

好吧,以上这一段话中,“气到哭”才是重点。被酒精泡过的大脑只能抓住一瞬间过耳的词语这种事情,实在太丢人了。

以后还是尽量少喝醉吧。维克托暗暗想道。

勇利闻言,转过头对维克托挑了挑眉,看出维克托脸上隐隐的紧张,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慢慢抽出右手,动作轻柔地将维克托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

维克托的心里一紧。

维克托那明显变得更加紧绷的表情让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担心。”他安抚着,“我只是要……”

他抬起维克托的左手,用有些颤抖的右手将闪着金光的指环套到了那只修长白皙、也微微地颤抖着的左手的无名指上。

“在日本的话,要这么戴哦。”勇利满意地端详了戴好的戒指几眼,将一个轻吻落在那枚以“护身符”为借口买来的指环上。

“……勇利。”维克托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堵住了似的,从前在恋情中说惯了的情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拉过勇利,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切地在爱人的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勇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只剩下这么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一句话冲破了阻碍,跟随着每一个吻落了下来。

“傻瓜。”勇利抬起手固定住维克托的脸,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

这个人选择从神坛上走下来,来到了他的身边。从最初的业界巅峰、奋斗目标,到后来能够倾吐心事的朋友,再到给予指导的教练,一直到现在……

“我也爱你。”勇利再一次吻上了维克托的唇。

窗外的鸟儿好奇地注视着这对新晋的恋人,夜空中的星子也一闪一闪地送上祝福。

世间的一切,都在祝他们幸福。

 

FIN.

 

番外到这里就算完啦!这篇文也彻底结束了!再次鞠躬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

下一个脑洞还在酝酿中,想写一个比较复杂的故事,还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我得先把世界的设定搞出来,再开始写大纲,然后写几章正文试试。

下周就开学了,开学后隔日更恐怕做不到,不过那都是下一篇文的事啦!

祝同为学生党的朋友们开学快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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